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扣被自上而下地解开了。
开衫式的睡衣并没有被完全脱掉，灰蓝色的布料摊开，露出里面肌理匀称的白皙皮肤，柚木晃生的身体一看就是常年不锻炼的类型，抚摸上去的感觉柔软而细腻。
理智高喊着这是羞耻的事情，但柚木晃生咬着嘴唇，手指死死地揪着床单，任由赤井秀一继续。
而赤井半跪在他的腿间。就像是梦境中的那样，他再次用膝盖顶开了柚木本能地试图并起的两条腿，并隔着布料抚摸了一下柚木的下半身。
他甚至非常大胆地低下头去亲了一下那个位置，然后在柚木急促的呼吸中伸出手指，把他的睡裤往下拉过膝弯。
之前莫名出现在柚木宅客厅的那瓶润滑液被带了上来，这会儿放在床头柜上，但赤井显然没有多着急。他耐心地亲吻着柚木晃生的嘴唇、脸颊、脖颈，以低沉悦耳的声音称赞他的身体和发出的声音——柚木为此羞耻地试图用手遮住眼睛，只露出涨得通红的脸颊。
——他在一直低声恳求赤井不要继续说这些奇怪的话，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每一句夸赞而做出反应。
然后有一只手抚摸到了他的胸口。
在感觉到赤井开始把玩他平坦的胸膛上的乳头时，柚木晃生吃惊得甚至短暂忘记了羞怯。
“——我是个男人。”他磕磕绊绊地说，“胸口——”
赤井又笑起来。
“柚木。”他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欲望的沙哑感，“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体非常缺乏了解……这是第一次，我会慢慢教你的。”
被揉搓、摩擦的乳头很快挺立了起来。
这本该只是被过度触碰而导致的短暂的高敏感状态……但在之后，柚木晃生难以理解地意识到，现在每一次从胸口擦过的意识地触碰、都开始让他觉得渴求更多。
……太奇怪了。
他几乎本能地挺起胸口试图追逐那种尚且未堆积到最高的快感，但又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点惶恐的呜咽。
“别担心。”赤井耐心地说，“我会足够温柔地对待你的第一次。”
柚木为了这句话又一次捂住脸。他对这方面一所知，只能软弱地反抗了一句：“——也不用这么迁就我——”
明明接下来要被上的是他，但他总有种诡异地反而是自己在占便宜的感觉。
——毕竟赤井表现得太耐心了。
在心底默默把好感度提到35的柚木晃生闭上眼睛。
赤井叹了口气。他停下动作，伸手用指腹抹过柚木晃生的脸颊。
“柚木，你是不是对同性之间的性行为一所知？”
柚木晃生有些茫然地回视他。
“——耐心是很重要的。”赤井平静地说，“你之后可能还会经历这样的事情。考虑到别人的梦境对你来说就是现实……你要尽可能地做好自我保护。尽可能让对方做好扩张，不然会受伤。要让另一方戴套，不然你可能会因为细菌感染生病——”
柚木晃生：“……”
他听着这个明显是关心的言辞，觉得有点别扭。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你这样的。”他小声回答，一边又给赤井再加了一分，“而且18X黄油的NPC……139张场景卡——”
他想到这里，整个人又开始惶恐起来，“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糟糕的——”
赤井再一次拥抱他。
“我给了你一个联络方式。”
他承诺：“你可以随时向我求助。”
柚木晃生：“……”
他安静了片刻，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赤井的肩膀。
“……算你及格了。”
他说的是自己目前对赤井的好感度。
＊
柚木晃生以前也做过用数字来量化自己的感受的事情，他以前以为这只是自己作为社交恐惧症的一种本能地自我保护，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因为他是个游戏内的NPC，才会有这样的设想。
但他同样感觉到，当他觉得自己对赤井的好感度飙升到40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就放松了很多。
之前的每一次触碰都还会带给他轻微的紧张的感觉完全消失了。眼前的男人仿佛突然被他纳入了自己的安全社交范围内，在这个范围内，他可以接受赤井的亲密接触。
赤井秀一也同样感觉到了这一点。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柚木晃生：“看来，在你这里得到40分，就已经是可以做恋人做的事情的程度了？”
