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公子莫怪,镇南将军与夫人感情至厚。荒庭夫人即将临盆,向夫人刚刚有喜,他不愿领命入川,也是人之常情。”
刘琦恍然大悟:“原来嫂夫人有喜了,怪不得元机兄面露不悦之色。先别去吃饭了,我采买几样礼物,前去拜望嫂夫人。”
刘琦只提向芙,不提荒庭,显然没把这位蛮族之女放在眼里。徐庶不置可否,跟着刘琦在临沅城中采买礼物。
半个时辰后,刘琦亲自到金府拜访,向芙派人将他迎入府门。刘琦向前施礼:“恭喜嫂夫人,元机兄何在?”
向芙轻咦一声:“夫君去府衙处理公务未归,琦公子反倒登门拜访了。来人,请镇南将军回府。”
刘琦连忙阻拦:“不必相扰,元机兄事务多忙,我先告辞,明日再来拜访。”
次日辰时,刘琦再次登门拜访,手中又多了一道令。见了金旋,刘琦深施一礼:“元机兄,昨日我不知嫂夫人有喜,今日特地上门赔罪。”
金旋摆了摆手:“昨日景升公军令来得太急,令我猝不及防,当堂失态,还望琦公子不要见怪。”
刘琦连呼不敢:“元机兄至情至性,小弟佩服。昨日主公命人飞马再传一令,他已向朝廷为兄长请功。”
金旋点头称谢,刘琦继续开口:“主公讲,此次入川耗费巨大,再拨黄金三千两,粮食十万斤,作为川资路费。拜见刘璋所用之礼已经备好装船,停靠在大江边,随时取用。”
金旋轻叹一声:“景升公之命,元机岂敢违抗?三天之后,我带人入川,琦公子,我走之后,武陵郡你还要多费心。长沙张羡蠢蠢欲动,我担心他趁虚而入。”
刘琦连连点头:“元机兄放心,我回到荆襄便请主公派大军征伐长沙。”
金旋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设宴款待刘琦。席间刘琦说起刘琮之事,金旋满口答应,让他自去武陵学院接刘琮离开。
向芙微微一笑,刘琮入学,预交了三年的学费,共计黄金三千两,刚上了半个月便被接走。无论如何,学费肯定不会退,夫君的算盘,打得好精。
三天之后,金旋起行,奉命入川拜见刘表,韦金典率领一百太阿精兵相随。韦青桐、田晴、冯妍一同前往西川,向芙与荒庭携手将金旋送出城外。
刘琦趁势告辞,却没有接到刘琮。不知为什么,蔡夫人就是不让刘琮返回襄阳。
刘琮在武陵学院里每天读书、训练,日子过得辛苦,却极为有趣。刘琦几次去劝,刘琮都一口回绝,无奈之下,刘琦只好作罢。
金旋将政务托付给徐庶、家务托付给邓義,挥别向芙,乘船直入洞庭湖,走水路入川。
此行甘宁也要一同前往,他与刘焉、刘璋父子有仇,这次入川,正要大展身手,伺机报仇。
半日之后,轻舟已入洞庭湖。
烟波浩渺、大水连天,金旋站在船头,忽然纵声大叫。韦金典先是一惊,紧跟着大叫起来。
几艘轻舟上的太阿精兵随声附和,一时之间,洞庭湖上喊声不停。韦青桐、田晴、冯妍走出船头,来到金旋身旁,感受着喊声中的浓浓战意。
韦青桐拉住金旋的手,田晴拉住了另外一只。冯妍下手慢了,心中酸溜溜的难受,自己若是不回武陵,夫君还会不会冒险入川?
喊声未停,洞庭湖上传来一阵应和声,甘宁、周仓驾乘大船,前来迎接金旋。
喊到喉咙生疼,金旋这才收了声,顺着跳板来到大船上,直奔君山岛而去。一个时辰后,金旋的茶园、美丽的君山岛已遥遥在望。
袁耀、赵图等候在岸边,金旋弃舟登岸,赵图上前施礼:“赵图参见镇南将军。”
金旋哈哈大笑:“赵图先生免礼,洞庭湖局势如何?”
赵图连连摆手:“将军见笑了,我大字不识一筐,一辈子做不了先生。耀公子苦心经营,洞庭湖如今好生兴旺。”
金旋看向袁耀,轻轻拱手:“耀公子,别来无恙?”
袁耀板起了脸:“你把我劫持到此,杀了我爹,我能好得了吗?今日你到了君山岛,我正要向你报仇雪恨。”
说完,袁耀悍然出手,拳打金旋。金旋举拳相迎,片刻之后,已将袁耀打倒在地。
袁耀跳起来继续动手,连续被击倒三次。他躺在地上,一声长叹:“爹,你在天之灵莫散,我替你打了金旋三拳,踢了他五脚,替你报了大仇。”
这就完了?袁术的仇竟然如此好报?众人心中暗笑,这位耀公子果然有趣。
袁耀爬起身,大喝一声:“金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打不过你,若想让我为你效力,势比登天还难。”
金旋板起了脸:“耀公子,有话直说吧,我又饿又累,别绕弯子了。”
袁耀点了点头:“若想让我为你效力,便请我随你一起入川。”
金旋哈哈大笑:“耀公子,就知道你有求于我。你若随我入川,猎獐之谋必定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