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出了。
微凉的精液在今晚第一次射进来的时候，柚木已经勉强从第一次的高潮中恢复了意识。
半软的性器还插在身体里，顺着重力，那些堵在身体里的浆液缓慢地向下流动，有一部分顺着穴口流淌到大腿上。因为粘稠的特性，它们的流动这样缓慢，带来可怕的酥痒感。
柚木在赤井想要抽出去的时候用手抓住他的肩膀。
“……不要。”他小声地、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恳求，“秀一……一直插在里面。”
赤井略略挑眉。
他的眉眼间带着点同样达到性高潮后的愉悦和闲适，看起来简直性感撩人。柚木几乎移不开目光，甚至差点没能反应过来他的回答。
“我倒是所谓——上次抱着你这样走的时候你哭得很厉害。”
柚木的脸发烧。
他把脑袋埋在赤井的肩膀上，两条腿却依旧诚实地环在这个人的腰上。
……之前哭得很厉害，显然是因为走动的时候被摩擦撞击到敏感的……身体内侧，会控制不住产生的生理反应。
那样的感觉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但还是不想分开。”他小声说，“反正……这张卡是要秀一彻底满足。后面我总会……变成那样子。”
他在赤井的肩膀上用手指挠了一下。
“……秀一、也很想看到我那个样子吧。”他有点羞耻地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被……变成奇怪的样子的时候——”
墨绿色的瞳孔带上点深暗的颜色。
“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对吧？”赤井做了个确认。
不应期在场景卡中尤其短暂。而这副姿态、说出这样的话的柚木，让他同样觉得浑身发热。
“我——”柚木张了张嘴，卡壳了两秒钟，然后带着点努力地把那些话说了出来，“想……被秀一做到那种程度。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完全……坏掉了也没有关系。因为是秀一……所以、嗯——”
——每一次和赤井秀一的性，他都总是感觉很好。
……所以，如果能够让你也彻底满足——
他真的说不下去了。
但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抱着他的赤井提了提他的腰，一只手色情地揉了揉他的臀肉。
“我知道了。”一个短暂而轻柔的亲吻之后，柚木听到这样低沉的声音，“那么……之后哪怕你叫停，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
第二次是在餐桌。
被仰躺着压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抬起一条腿用力地肏进来的时候，身前和身后的温差居然也带来了奇异的快感。
有了着力点，赤井的手被解放出来，他的一只手握着柚木纤细的脚腕，来回摩挲他赤裸的小腿，另一只手则在一边肏他的时候一边揉他的胸口。
乳头很快就敏感地挺立起来。赤井并不急着动作，而是硬着插在里面然后俯身开始口舌并用地玩弄起那颗逐渐由粉色变成深红的小颗粒。被牙齿轻轻咬住的时候柚木控制不住地发出奇怪的声音，他的手力地按在赤井的肩膀上，感觉恋人像是在吮吸一样地亲吻他的胸口。
“别、呜啊——吸……又不会有——”
赤井用手指抹过他的嘴唇。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会有才更有感觉。”他轻松地这么说，然后在柚木还有些恍惚失神的时候有开始摆动自己的胯部。
“呜啊、——秀一……等、太快——”
先前被射进去的精液在快速的顶弄中被一股一股地艰难地挤出来，也有那么一点被打桩机一样的凿弄送进了更深处的地方。
“呼……今天最后会怎么样呢。”赤井一边肏他、一边低声说着色情的话语，“虽然是男人没有办法怀孕，但如果被射得肚子都鼓起来……会看起来像是那个样子吗？”
柚木下意识地回答：“呃、啊——不、可能……吧，直肠后面，还有结肠和——”
“如果进去的东西足够多呢？会一直逆着这个方向倒流回去……然后拔出来的时候就会像漏水一样地往外喷——如果在现实里，拍下来会变成绝景吧。”
柚木颤抖着夹紧了大腿。下身不受控制地因为这样的下品话语而紧缩起来。
但他同样喃喃地回答：“等秀一回来……我陪你再这样、在现实里做到这样的程度、让你拍下来也……可以啊。”
“甚至愿意让我做到这种程度？”
柚木喘息了一声。
“啊。愿意……如果是秀一、做到更过分的程度也——可以……呜啊——！”
他被按住小腹，然后颤抖着发出一声悲鸣。
“慢——”
——没有慢下来。
