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哗啦啦地流淌着。
手也软脚也软的柚木晃生在被松田抱到浴室里之后，萩原把之前塞进他身体里暂时堵一下的那团内裤拿出来，他的屁股里面就开始又往外喷涌一样地流淌出浆液似的精液来。
他虚脱地靠在松田怀里，后者皱着眉用手指把他的后穴撑开，确保里面的东西能尽快流淌出来，而萩原试了一下水温，先用打湿的毛巾擦干净了柚木脸上的东西。
从淋浴头喷出来的流水冲刷着赤裸的皮肤。略比体温高的水温在触及到胸口时带来微妙的刺痛感，但一旦脱离水流的范围，体表又迅速地感觉到了寒冷。
而身体里……又进去了手指。
哪怕知道松田阵平不是趁人之危的类型，柚木还是被插在后穴里的手指摸的又脸红起来。
萩原：“……诶，小柚木这个反应，有点……情动？”
“做过头了太敏感了吧。”松田说，“他还在本能地避开胸口被水冲到的地方。”
萩原轻柔地用湿毛巾擦过柚木的身体，而后者控制不住地发出绵软沙哑的呻吟。
“是、有一点……”他羞耻地回答，“因为——呜啊……身体，控制不住——”
萩原：“……”
他带着点微妙地抓住柚木的手指：“嗯，那等下，小阵平还要把手再努力伸进去一点做清洗……小柚木要忍耐一下哦。”
＊
——总之最后花了一点时间处理完了这部分的工作。
柚木在一切结束、又彻底恢复理智的时候把脸埋进了手掌中。哪怕是换好新的衣服，他也还是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很敏感，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会有点别扭，腰胯间有种被……打开过度的、法合拢的酸麻感，而身体内侧甚至传来奇怪的燥热感，让他抬眼看向萩原和松田时都不自觉带上一点柔软的春情。
松田帮忙把热好的早餐端到茶几边上来的时候他的目光不自觉追逐向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爆炸物处理班警察的手看起来干净有力，而就是这个人的手指刚才在他的身体内侧，简单地触摸而又让他崩溃到高潮。
数据流思维仿佛很善解人意地把回想的碎片展现在他面前。柚木头也不敢抬起来，黑色的、还有些湿润的头发贴在头皮上，露出两只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的耳朵。
“诶，因为小阵平而害羞了吗？”萩原有些惊奇，又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更过分的事情也做过了？”
松田思考：“因为是浴室吗？明明上次也在浴室里做过？”
柚木：“……”
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小声回答：“不是……是、阵平的——手指。”
松田抓着自己的那片烤吐司，开头还有点莫名：“手指、什么——哦！”
柚木捂住脸，然后被萩原捏住手，愉快地戳了一下他的脸：“不用害羞哦。那个样子很可爱——小阵平也这么觉得吧？”
松田坦然：“因为我而产生这样的反应，当然很让人心动啊。”
柚木晃生：“……”
他闭上眼睛，然后试着转移话题：“……对不起，让你们看到这样的——早上……”
萩原捏着一片吐司往他嘴里塞，然后弯起眼睛：“吃醋是有一点啦，也有点想趁机哄骗小柚木陪我们玩过分的PLAY的想法——但类似的情况我也见过一次了，我并没有产生讨厌小柚木的心情哦，更说不上被伤害到……不如说产生了竞争心理是真的。”
他很清楚柚木最大的心结在什么地方。
而松田“啊”了一声。
他咕哝了一句：“比起这个……被做到这种程度，早上睁开眼睛之后居然是那个表情——”
……这么喜欢那个人啊。
——有点输掉了的感觉，但又知道他还可以尝试追赶，所以并不觉得气馁。
柚木：“……”
他软软地用脸颊蹭了蹭萩原的手指，然后带着点羞怯地回应：“——哪怕，没有这些事情……研二想让我做什么呢？”
萩原顿了顿。
他捏了一下柚木热乎乎的耳垂：“唔，有很多想尝试的。不过小柚木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早上等下想做什么？如果觉得很累的话就靠在沙发上休息？”
