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吧,警方一小时就会到,该怎么做你们都清楚。”
随着路欲话落,刚被收服的侍从们皆低头应声,眼观鼻鼻观心地悄然出门。门外不远处守着的人好似也习惯了,只当是楚恒在里面“玩”了起来。
砰。
大门闭合的那刻,路欲抱起人猛一翻身——
相铐的双手不得解,路欲便顺势十指相扣将其压在了沙发椅背。林野后背猛得受力,一咳的间隙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还躺在地毯上的那具尸体。
“咳…路欲。”
路欲察觉到林野的目光,但此刻自己眼里再容不下第二人。膝盖顶入林野双腿间隔着布料小幅度地顶撞挑逗着,俯身就将人圈在怀里吻了吻鼻尖,
“你介意死人?”
“不会,”既然决定了,林野也不扭捏地张开腿任由路欲动作着,嘴角勾了个嘲弄的弧度,
“一坨肉有什么好介意的,只是死得便宜了。”
路欲闻言也跟着一笑,吻从鼻尖蔓延到林野颈侧,另只手则沿着腿根摩挲向上,轻声道,
“那你别看他了,看我。”
“…嗯。”
手探进卫衣滑至林野后腰顺势一撑,难得乖顺的小狗惹得路欲性器也硬得厉害,却还是耐下心道,
“林野,没套没润滑,你确定……”
情热下林野叹了口气,单手一勾路欲脖颈断了他的话,腰跟着他的动作向上一抬,双脚径直往两边的扶手一踩。是门户大开的动作,可眉宇蹙着显了些不耐烦,
“别废话,说了你帮我,我给你上。”
到了这个地步,路欲当真再忍不下去。呼吸一重眸色一暗,指尖扯着男生裤腰连带内裤往下一扒退至大腿根,顷刻间紧致浑圆的臀部暴露遗。
“靠…”
说是一回事,真做又是另一回事。冷空气激得本就发热的林野一抖,即将被入侵的压迫感还是让他紧张躁动。相铐的手只能愈发用力地攥紧路欲,以此压抑起身反击的天性。
要怪也是自己将路欲撩拨得太过,不待林野反应腿根又被向上一顶,身体近乎折叠在这小小的单人沙发,臀肉向两边扒开最大限度地展示着未经人事的秘穴。
“路欲…!”
林野的“求助”戛然而止。路欲直起身就近拿起旁边侍从留下的红酒,瓶口对着小穴就淋了上去——
红酒太凉,私处第一次被这般对待。
林野甚至一时分不清是温度的刺激还是羞耻心的作祟,腰应激地打着颤向上一抬,双腿本能地就想并拢收紧,奈何路欲压制着让他退步不了分毫。
“哈啊…凉啊靠。”
“乖。”路欲放下红酒瓶,在林野不自觉染上戾气的眉心吻了吻,低声道,
“第一次,会让你爽的。”
林野还来不及反应路欲的意思,随着他蹲下身两人相扣的双手也被带到了自己腿根,往两边压制的同时向上再度一顶。
“操!…”
林野骂了声猛得仰头想要并腿,腰不断往上躲着连带双手慌乱不堪地挣动推拒。
这和林野预想的上床做受根本不一样,这他妈太犯规也太操蛋了——
路欲舌尖滚烫像携着火,烧灼着红酒留下的层层冷意。
闭合紧涩的小穴在极尽暴露下被不断舔舐,嗦弄。林野自知最近自己身体敏感得出奇,可如今他也分不清是骚浪的身体作祟,还是这视觉冲击太强……温度的双重刺激下他几乎战栗得呼吸不能。
“不要路欲…别这样,操…”
水晶灯的折射五彩斑斓,让林野只觉一切都虚幻至极,被入侵的诡异感夹杂着莫名的快感,自己急促的呼吸好像成了此刻唯一的真实。
水渍声绵绵密密,让林野扭动挣扎间处可逃。直到那温软的舌尖终于一退,路欲低低笑了声,
“小狗,你鸡巴跳了。舔穴舒服是吗?”
“……你大爷。”
林野只来得及骂一句,路欲似乎也没想等自己回答。下一秒,冰凉的红酒再度淋了上来。
“嗯啊!…”
路欲看着被温度刺激得猛然绞紧的穴口,他压抑自己愈发粗重的呼吸,往前一凑舌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不要…不要舔了靠,路欲!…”
冷热交替的同时又被温软湿滑刺激,林野能感觉到路欲越舔越深,甚至舌尖有意在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浅浅操弄……
真的要死了。
本想着路欲操进来大不了忍一忍痛就过去了,可林野怎么都想不到最先操自己的会是路欲的舌尖?!
不该是这样的。所有的自尊心和羞耻感都在此刻爆破,随着路欲吸弄操弄的声音濒临失控。
“停…停下哈啊!”
