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尝试这样——两根一起从下面进来的事情，柚木直到这天傍晚才勉强能自己走路。
腿总还是颤颤巍巍的，所以最后只是从沙发走到客厅的这点时间，也是松田把他抱过去的。
稍微有些硬的木质座椅坐上去时感觉也很奇怪，就好像身体里面还撑开着什么东西……柚木捂住脸，想起上午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连耳朵都又在发烧。
“又想起来了？”松田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印象这么深刻……所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样直白地问他这种事情。
柚木有点羞耻地不肯抬头，声音如蚊子叫：“不太习惯……但如果是阵平和研二想再尝试，我也……可以的。”
松田抬手把他揽过来，低头捕捉住他的嘴唇亲上来。他的亲吻总让柚木觉得格外有侵略性，就像是连同口水和他的唇舌都要一并被吞吃下去的样子。
分开的时候柚木的眼神都有点涣散，气喘不过来：“阵、阵平……为什么突然——”
“像这样听到告白的话，我很高兴。”松田用手指抹过他柔软的嘴唇，然后又笑了一下，“上午我也做的很爽。”
柚木发出一点奇怪的咕噜声。他侧开眼睛，看到萩原把晚餐从厨房端过来：“啊，今天晚上有烤牛肉？”
“稍微咨询了一下姐姐相关的秘诀。”萩原耸肩，“我不算擅长，不过你的烤箱还蛮好用的。如果喜欢的话下次让小诸伏给你做——他应该是我们几个当中最擅长这个的。”
柚木弯起眼睛。
“我也还算擅长？”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小声说，“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又想吃好吃的……姑且学了一些。”
“嗯嗯——小柚木超全能！”萩原愉快地贴了帖他的脸颊，“那下次我想试试小柚木的手艺？”
柚木蹭了蹭他。
他总会意识地这样做，放在别人眼里就像是满怀信赖的小动物那样，又温顺又乖巧，又可爱又柔软。
“好哦。”他带着点绵软的满足感说，“研二想什么时候尝试都可以！”
＊
晚餐后的时间又温柔又闲适。
三个人挤挤挨挨地靠在沙发上一起看了一部电影——是柚木那个世界带过来的，因此科幻要素非常充足，特效也做得非常炸裂。柚木以前看过，不过也过去很久了，相关的好电影多看几遍也不会厌烦。
他听兴致勃勃的松田阵平提出各种问题——大部分他都没办法回答，因为他家里的电影有一部分应该来自于他原先的数据库的测算模拟，另一部分则是高维世界游戏强行加进来的、会符合玩家洗好的选择，所以大部分科技类的答案他都没有。
“也可能未来会知道一点。”他想了想，又补充，“等我把所有的场景卡都收回来之后——”
他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害羞，所以萩原笑眯眯地黏过来亲了他一下。
“……总之，应该也能捕捉到一部分高维世界的信息吧。”他犹犹豫豫地说，“这部分我也不确定，有点像是……直觉告诉我的，但我或许需要和松尾先生再确认一下，我不清楚那部分信息流会不会对我现在的身体造成损害。”
松田目光灼灼地盯着电视屏幕：“如果有危险就算了，我也不是非想知道不可……不过电影里的这种机器人未免也太好用了，液态金属制作、完全可以承担各种工作——”
柚木：“嗯——液态金属可能没有这么快？”
他原先的数据库世界科技发展是非常割裂的，有一部分根据演算设定下的符合时代的科技，有一部分是高维世界的东西。他虽然对很多东西都没有深入了解，但大致的信息还是清楚的：“只是可以做精细工作的机器人的话，不需要到达我这个程度的人工智能也可以操控。”
他补充：“松尾先生他们选择把我放在这个世界是因为大概几年后这个世界就会出现年幼的、到达我这种程度的人工智能了，这应该意味着稍微简单一点的很快也会出现吧？”
萩原思索着捉住柚木的手指把玩：“嗯，听起来不。如果一些危险的工作能交给机器承担……”
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把这件事抛开：“不过这部分也轮不到我们操心。”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剧情上：“不过高维世界的人类会喜欢这样的电影啊……电影中的角色在某些方面的观念真的还挺开放的。”
柚木有点紧张地“嗯”了一声。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英雄团队拯救世界危机的故事。过程中当然也多少掺杂了一点感情线。主角是女性，同时处在两段和女性的恋爱关系、三段和男性相关的恋爱关系中，电影中的人们显然视之为寻常，中间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多人缠绵戏份。
柚木在看到床戏的时候原本还比较镇定，结果萩原笑眯眯地评价说“还是小柚木在电视上的样子比较好看”，他立刻就陷入了有点慌乱的状态。
“诶，明明之前同意我拍下来的时候也很镇定？”
柚木咬了咬嘴唇，表情有点措：“因为……本来以为就是简单的……”
——萩原之后还从背后这样环抱着他，给他“欣赏”了一下那些照片。
赤裸的、留下各种痕迹的身体、张开的腿间格外淫靡的痕迹、交合处滴落精液时的定格特写、他脸上挂着糟糕的液体茫然措地回头时的面容。
……只是看到就能让他立刻记起自己当时的状况。柚木最后用萩原的手指磨了一会儿牙齿，然后红着脸求饶：“研二，我……不想看了。”
“但是超好看的？”萩原有点坏心眼地逗他。