柚木眨眨眼。
“……阵平和研二，今天也都还留下来吗？”
“啊。”松田点了点头，“我等下去一趟警视厅把报告带回来就可以……想做什么都行。我和萩明天早上才会离开。你现在还需要陪伴吧？景老爷说他明天开始可以有一段空闲时间。”
柚木晃生：“……”
啊，这么说起来，昨天甚至没能好好处理的那些邮件信息……
他迅速找到了诸伏景光的那一条，里面提到自己之后可能会有两三天都可以自由行动。
“……那就，麻烦了。”他小声说，“什么都可以……我想看到你们在旁边的样子。”
松田用力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露出明朗的笑容。
“——所以说，这根本算不上麻烦吧。这种时候……虽然我们并不能算是你的恋人，但也应该被称为约会啊。”
＊
早餐后，松田暂时出门，而柚木蜷缩在沙发上，脑袋靠在萩原的腿上闭目养神。
身体有不算太强烈的疲惫。柚木暂时记不清那个梦境，但他模糊地知道自己和恋人……经历了非常彻底的性爱。
——但是很奇怪的，这次他的不适感好像被减弱了很多。明明上次好像也经历过这样激烈的场景卡……之后醒过来的时候，那些疼痛感被一并流转回了身体上。
而这次，残留在身体上的更多的是欢愉和过度的情潮，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令人食髓知味的……那种感觉，就仿佛那个人给他刻下了足够深的印痕，并彻底地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属于那个人的痕迹。
他链接上数据流思维，然后很快理解了这些原因。
随着场景卡的完成，他也逐渐获得了更多的能力——比如这一次，他的数据流成功分离了一部分可能对身体造成负面感官的数据，并把它们直接提取到了身体外侧。
——啊，这么说来……以后如果他受伤了，说不定也能用这种方式治愈自己。数据流是他，他也是他。按照松尾的说法，他曾经在碳基和硅基之间转换的过程应该也有给他残留的特性，如果……能把所有的场景卡都收回来，他说不定就能成功从自己的身体上提取出不需要的特性数据分离给外挂思维，当然也能用外挂思维中的能量补完自己的身体。
这样好像还蛮不的。
柚木翻过身，把脸贴在萩原的腿上。而没有在专心看电视的萩原弯起眼睛，摸了摸他的头发：“嗯，小柚木趴着的话，会不太舒服吗？”
柚木晃了晃脑袋。
在独自经历了24个小时之后，他发现自己变得有点太粘人了。但萩原好像很喜欢他这个样子。
所以他贪恋地把萩原的手指抓过来，握在手心，又用鼻尖蹭了蹭萩原的膝盖。
“这样就……很好了。”他小声说。
“诶，这个断句听起来还不太满足？”
柚木没作声。他其实有点想整个人蜷缩在萩原怀里。之前也被这样从背后拥抱过。从手臂到脊背都能感觉到贴合的温度，那样的感觉又安全又温柔。
——但……那个姿势。
他的脸颊泛起热来。
萩原和松田显然都更希望在情感上支持他。并不是说他们不喜欢和他做爱，而是他们会忧虑他试图用身体来换取依赖的做法。
柚木晃生很清楚自己的状态。
微弱的情欲尚且残留在身体内侧，只需要一个火星就能轻易地被点燃，而如果蜷缩在萩原的怀里，不可避免的触碰之后，他会有求欢的意图。
……好像越来越淫乱了。
他有点惶恐这样的自己，又法自控地因为性而沉溺。
萩原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抚摸柚木的头发的手指向下滑动到柚木的后颈上。可爱的情人给出了过激的反应，就仿佛触电了一样全身都颤抖了一下，甚至从口腔中溢出一点混乱的、微弱的呻吟。
“……想、要吗？”他温和地问，“我还以为小柚木很疲惫了。”
柚木：“……”
“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讨厌小柚木——说过了吧？”萩原低头亲了亲柚木的头发，“可以信任我哦。”
柚木晃生闭上眼睛。
他的声音很微弱：“……这次回收场景卡的时候，有一部分负面的状态被……直接作为数据流放进外挂思维里面了，所以其实不是很累。”
“——诶？”
