“可以。作为帮我杀人的交换,明天我会带你去见一个女巫。她应该能提供一些初代猎人印记的线索。至于第二件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触碰,电光火石之间他们根本不需多言。
一个目光沉沉,一个嘴角微勾。
砰——
林野的脊背猛得撞向旅馆的墙壁,震颤间路欲已不知何时钳住了他的右手手腕,随着俯身的动作将其举起用力禁锢在墙壁。
獠牙穿透脖颈,被吸食的快感在好感度的加持下,已不是上回可以比拟。
“嗯…”
林野仰起头没有压抑喘息,任由路欲的脑袋埋在自己脖颈间大快朵颐,连一丝挣脱都没有,像极了自投罗网的猎物。口中却犹说着挑衅的话,
“想很久了吧?其实你大可不必亲自来的嗯…”
也分不清路欲是回应林野,还是为了惩罚男生的多嘴。獠牙再度加深了咬合,刺得更深更狠,但作用在林野身上只有继续升温的快感。换来的是男生一声轻笑,
“轻点…别咬断了。”
不会咬断和想咬断,这是两回事。
滚烫的血液充斥路欲口腔,少了上回叶子的一丝淡淡艾草味道,却让鲜血香醇得更加纯粹。
上瘾。
吸食间,来自于吸血鬼的本能让路欲迫切地想要咬穿颈动脉,想看最美艳的卡罗拉玫瑰在林野脖颈盛放。想拆下他的头颅,将银色的发线和帅气的容颜永远保存在自己的地下室…想看他死前痛苦的挣扎哭喊,看他沉静地永眠,再也说不出挑衅的话。
獠牙再度加深,却还是精准控制着距离“死亡开关”的毫厘。
…
路欲舍不得。为了交易,为了持续性地享用,或许也为了些其他的。
“路欲。”
林野轻唤了声,来自于死亡的威胁让他本能地战栗,被禁锢在墙上的右手蜷起又放开——想攻击。
但这来自于爱人的“咬杀亲吻”又何尝不是别样的调情,让男生舍不得打断…或者说,想用别的方式向路欲“求救”。
路欲的吸食猛得一停,比之前匕首威胁停得还要干脆。
下一秒,路欲微微抬头,獠牙离开温热的皮肤骤然收回。大滴的鲜血从伤口中渗出,猩红冰冷的舌尖便像上回一般,一点点为其舔舐,搅出留恋的水渍声。
很诡异,很痒。
林野停了动作,一瞬间有些想躲,却被路欲另只手猛得攥住了脖颈,像对待猎物那般将其桎梏,继续舔弄着道,
“林野,你药劲还没下去吗?”
“嗯…”
林野应了声,方才本能顶腰的动作确实有用。这可不,暴食的爱人登时就不吸食了。见此,林野索性也不躲了,任由路欲舔舐,仰起头大方道,
“我硬了。想操。”
…
路欲自然知晓吸食能带给猎物快感。但对于林野方才作为“猎物”,朝着自己就磨蹭的举动,还是显得有些…太骚了。
这个‘银枪’,先前到底撩过多少人,又操了多少人?顶着这张招摇的脸,轻飘飘地纵火燎原。
路欲喜欢他的举动,很有感觉。但同时又有些厌恶,过于不检点了。这种矛盾付诸在行动上,成了舌尖将收不收地滑弄,调笑道,
“这不在交易范畴中。如果之后一咬你就硬…嗯…”
路欲的话被轻微低声的喘息止住。
这个不检点的猎人,竟用未被束缚的那只手向下一伸,隔着裤子径直揉上了自己的性器。冷冽的声线同时响起,问着越界的话,
“你这儿勃起的时候也是凉的吗?精液也是凉的?”
…
舌尖卷完最后一滴血液便离开了。
林野依旧靠在墙上喘息,为非作歹揉捏性器的手被路欲一把拍开,下颚转眼间便被用力掐住,逼迫他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
“林野,我看你跟嗑不嗑药没关系,你天生就有病。”
下颚很痛,像要碎了。这是路欲的“警告”,林野顶着疼痛用一声笑回答,
“嗯,我有病。我说过啊路欲,我喜欢你,是会硬的那种喜欢。”
似乎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林野又微微动腰,将自己的帐篷蹭着路欲的腿根,
“你看,烫吧。”
…
路欲没躲,只是望着那双张扬的灰色眼眸眯了下眼。
林野也有恃恐,不止是因为他有三颗好感度打底。从前自己在路欲面前偶尔也会发骚,那时候路欲还说,“你就像个摇尾巴求操的小骚狗”…
只是奈何从前的世界都没有这个机会,也不是适合的罪孽。但暴食不一样,林野有种感觉,这个“路欲”会吃这一套。
“有时间去看看脑子吧。”
林野的张扬挑逗在路欲的嗤笑中戛然而止。下颚被松开了,似是嫌弃地往旁一抛。路欲转过身再没看他,又低声道,
“我们的交易只在契约涵盖中。我不喜欢发骚的食物,劝你收着点。”
话落,路欲头上的好感度突然一闪,径直跳到了三颗半星。
……
暴食绝对是好感度增长最快的罪孽。见面不过两次,相处不到一个小时,好感度竟然就跳到如此高星。
林野仰头,任由脑袋撞在墙壁发出一声砰。目光一直睨着路欲的背影,低低笑着滑坐而下,压抑住头晕目眩,
“路欲,上次没问你。其实,你想和我打炮吗?我给你操,真的。”
路欲好像动作一顿,又好像没什么反应。微微偏头正欲开口,却闻墙壁猛然传来一声敲打,伴随隔壁房客隐约的喊声,
“打个炮至于动静这么大吗?朝着这墙死磕是吧?操!”
…
林野笑得更灿烂了,连身子都在抖。
路欲转回头看不清神情,只幽幽道,
“林野,最后和你说次,别扯那些心思。”
待白色手套重新带好,路欲已然不见人影。黑色礼帽留在了沙发上,伴随窗外乌鸦啼命,沉沉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你承受不住的。”
套房中只剩林野一人靠墙而坐。路欲最后的话与其说是警告,倒不如说是撩拨。
受不住,有什么受不住的?他经历了易感期被标记,又挺过了近乎变态的囚禁,还有什么是他受不住的啊。
只要是路欲,他就什么都受得住。
林野如是想着,鼻尖氤氲而过浓重的血腥味儿。是从隔壁传来的,惹得林野不禁挑眉。
看不出来,对自己堪称纵容的暴食罪,居然隔壁骂了句闲话就把人杀了?
比想象得凶虐。
而脑海中,再度响起机器的“告诫”,
“林野,暴食罪说得没,他应该是在压抑。你也别骚得太过火了,他这种自称‘绅士’的恶劣性格一旦确认心意,你确实可能受不住。”
林野嗯了声,罪孽这种东西,在他还不全然是路欲的情况下总要留点心眼,这是嫉妒罪教给自己的经验。只是他还挺想问问,机器会不会…
“喜欢。”
林野话都还没说完,只听冰冷的声音已然给了回答,
“你发骚的样子我也喜欢,但不会涨好感度。”
毕竟,那是对“其他路欲”的,不是对他。
后面的话林野不知道,男生只是啧了声,怼道,
“你要是肯用本音和我说话,我也可以说你爱听的。”
…
机器没再开口。林野嗤笑了声,靠着墙头继续缓解暂时的贫血,缓缓道,
“确实要想办法控制下。吃一次我就贫血,这之后做爱,我真会被榨干的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