柚木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些人相处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笨拙了。明明也算是个天才的科学家，过去和老师相处的时候老师还夸赞过他的智商一定是世界顶尖的程度……但他现在经常想不到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自己身处的局面。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喜欢的感情让他变得小心翼翼。他只是想了一会儿，然后扯了扯萩原，小声回答：“研二……可以直接看我，不用拍下来也——”
萩原没意识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毕竟柚木晃生虽然面对他们有时候能表现得非常开放，但不在性事中的时候，他也总是很内敛的。
他带着点好奇和引诱地说：“嗯——但照片上的小柚木没有穿衣服、身上还有我和小阵平的东西……”
柚木晃生捏住萩原的衣服。
“……所以说，研二想看的话——”
——如果你想看到那样的我。
——我可以随时的……为你敞开身体，脱掉衣服，被中出、被颜射什么的都没有关系，因为也会很舒服，而且我很喜欢研二。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但萩原研二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高个子的年轻人黏糊糊地拥抱上来，心满意足地捉住柚木晃生亲住他的嘴唇。
“呼……研二酱很高兴哦。这样说的小柚木、这样忐忑地表露着喜欢的情意的小柚木……”
总之，因为萩原又提到这个，所以柚木这会儿明明还是面对着电影，却又惊慌失措了起来。
“明明……”他露出失措的神情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慌乱的小动物，但眼里流露出来的恳求中甚至没有半点生气的情绪，“不要这样说啊，研二。”
萩原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松田咂咂嘴：“萩，别太欺负他啊。你明知道柚木好脾气。”
“与其说是好脾气，不如说是对喜欢的人没有办法……”萩原说，“让我超想继续坏心眼地逗柚木玩的。”
柚木像是猫一样瞪着他，然后伸出爪子——对不起，手——挠了他一下。
力道软绵绵、轻飘飘的，就像是好好地把尖锐的部分收在肉垫里，犹犹豫豫地拍打了他一下的样子。
萩原“哇”了一声，干脆稍微用了点力把柚木晃生抱到自己的腿上来。
手里一空的松田阵平：“？”
而萩原满怀着喜悦，把脸埋在柚木晃生的脖子上。
低领的睡衣口露出一截赤裸的皮肤，萩原亲上去，舔了舔，咬住一小块皮肉用牙齿磨了磨，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超级可爱、超级漂亮、他很喜欢也喜欢着他的柚木晃生。
柚木吓了一跳，但没有躲避，只是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等他在自己的脖子后面吮吸出一个暧昧的印记，才迟疑着抓住萩原的手指。
“……研二，又想要抱我吗？”
萩原歪过头。
“嗯——这么说好像有点禽兽，不过确实有一点？”他说，“确切地说也不是想做，就是……想和小柚木再亲密一点？”
柚木犹犹豫豫地看着他。
“嗯——如果想做的话。”他说，“我差不多恢复好了，想要抱我的话我也可以的。”
然后他感觉包裹着自己的力量突然一松，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扯了过去。
松田阵平毫预兆地把他扯了过来。
“别理他。”他说，“萩最近可能有点太狗了，春天还没到呢。”
萩原：“？”
萩原：“小阵平好过分！”
“很喜欢也要注意分寸吧？”可能是因为最开始的事情，松田在这方面表现得尤其敏感。他看出来柚木的态度有点犹豫，于是干脆利落地抬起手捂住柚木想给萩原求情的嘴。
“如果有点犹豫不想做就干脆地说出来就好。”他郑重地对柚木说，“稍微也关注一点自己的想法啊。”
柚木小声：“嗯……反正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出事情。我是18X黄油的NPC嘛，至少在为玩家服务方面——”
他这句话说出来，萩原顿时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他像是犬类一样垂头丧气，几乎能幻视到头顶耷拉下来的耳朵：“小柚木这会儿居然会用‘服务’作比喻……啊，我居然完全没捕捉到这种信号呢。”
他说得是柚木带着点犹疑的拒绝的态度。萩原研二自诩还算善解人意，刚才试探着亲柚木的后颈的时候他也没半点抗拒，因此萩原就觉得柚木对这件事情反应良好……但没想到柚木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的。
这方面反而是松田比他敏锐得多。也可能是因为松田严格地规范着自己，绝不容许自己再逾矩一步的原因。
柚木晃生迟疑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捏了捏萩原的手指。
“我也没有……这样不喜欢。”他试着解释，“只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做爱的时候……承载快感的感觉很舒服、也有时候会太多了。”
像是觉得自己犯了一样，他带着点愧疚地补充：“其实早上研二和阵平没有太过分。当时感觉被撑开过头了要死掉了……但也真的很快乐，之后也没有累到完全连说话都说不出来的程度。所以才会主动这样问研二是不是要……”
松田低头看他：“但你现在有一点点想拒绝，不是吗？”
柚木有点困惑地点点头。
“我、好像不应该这样。”他有点颠三倒四地说，“因为好感度到达了这个数值，我应该是……如果你们想要，我都不会拒绝，只会觉得很高兴的状态。”
他按住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