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猛然站起身来,不江殊霆的这一行礼,语气凝重地道:“王爷有事尽请吩咐!”
江殊霆虎目微眯,颇为满意后者的反应,而不自傲,实能够重用……
独自组织语言了良久,江殊霆这说道:“东祁国虽建国仅有十余年,但国力却发迅,中原地区一直以来都是最为盛的地区,东祁周边小国亦是甘愿臣服,乃至日,供奉连不断……”
景铭悉心静听,但心中早已猜到了他要说的事。
“外将有一批供奉入京,本王想要……”
说到这,江殊霆话音一顿,目却是看向了景铭。
然……
景铭心中明了,着道:“王爷想要劫?”
没想到对方说得那么直白,一直以来他们说话都是敷衍含蓄的,现在他这么说,江殊霆不免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道:
“本王道这样实有背仁义,但为了社稷着想,也无可奈何。”
“实。”没想到景铭这却是这轻易就赞同自己的看法,来不细想,又听到对方道:“这批供奉入京后还要国公核审,届时亦会其以不少理由克扣下不少,京中奢靡成风,几顿挥霍又成,王爷若劫而去,也是为了日后匡扶天下的准备吧!”
既然江殊霆不下这仁义,那么坏人便由他来吧……
“本王所,押送这批供奉的人是东关守将张天,途经湘洲,漓洲,郎溪,转入里,待到队伍出了漓洲动手……”
“此行不要二公子亲自出面,二公子只暗中相助便好,届时本王会派人出手拦截,二公子应便好。”
“全凭王爷排!”
景铭俯首一礼。
“有劳二公子了。”
江殊霆站起身,虚扶了他一把,郑重说道。
“铭定不辱使命。”
景铭洒然一笑,脸上笑意明媚,晃得江殊霆微愣了一下,良久道:“二公子尽力就好。”
说罢,江殊霆略显疲倦地坐下,缓缓靠在凉亭的石柱上,双目也略微阖上。
景铭见状,拱手道:“铭告退了。”
说罢,便缓缓退出凉亭。
这时,江殊霆突然睁开眼来,故作不解,道:“既然如此,二公子去吧!行动当日本王会派人通你。”
景铭淡淡点头,他转过身,精致的面颊上缓缓镀上一丝冷意,眼底处也闪过一丝阴霾,稍纵逝,不曾有人发现……
看着景铭的身转过拐角,江殊霆眼中也划过一抹沉,他转头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穆沧濠,问道:
“生可有想法?”
穆沧濠仿佛是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浑浊的老目依旧看着手中的棋盘,将一枚玉质的棋子竖到棋盘中央,这喃喃道:
“不谋而合,简直是不谋而合……”
他目有些涣散,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刻意掩饰,显然还沉浸在他们二人的谈话当中。
良久,他佝偻的身形猛地一震,着颤然抬头,涣散的目凝聚在江殊霆脸上,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道:
“王爷,此子若不为您所用,必除之!”
闻言,江殊霆拿着茶杯的手轻微一颤,杯中茶水晃出茶杯,几滴滑落地上,他缓缓站起,望向远处的目中充斥着一股戾气,然而不到一息时间,他却叹道:。
“想除,只怕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