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不敢言语,更加人去管已经昏死过去的黄金蟒。
“你叫段莲是吧,虽然姓段,但你身上好像并没有段家血脉。”
“前辈,我是被一灯祖师赐姓为段的。”
“哦?还有这种操作。”段红衣仿佛对一灯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她继续说道:“刚才我看的是你丹田气海,我说的大是说你的丹田容量很大,炼气很容易,但想将丹田的容气量增加一丁点那都是非常困难的事,你的体质练像先天功这样以内力根基为主的武学可以说是相得益彰,天赋不,可惜的是眼下你根本没学会,哪谈得上你刚才说的纯熟?”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下了头,老实说我全是自学的,一灯祖师爷可是一刻钟也没教过啊,但这些话没法讲,讲了以段红衣的性格肯定觉得是我的推诿之词,没准脾气一上来顺手把我也嘎了。
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惭愧,便又说道:“但看你小子这么知情识趣,我现在心情好,帮你一把。”
我好奇的问:“前辈,你光用肉眼是怎么样看到丹田的?”
段红衣笑着说:“我有一套独门武学,在我眼里你们每一条经络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也可以说只要我想看,你们就是透明的。”
“透明?”段祥兴想如果自己能学会这门武学,那配合一阳指武学境界岂不是会突飞猛进?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去求段红衣。
有这种想法的可不止段祥兴一人,就连段思平也打起了这个主意,他虽然不会一阳指,但能看清一个人的经络,那么在战斗中便能看清对方哪条经络里有真气快速流动,那便大致能确定对方要使出是什么样的招数,等于开了个透视挂,提前预知对方的行动轨迹,如此这般焉有不胜之理!
段思平不一样,毕竟是自己祖奶奶,而段祥兴连对方跟自己是个什么亲戚出没出五服也不晓得,如何去求,况且刚才听段红衣痛骂段正明狗贼,自己又是保定帝段正明的直系后代,断然是没戏,只得望洋兴叹。
“祖奶奶,这么好的绝学可不能失传啊,您教给我,我帮您发扬光大!”
“你学去干嘛,想偷看其他女子?”段红衣戏谑的说。
这下把段思平也弄懵了,慌忙说不是,不可能,自己不是那种人。
“你是哪种人你自个知道,但是这门武功你是学不了的,除非你能自宫。”
“啥!祖奶奶的意思这门绝学男子法习得?”
“对,算你还有点脑子,没往离谱处想。”
段思平面色沉痛:“太可惜了。”说着一边用拳头砸地,一边腹诽:您这回答就挺离谱!突然发现自己还跪着,并且脚都麻了,但段红衣没让他起来,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跪着。
段红衣示意我躺平,躺端正了,我二话不说立马躺的像张熨过的凉席,笔直板挺。
她蹲下并指为剑放在我的神阙穴,也就是肚挤眼的位置,我感受到她的指尖正在向我体内释放一股真气,而我体内刚才安静疗伤的先天真气们,立马躁动起来,仿佛一座城池的卫兵,接到了前方哨站的通知:有人入侵,便自发的组织起队伍,去搜寻围剿段红衣的那股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