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婷边上说道:“我想是人都有需求,只要他还活着,那他就会有想法需要,到时问他要什么,给他就是。”
江晨微一笑:“他这样子,现在最想的就是自由,能给?”
李婉婷沉默了:“我听过可以用钱买的,只是……我不想那样做而已。”
郭璞望着两人,嘴里嚷嚷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可是答应了那个阴魂的。”
江晨有些头痛:“是你答应,我们可没答应。”
郭璞哎地一声:“我说****,我们三人可是一体的,当时我答应了就代表着我们仨都答应了,答应了一个阴魂而不去做,那会出大事的。”
江晨奇道:“我还真没听说过,跟我说说,会出什么大事?”
郭璞望着他,眼睛瞪大了憋了半天:“会一辈子都是老光棍的!”
江晨大怒:“滚!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说的没一句真话!”
郭璞急道:“我是说真的,当时不是要有个承诺嘛,想来想去,就这说得挺顺口的,所以我就跟那阴魂说了,我一定会帮他完成,不然,我和你都要打一辈子光棍。”
李婉婷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江晨看了好一会郭璞,看他说得非常真诚,眼珠子都不转一下,不由得有些疑惑:“你真是这样答应了的?”
郭璞道:“当然了,你也知道我这人有侠义心肠,没好处都会想办法去做好事,何况这还有婉婷给的红包啊,所以就应了,想着你是警察,遇上这种事当然是义无反顾了,反正我们风水师,一辈子不结婚也正常,你一个刑警队长,又这样……娶了媳妇也是害人,所以我觉得这个承诺其实于我们并不算什么。”
江晨虽然觉得这话听着是那么个理,只是怎么听怎么别扭:“什么叫又这样?我娶媳妇怎么就害人了?”
郭璞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行了,我自己还不是承诺了,又不是拖你下手,你一个刑警队长怎么这样?一点正义感都没有,维护社会的公平与正义,是每个警察应尽的义务,你没宣过这誓?”
江晨脸色铁青:“没有!”
郭璞还想再说,李婉婷笑着先说道:“不管如何,我觉得这事我是要去做的,毕竟这是我父亲公司做的,这间接也跟我父亲有关系,不管如何,先去问问那潘副局长,难说,他就有我们能做到的需求呢?”
郭璞一拍桌子:“就是嘛,这其实就是我说的因果,你父亲种了因,你现在来了这果。不然谁知道未来又会再出什么事?”
江晨想了想说道:“李小姐,其实我更想问的,你如果把这些事大白天下了,你要达到什么目的?”
李婉婷眼睛从两人身上扫过,说话声音坚定:“我就想要真相。我父亲和我家,兴于风水,死于风水,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其实就是了结了一个因果,所以我想开了,逝者已矣,再说,这事都没一个凶手,我想报仇都不知道找谁。当我知道这事可能是张叔在其中扮演了角色,我就想知道,他与我父亲一起共事,帮我父亲十五六年,他为了什么要这样做!再听到三哥说了那个阴魂的事,我也想知道,这事的真相是什么?这也算是为了给我死去的父亲一个交待吧。”
郭璞扁了下嘴,小声嘟咙道:“要报仇也不是不可以,有的是办法……”
江晨和李婉婷都转头看着他,他装作没看到,脸色都没变一下,端着杯子嗫得有声有色。
江晨道:“如果真把拆迁死人的事抖出来,那张涛很可能会进去吃几年的饭,这也算是报了仇吧。”
郭璞摇摇头:“太轻了!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江晨哼了声:“我是执法人员!你跟我说什么报私仇的事?”
郭璞切地一笑:“我如果要报仇,你也没证据。”
江晨一噎,想到这些风水的法门,真的是什么时候着了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婉婷轻轻一笑:“再说吧,先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
江晨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那就先去见了再说吧!”
l市监狱自然是在市郊,离着市区有着近三十公里,一路江晨开着车,边上郭璞紧张地看着江晨把车开得飞快,话也没敢说一句,李婉婷坐在后排靠着就睡着了,姑娘这两天如果是一般人早没人形了,她却还能没事地跟着江晨他们到处跑,只有现在缩在后排座位上的时候,才能看出她的脆弱与心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