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我的虎口已裂,要立刻回去治伤,就此告退了。”不等曹操说话,金旋转身就走。
曹操说的一战定胜负,如此一来,第一战中曹操下的注也不再兑现。加在一起,这一战曹操不赔不赚。他心中暗叹,金旋说不定又赚了一大笔。
正如曹操所想,金旋虽然没有拿到曹操等人的赌注,却大赚了一笔。不管是谁的金子,装到金旋囊中的,便是他的钱。
金旋继续命人将其中六成献给董承。董承长叹一声,将黄金送入内库。曹操透过宫中的眼线,得知了进入内库的黄金数量,不禁勃然大怒。
让你们交税赋时,一个个推托得厉害,恨不得以命相争。轮到下注赌钱时,却出手阔绰,这两战下来,金旋竟然卷走了黄金一万六千多两。
曹操命人暗地里去查,哪家赌注下得最大。无论输赢,都要交三成税赋。手下很快回禀,竟是大小姐曹宪下注最多,狠赚了一笔。
一阵自豪感油然而生,曹操心中暗喜。金旋呀金旋,你千般谋划,不惜得罪我、丢了面子,挣的黄金不过和我爱女所赚相当罢了。
转念一想,曹操又焦躁起来,自己的爱女能赚了大笔黄金,不是受了金旋的指点吧?
就在此时,曹宪冲到房中,她手里拿了一块木牌,献宝似的捧给曹操。
“爹,这是我赢得钱,都献给您。”
曹操当即一愣:“宪儿,你自己赚的钱,拿着便是。”
曹宪摇了摇头:“我是在拿爹的名声赚钱,自然要献给您。”
拿我的名声赚钱?这是何意?曹操脸上涌起一丝疑惑。
曹宪嫣然一笑:“我去许都的几个大赌坊讲,是您让我去下的注。每一家我都没给黄金,只是各留一幅您的手书。”
曹操眉头紧锁:“胡闹,你哪来的我的手书?”
“我学着你写的字,自己写的。爹,你看。”曹宪取出一道手书,上面的字几乎以假乱真。
手书上没有印章,那些赌坊的人见曹宪拿着手书去,谁敢问印章的事?不知不觉间,爱女竟做下了如此大事?
曹操板起了脸:“宪儿,你赢了赌注,拿来献给我,若输了赌注又如何?”
曹宪脸色一黯:“若输了赌注,我便嫁入皇宫,我就不信,赌坊的主人敢到宫中要钱。”
听到这里,曹操的怒气全消。不管怎么样,爱女赢了大笔黄金,又拿来献给自己,当真难得。
曹操扫了一眼木牌上的数字,轻轻皱眉:“宪儿,为何少了黄金一千两?是被你收起来了吗?”
曹宪摇了摇头:“那一千两给了金旋当做入城费。我在相府衣食无忧,用不着黄金。”
好你个金旋,敢讹诈我女儿的钱?曹操勃然大怒,正要派兵去捉拿金旋,忽见曹宪望着他出神。
曹操稳住心神,柔声劝慰:“没关系,金旋骗走的钱,我早晚给你要回来。”
曹宪摇了摇头:“不是他骗我的,是我硬塞给他的。他在南门做得很好,哪有入门费光向百姓商贾征收的道理?”
曹操心中一动,当即传令:“许都东、北、西三门,从明日起,按镇南将军在南门的法令,征收入城费,违抗不纳者斩。”
命令一出,百姓欢呼雀跃,与此同时,满朝文武不知骂了金旋多少次,可惜镇南将军凶猛,曹丞相又下了钧旨,只好捏着鼻子认下来。
曹操一道令,许昌城内房价立刻飙升。金旋坐在南门城头,哈哈大笑:“曹孟德,我马上就要离开许都了,想要坑害我,没门!”
宛城之下,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一边是张绣带领的西凉军,一边则是一支神秘之师。
张绣大喝一声:“我是景升公亲封的南阳太守张绣,来者何人?”
对面的大将冷笑起来:“少废话,打赢了我,便告诉你我的名姓。若是败在我手下,不管你是谁封的,都给我滚出南阳郡。”
两人便在宛城外,大战起来。城头之上,田彤已认出来人是“神坑将军”龚都。
他本想掐算时间,到城外迎接龚都,没想到张绣来得如此之快,竟与龚都在城外遭遇。
大战十个回合,张绣冷笑一声:“既然你不说,我也不必再问。让你知道我北地枪王张绣的厉害。”
张绣抬手一枪,后把一抖,一下子晃出九个枪头。龚都眼前一花,暗叫不好,竭力向一侧拨马。
张绣大枪如闪电般击到,眼看便要刺在龚都身上。
忽然有人大喊:“张绣将军,手下留情,与你交战的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