像是打桩一样地往里猛肏进来。两条腿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穴口被磨得又软又湿。粘稠的精液被挤出来后在腿根留下暧昧的痕迹。
这一轮结束的时候柚木就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地瘫软在餐桌上，赤井坦然地走开去拉客厅和厨房的窗帘，而柚木失神地躺在那里，感觉后穴里的精液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淌。
……明明才第二次。
——结果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完全放开的赤井……是之前都没有好好享受到吗？一直在顾虑他的身体——
……他到底知觉地享受了多少温柔的照顾啊。
柚木艰难地用手臂把自己撑起来一点。
汗水、泪水和口水狼狈地混在一起，玻璃餐桌上的各种液体夹杂在一起，他勉强坐直身体的时候，后穴里的液体更过分地沾满了腿根。
“在想什么？”
“……在想，秀一真的这方面很厉害。”声音也带着点喑哑的柚木轻声回答，“——结果之前一直都在顾虑我而没有尽兴吗？”
赤井回答得毫不犹豫：“并不是这样。性原本就是要双方都感觉到快乐的东西……如果只有一方有快感而另一方很痛苦，那不是变成强迫的性行为了吗？”
“哪怕……另一方愿意？”
“那种属于SM的范畴了吧……”姑且对这方面也有所了解的赤井说，“感觉你不是会对这种感兴趣的类型。”
柚木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在赤井走近的时候伸出手臂，于是赤井把他抱起来——但并没有再立刻肏进来。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贴合在一起，像是宁静的温存。
“那……这次呢？我也有……很快乐。感觉秀一比之前更、放纵一点——”
“姑且也要做到场景卡判定的程度。”赤井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之间，按了按他的头皮，“而且，应该也有场景卡内身体的因素对你的影响……表现得比以前更热情很多啊。”
柚木的脸又开始发烧。
“不、是。”他有些磕磕绊绊地回答，“那部分……主要是、对我的感官的影响……”
他尝试着用空的手去扣住赤井的手指。十指交，紧密握住的感觉带来很温柔的触感。
“……是我自己想、这样——”他小声说，“因为、也真的很久没有见到了。”
“这些不是场景卡，”他说，“是……我自己的反应。秀一——会喜欢吗？”
赤井秀一停顿了片刻。
——从来都很内敛、也会在这方面害羞的恋人对他逐渐变得开放。他以为先前的反应有一部分是来自场景卡的影响，但他同时也有享受到，所以没有顾虑地热情地回应了那些反馈。
……但如果那是、他所喜欢的这个柚木晃生本人所尝试做出的。
他能看出来那些尝试又生疏又青涩——所以，这并非是因为他人的影响而学会的东西，而只是因为他本人而……做出的尝试。
在这个瞬间，他有些出神。
——他喜欢自己的恋人。最开始只是被那种勇敢和心灵所轻微地触动，但现在已经演化成了不是他就不可以的强烈的恋慕。
但他同样知道柚木所处的困境。他意让自己敏感的恋人受伤，所以从来都对那些事情避而不谈，哪怕感受到嫉妒的情绪，也依旧从容地对待。
……但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得到了远比自己所以为的要更多的东西。
不懂得这些东西的柚木晃生、甚至是有时候因为别人的行为而意识地学会了更多的柚木晃生。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表现得这样，但他只是在面对赤井秀一的时候、努力地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端了上来。
就像是在恳求他的喜爱的小动物那样，胆怯地做出了尝试，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会喜欢吗”。
——他给了他所有能给出的东西。
更激烈的情绪在胸口涌动，是如果吐露出来说不定会惊吓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恋人的程度。从未有过的、汹涌的情绪几乎要淹没他。赤井很清楚他的理智依旧冷静地观看着这一切，是理智任由情绪暂时地占据上风。
“我很喜欢。”他亲吻柚木的嘴唇、然后是脸颊、耳朵、眼睛……脖子和锁骨，手急切的在已经留下自己的痕迹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再一次硬起来的性器插进已经被中出了两次的肠道里，惹来一声湿润柔软的呻吟。
