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嘿,上次的可不是什么狗。”听见张老板的话,林大夫笑了一声,脸上满是神秘道。
“怎么,上次咬伤他的不是狗?那是什么咬的他?”看见林大夫脸上的表情,张老板被勾起了好奇心,凑近林大夫问道。
李回往茶馆门口走去,经过两人身边,恰好听见这两句对话,猛地停了下来。
“少爷,怎么了?”前面带路的福全转头看见少爷突然不走了,急忙回过身,小跑到李回身边,不解问道。
“回去。”李回简短说道,然后转身就回到刚才的座位上。
福全疑惑地挠挠头,见李回回去了,只得也跟在后面回到座位上。
林大夫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两个刚出去又回来的人,便转过头没有在意,然后靠近张老板,压低声音道:“上次咬伤李二猛的不是狗,是狼!”
“狼?!”张老板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怎么会是狼咬的,你没搞错吧?”
“绝对没错。”林大夫摆摆手,坚定道:“上次他被咬了我去看,他那个伤口虽不严重,但很深,狗不可能咬出那么深的伤口。但是那个伤口周围撕裂的痕迹,又和狗咬的很像,除了狼,我想不出第二种动物了。”
“真的是狼,那你有没有跟李大猛说?”张老板嗫嗫自语一句,急忙看着林大夫问道。
“没有。”林大夫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当时问他李二猛是怎么伤的,他说是被一只有主的狗咬伤的,虽说我不明白好端端一只狼为什么会被当成狗,而且听李大猛的言下之意这只狼还是有主人的,但是依李大猛的脾性,要是知道自家弟弟是被狼咬伤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怕再生出什么事端,便没告诉他。”
“哎呦,你说这些狼不好好的在山里待着,跑出来干什么。”张老板叹息一声,“我活了这几十年,还没见过狼下山咬人的。但是最近这两年,隔三差五的就听说有狼出来,这世道,不太平咯。”
“哎,是啊,我现在每天睡觉前都要把门窗全部关牢,出去别人家里看病也从不走僻静的小道,没有别的法子,我们只能自己注意安全了。”林大夫附和张老板,还要说什么,就见茶馆门口跑进来一个少年人,四处看了看,径直往林大夫这边来了。
“师傅,你快回去吧,刚刚吴婶子来了,说她家闺女吃了你开的药,现在肚子疼的厉害,一脸着急让你过去看看呢。”少年擦擦头上的汗,慌忙说道。
“我现在就过去。”林大夫一撩长衫,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朝张老板赔礼道:“张老板,这对不住了,我要去吴婶子家看看,就先走了。”
“快去吧,给人治病要紧。”张老板不在意地摆摆手道。
林大夫走了不一会儿,张老板喝完杯里的茶,丢下一块碎银子,也起身离开了。
“福全,他们说的话,你都听清了?”李回摇摇扇子,若有所思的看向福全。
“都听清了。”福全点点头,一脸惊慌的望向李回,“少爷,我们还是回县城吧,你看这镇上多不安全,那些狼随时可能出现,要是又和去年一样,把我们李府给围住了,那可怎么啊。”
“那就多调些人来守在府里,那些畜生敢来就把它们杀的一个不留。”李回面无表情,冷冰冰说道。
“哎。”李回叹了口气,拿扇子敲敲福全的头,“福全啊,他们话里说的事情你没全听明白。”
“有什么我没听明白的?”福全挠挠头,疑惑地问道。
“首先,那个林大夫说咬伤李二猛的只狼,还说那只狼是有主人的,然后前面那个张老板也说了,李二猛是和隔壁村一个小男孩打架才被狼咬伤的。所以说,那只被所有人当成是狗的狼,肯定跟那个小男孩有关系,说不定就是被他当成狗来养的。”李回眼睛里露出沉思的神色,“你去查查这个李二猛是哪个村儿的,再把那个和他打架的小男孩找出来。”
“是,少爷。”福全急忙答应,想了想,不可思议地问道:“少爷,狼那么凶狠的动物,真的有人能拿它当狗养吗?”
“那得看是什么人了。”李回刷一下摇开扇子,站起来就向茶馆门口走去,“走,回府,少爷我累了,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