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情代之后,江殊霆瞥了他们一眼,声音沉而威严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去吧!”
“是!孩儿告退。”
江扬涛和江扬潇对视一眼,垂首退出凉亭。
江殊霆劝退两公子后,又遣退了周围的下人,一时间,凉亭周围只剩下穆沧濠和他们二人了。
景铭双眸微敛,看来下来他们要谈的话,有些机密了……
“来,二公子,你我饮一杯。”
江殊霆起身挽袖,替景铭倒了一杯茶。
“对天下时局,二公子有何看法?”江殊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似是不经意开口道。
景铭道了句谢后,目却是直直地落在了杯中之物上,垂的睫毛微微轻颤,显示出他内心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平静。
良久,他缓声道:
“如东祁看似风调雨顺、国泰民,但我等心里都明白,天下是新权当政,东祁开国十余年,看似已经历了一代江山替,但在漫漫历史长河中,十年实在是太短了。
未稳,却大肆削弱藩镇,各洲郡,前朝余党,蛀食社稷,皇子之间的争斗浮出水面,君臣异心,朝中有奸臣左右圣意,外族部落虎视眈眈,可谓是内忧外患。”
说罢,他拿杯子的手已经不经意间紧捏,只是一瞬间,便又恢如初了。
闻言,江殊霆轻叹一声,脸上也露出一抹忧愁,缓缓说道:
“看来二公子早已看得透彻,可惜圣上却奸臣所蒙蔽了。实不相瞒,本王也在为此事忧虑,若想变现状,除了运气,二公子认为本王所缺为何?”
景铭着头,眼角有凌冽的寒闪过,如剑芒一般锋利,不过却他掩饰得极好,他抬眸看向江殊霆,缓缓笑道:
“王爷所缺,一曰民心,二曰道义,三曰势。”
“此话怎讲?”
江殊霆挑眉,疑惑问道。
“淳王既是帝室之脉,义著于四,贤若渴,总揽天下英雄,封于漓洲,若有桥川,朗溪为辅,掘江守,和蜀川,抚,外结好诸君,内修善政理;届时天下有变,王可一地之势,匡扶天下,惩奸除恶,一呼应矣!”
哐当!
景铭话音刚落,在一旁拾棋的穆沧濠手一抖,玉质的棋子从他手中滑落,惹得景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对他陪笑,又重新捡了起来。
江殊霆倒还好,仿佛没有看见一般,目沉而凝重,不其想,良久问道:
“民心,道义本王尚还晓,可这势,为何?”
闻言,景铭嘴角扬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道:
“势!”
“势……如何势?”江殊霆沉,又问。
“只将前两者办妥,静待时机也。”
闻言,江殊霆陷入了沉,气氛也随之沉寂了许久,他眉头也渐渐紧锁起来,片刻他转头与穆沧濠对视一眼,后者老目邃,暗藏玄机,对其轻轻点头。
见状,江殊霆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转而说道:
“如此,便静待时机了……”
着,双方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江殊霆突然说道:“二公子,日邀你前来,本王还有一事相。”
说罢,起身对景铭拱手一礼。
“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