“呜——”
又一次被突然地插进来，柚木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赤井的手臂。
被抱起来的时候他有些助地攀住了赤井，而他的恋人温柔地托住他的身体。
走动的每一步都有色情的液体从交合的位置滴落下来，柚木几乎是在瑟瑟发抖，但身体里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往内里撞。
硬涨的肉棒插在肠道内。过于柔嫩的腔肉被用力地摩擦，从穴口看过去几乎呈现出一点鲜艳的红色。
“秀一、啊……太多——”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走动，身体里的东西都在鲜明地展示它的存在感。这本不是用来做这样的事情的器官，然而柚木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被打开成了赤井的形状。
而他的恋人低下头，将嘴唇覆盖在肩膀上，用力地吮吸舔舐，像是想留下一个印记。
然而柚木晃生的身体恢复力太过不同寻常。甚至上次“笼中鸟”时留下的最严重的伤口也没有残留超过24个小时。
“……那就、让我的身体——啊，记住……秀一。”
他颤抖着说。
“把我完全肏成属于你的样子、在我的身体和意志里都刻下你的印记……秀一、可以做到的……我会努力——”
＊
——那是法抗拒的诱惑。
全心全意地把自己奉献上来的恋人，或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样的邀请。
被用力按在沙发上的时候柚木还有些懵懂。他看起来已经在逐渐习惯赤井的节奏和力量。被每次进出挤榨出来的柔软的呻吟又甜又勾人，两条腿被弯折到可怕的弧度，而赤井低头看下去，那双黑色的、带着点水汽的眼睛里全然是信任和依赖。
他缓慢地抽离出来，然后用力地整根推进。柚木的身体几乎要弓起来。他颤抖着仰起头，发出黏腻的呻吟。
“……呼啊——”
先前射进去的精水被又挤出来一股，柚木蜷缩起脚趾，手指控制不住地在赤井的背上用指甲挠出痕迹。
——太深了。
就好像要被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从下身捅到喉咙口，被这样填满的感觉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他好像永远都克制不住自己这样强烈的反应。
随后进来的节奏又快又狠。后穴的肠肉仿佛已经被全然勾起了情欲，在每一次性器顶进去的时候都湿热地纠缠上去，并在侵犯者意图离开时死死地绞紧了不让它离开。
——太快、太多……要、不行——啊……
被堵住的嘴唇只能发出一点沉闷的呜呜声，思维破碎地纠结起几个词语，然后他在某一次被肏到深里的瞬间感觉眼前炸开了白光。
一切都犹如旋转着的色彩，柚木晃生失神地仰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他意识地张着嘴，吐出一截柔软的舌尖，而身体在赤井的身下颤抖痉挛，没能硬起来的性器颤抖着吐出一点带着腥臭气息的液体，又因为被肏得不停晃动而把它们甩得到处都是。
如果能正常思考，他会感到羞耻的。
但他现在只是茫然地望着自己的上方。
“晃生。”赤井温柔地念出他的名字，“感觉舒服吗？”
“……啊。”柚木有些呆呆地回答，“很……爽。”
“要缓一缓吗？”
“……”
法凭借身体本能回答的问题在这里卡住，而赤井仿佛也不急于要一个答案。他放缓了节奏——在先前高潮状态下的柚木身体里，他居然也很好地克制住来没射精，所以这会儿尚且因为身体的痉挛抽搐而紧紧绞着他的肠穴里的肉棒依旧又硬又粗，在缓慢的性爱中轻柔地擦过已经被磨得有些红肿的穴肉。
柔软的嘴唇被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着，而赤井的手掌覆盖在柚木的胸口，配合着他肏干的节奏揉弄着同样敏感的乳肉。
……而回过神来的柚木几乎觉得自己要在这个人的手掌和身体下化成一滩水。
他动了动手指，然后努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把嘴唇送上去。
看起来闲适从容的恋人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动作，甚至贴心地抱着柚木、就着下体相连的动作转了一圈，让柚木可以趴在自己的身上、减少一点体力的消耗。而后者因为这样简单的动作又被动地趴在赤井胸口喘息了一会儿，才终于能支撑着自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