柚木晃生：“……”
他克制住那种奇怪的感觉，抿了抿嘴：“如果按照梦里的100好感度对比现在的40……”
他想了想，以非常理工科的想法做出标准数值的划分：“40——我不会介意亲密接触；50……我或许会接受一些像是037一样的过分要求；60——我可能会愿意对你开放我的实验室；70——”
柚木的脸突然涨红了。
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直接跳到了最后：“……梦里面的100，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下来。”
赤井：“……听起来，你作为游戏中的攻略对象还挺好攻略的。”
柚木晃生瞪了他一眼。但这个眼神毫杀伤力，在赤井眼中简直像是勾引：“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从0－1对我来说都没有那么容易。”
然后他垂下头，声音微弱得赤井几乎听不清楚。
“……而且你是第一个。你……很好。”
赤井笑了一声。
他低头亲了一下柚木晃生的指关节。这一次，柚木的眼神躲闪中没有恐惧害怕，而只有害羞迟疑。
“我很高兴我能获得这个机会。”
“……明明你也是被动卷入这些麻烦……”柚木轻声说，“就这么把我当成春梦的对象，随便地做完不管我就可以了。”
赤井的亲吻从指关节到手腕，然后他咬住那一块皮肤，用力吮吸研磨，直到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在这个过程中，柚木晃生发出了难耐的声音，像是抗拒，又像是欢愉。
“……我想要更多。”赤井以平静的语调回答，“我想要不止这一次的接触。”
柚木晃生回视赤井。
他依旧会在对视时下意识地逃开视线，但他不再因为赤井的接近而感到害怕了。
＊
考虑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赤井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每做一点什么，都会补充讲解一些相关的信息。
比如同性之间的性行为需要特殊的润滑——就像是梦境中出现在柚木宅、然后也同时出现在现实中的柚木宅的那一瓶。
“Lbriant。”赤井展示了一下那个瓶子，“Ana——要标注这个单词的才行。不然你可能会受伤。”
他在柚木试图躲闪的时候用手固定住他的大腿，用枕头垫在他的腰下方，并把他的腿张开成一个M字，保证他仰躺在床上的时候能露出那个还紧皱在一起的后穴口。
“同性之间的性行为用的是直肠。”他用手指按了按那个小口，“直肠的空间是足够的，但你的肛门括约肌不会让外来物轻易地进入。不做好前戏就容易受伤。同时，如果和你做的人能戴套，那最好——这可以尽可能避免细菌感染。”
柚木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只能祈祷我作为黄油NPC没有细菌感染的问题吧。”
“我猜除开瘟疫类的游戏，正常游戏甚至不会出现细菌的设定。”赤井抚摸着他的大腿根部，试图调动柚木的状态，“但你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别因为自己要遭遇那些事情就轻视自己。”
“……就当之后可能会被狗咬很多口？”
赤井安抚地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然后他温和地说：“如果你要这样比喻也可以。记得打狂犬疫苗。”
柚木晃生眨了眨眼。
他小声回答：“但我就是个NPC啊。”
他在赤井真实地将润滑液倒在手心后又有些紧张起来：“这个——之后、你是要——”
“我要进去的地方。”
“……真的进的来吗。”
“我会做好准备。”赤井用手的温度焐热了润滑液，然后将它们涂抹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水性的润滑顺着手指向下流动，从指缝一路滑落到掌心、手腕，然后因为重力在赤井的小臂三分之一位置向下坠出一个水滴的形状，最后低落到床单上。
第一根手指伸进来的感觉就像是异物侵入。柚木晃生不可避免地“呃”了一声，有些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赤井说，“我保证你不会受伤。”
柚木晃生深吸了一口气。
他感觉赤井的手指顺着直肠慢慢向内顶入，身体一点点被侵入，而他几乎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身体中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