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亚看着两人哑谜式的眼神互动,大惊小怪道:“噢!你们俩认识!你怎么不早说这里有个山大王?!”边说边用手肘戳了戳宁空的手臂,埋怨道。
“山,山大王?”宁空嘴角抽了抽。
莎亚没理会宁空,反而质问起土地公来,“老头,你刚才可没说认识空儿啊?”
只见眼前的老者一脸淡定,头也不抬,脸上还扬起一道慈祥的笑意,不紧不慢道:“老夫也没说不认识,不是吗?”
莎亚瞬间语塞,不过想想,这也不是坏事,既然是熟人,那就不必担心会被告密了,当下她就飘飘然,不禁感慨一番,“啊!哪里还有比这更巧更妙的事呀!”
一番愉悦的慨叹后,她又冲宁空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认识这里的山大王!”
宁空扯了扯已僵硬的唇,心底呐喊:我倒是真希望早点告诉你!
“咦?怎么还带来了玫瑰?”惊喜的欢快之声。
宁空在心底咆哮的那会,莎亚倏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白玫瑰,不待宁空出言制止,一把沉冷的嗓音霸道地在宣夺主权。
“那是老夫的玫瑰。”
场面有那么一刻僵冷凝滞,那霸道的语气充斥着威胁,以至于就连莎亚这脑子有些脱线的人也不禁被震慑住,方才那股凛厉的寒气仍让她心有余悸,只见她小心翼翼又傻不拉唧地将手中的玫瑰恭敬地送到土地公手上。
将玫瑰呈上后,莎亚胆怯地往后退,惊慌又心有不甘地向宁空小声抱怨道:“这老头很恐怖……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宁空趁着土地公满腹心思放在玫瑰上,急忙低声质问莎亚,“你到底跟老头子说了什么?”
莎亚一脸茫然,还带几分天真烂漫,“我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啊……”
宁空瞬间有种被五雷轰顶的感觉,什么叫做“有什么说什么”……!
宁空艰涩地咽了咽唾沫,又抱着一丝丝的希望继续问:“那……”她又咽了咽唾沫,心怦怦乱跳道:“那黑玫瑰……”
“嘘!小声点!”
尽管宁空的声音已经极为细小,但莎亚还是神色慌张地捂住她的唇,她可不想再次领略那座冰山的威力。
只见她近乎用耳语般的音量在宁空耳边嘀咕:“别让那老头听见那三个禁忌字眼,你不知道,刚才他只听说黑玫瑰夜袭皇宫,就……咦?空儿,你怎么了?”
正当莎亚想细述那段恐怖的冰封经历时,蓦然发觉身旁的聆听者竟未闻声先色变,惊恐得脸都煞白了。
若说宁空刚才被五雷轰顶,那如今便是一个连环的五连劈,脑袋里只有轰隆隆的雷响。
完蛋了!
宁空在心底呐喊,背着土地公夜袭皇宫,本以为只要皇家封锁消息,便会神不知鬼不觉,但她没料到,被眼前的猪队友给拱上神坛了!
土地公安然坐在石板櫈上,干枯的瘦指轻抚着玫瑰花瓣,高深莫测地看着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