原本、也确实在场景卡中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但早上的清理过程中，两度的高潮又一次勾起了他的欲望。
松田阵平的自制力简直可怕。那个人真的就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然而这对情动的柚木晃生而言，这就像是在面前放下的钩子一样，那样的、让人难以应对。
“我、”柚木因为萩原的抚摸喘息了一声，他觉得萩原触碰到他的皮肤的每一寸都仿佛有一条电鳗悄然滑过，带来令人激颤的电流，“我、可能需要一点调整……我不是——”
萩原研二笑了一声。
他能看出柚木晃生在为了自己的情欲而羞耻，但这没有必要。
——在早上看到喜欢的人那副狼狈的模样时，除开微妙的嫉妒心之外，他不得不承认那样的柚木非常可爱。
是色情方面的可爱——那样用湿润的眼神望着他，露出被情潮俘获的表情，那样被轻柔地触碰就会发出绵软的声音……
他顺着宽松的睡衣把手伸进去，触摸到柚木晃生赤裸的肩膀和脊背。
“不、等等……”柚木又因为他的触碰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他像是法控制的小动物那样本能地顺着萩原的手指动作，又尝试在心理上阻止自己。
“小柚木好像搞了一件事。”他几乎能感觉到萩原凑近的、湿热的呼吸，那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因此而发抖，“我们确实不希望你把这一切当做一个交换——我们希望你更尊重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意味着在你觉得有需要、而发出邀请的时候，我会拒绝。”
他把一个轻柔的吻印在柚木晃生的脸颊上。后者惊慌失措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因为那样的触碰又过电一样地颤抖了起来。
——啊。这样说起来。
——在把场景卡的数据流回收回来的时候，这次他意识地做出了区分。
——糟糕的部分被额外分离出来，但好的部分被全部残留下来了……这和过去不太一样。这意味着他在场景卡中所感受到的、被人为带动起来的……情欲，还会继续侵染他的身体本能。
性所带来的快感显然并不是糟糕的负面影响，但这让他在这个时候变得格外、奇怪了起来。
在萩原把他的想法说出口的瞬间，柚木颤抖着张开嘴，然后含住萩原的手指。
——好像，没办法停下来。
……想要更亲密的接触、想要被填补空虚的地方。
在面前的，是他抱有好感的人。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和前一天晚上的截然不同了。这不是试图用身体把谁留下来，而只是单纯的、因为身体觉得需要、而面前的这个人又那样吸引他。
半长发垂在脸颊边上，望着他的紫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温柔的情意。萩原的手指长而灵巧。它们轻易地调动起了柚木身体上的燥热感。
“……那，我想要研二。”他带着点羞怯地恳求，“可以——抱我吗？”
＊
——总感觉自己有一点点禽兽。
但在急切地把硬得发疼的性器释放出来的时候，萩原又觉得，这或许也是和柚木相处的一种——嗯，方式。
他毕竟有个相当特别的追求对象。
才被清洗过的后穴口仍然呈现出敞开的状态，两根手指能在里面轻松地活动，第三根也可以勉强挤进去。萩原胡乱用润滑帮了一点忙，然后几乎是潦草地在勉强打开四指的宽度时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挤了进去。
被他压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的柚木甚至只勉强把睡裤和内裤都褪到腿弯。深陷情欲的人因为圆润的龟头挤进穴口而发出柔软甜腻的声音，然后几乎像是渴求一样地动了动屁股，试图把那根性器再往里吮吸进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