崩溃下林野指尖终于失了力,一把扯住路欲的头发将人硬生生拽了起来。
喘息间,林野余光瞥见路欲些微吃痛蹙起的眉眼,一时间愧疚像是比欲望更汹涌的猛兽,让林野心脏猛得一揪,指尖收力哑声道,
“求你了路欲…别这样。”
路欲也不恼,只是眸色早已如夜晚的大海般汹涌而深不见底,迎着林野红透的眼尾忍耐道,
“听话,要扩张的。”
…
林野对同性行事一窍不通,但他至少清楚扩张的步骤。可那也不该是路欲这样!
思绪太乱欲望烧灼,林野一咬牙偏头移开了视线,一松路欲的头发将指尖递到嘴边,不管不顾就胡乱含了三根手指。
路欲一愣的间隙林野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濡湿的指尖径直向下朝自己穴口一探,咬着牙直接顶了两根手指进去。
“嗯唔!”
尽管林野竭力压抑,可自己插入的瞬间身体还是剧烈一颤——
在路欲面前自己触碰,自己扩张操弄。哪怕身体没有路欲带来的那可怖快感,但心理总有种奇异的发臊。
被侵略顶入的异样感让林野迫切地想要退出,可相比路欲帮自己舔舐……林野还是生生忍住了。
“小狗…”
路欲阻止的动作顿在半空,垂眸直勾勾望着林野发起狠不断进出自己的指尖。
他知道林野不好受,可这副画面还是刺激太过。残留的红酒和津液让穴口早已湿润,林野指尖急躁又艰难得自己操弄着,似是势要为自己的入侵开拓一条密道。
只是林野真的太急了,小穴不过刚刚适应些许又要径自插入第三根。
路欲总算回过神,一把攥住人律动的手腕,声儿已然沉到了底,
“我不舔了。我来。”
林野喘息间手指被带着抽了出来,随着指间分开牵起些黏腻的银丝。一瞬空虚的小穴紧接着又被路欲的手指进入填满。他清楚自己最敏感的软肉在哪儿,刚一进入就是不留余力的进攻抽插,
“嗯啊…”
林野缺氧下抵着颤栗抬身就够上路欲的裤腰,喘息间胡乱解着,轻声道,
“别插了嗯…来,直接进来…”
情欲在堆砌,林野清楚自己只要遇上路欲的抚弄就硬得想射。事到如今,他倒宁愿自己是在“真枪实弹”中被操射,总好过又一次被路欲舔射或是指奸插射……
路欲任由林野为自己解开裤腰,早已高昂的性器弹出那刻,林野搂上自己胯就往穴口一带。同时他再也撑不住地栽回沙发,又道了遍,
“干我吧路欲…别弄嗯呃…我,吃得下。”
路欲看着林野蓄势待发的性器心下了然。自己也早已忍得发痛,索性抽回指尖的一瞬掐着男生胯就往下一拉,任由龟头强势地顶在穴口。
“嗯!…”
在林野咬牙应激地再度一颤时,路欲俯下身又回到先前将人圈在怀里压制的姿势,安抚地在男生嘴角一碰,
“疼就告诉我,不要忍…唔。”
路欲话没说完,林野偏头舌尖顺势就从自己唇缝探了进来,腰身抵抗着本能往下一送,用一个吻将所有呻吟堵得干干净净。
…
路欲那根仅存的理智彻底绷断了。
性器硬生生送进去了一半,小穴妥帖万分地包裹绞紧,咬得路欲只觉大火燎原将自己也烧成了灰。舌尖激烈地回应着林野的送吻,尚能动作的手则抚上男生的战栗不止的后腰,抬高间一遍遍大力摩挲。
残留的红酒味儿混着青草的气息,足够唤醒路欲心中压抑太久的欲望凶兽。他迫切地想吃掉身下人,要将他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要让林野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全部全部,只属于自己……
“唔…”
沙发随着性器的抽插开拓晃动得愈发厉害。路欲很“温柔”,他每一下都刺激着最要命的软肉,可他也很凶,每一次都操得愈发深狠——
那种感觉太可怖,就像林野清楚自己在一点一点的入侵吃尽,直到被彻底攻陷,让路欲进入自己的最深处,连结占有。
吻还未停,就像路欲的动作一样凶,绞吸着自己的舌处可逃,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一直滑至下颌。
“唔嗯!…”
当那声清脆的“啪”传来时,是林野彻底失守的信号,也是征伐伊始的号角。
林野抖得太厉害,双腿终于再踩不住,连带身体往下一滑膝弯堪堪挂在了扶手上,却只是阴差阳地让路欲直接撞在了穴心。
…
林野受不住路欲的吻了,可最让他崩溃的还是身体骚浪到极致的反应。
高潮下精液失控地跳射着,一缕又一缕,源源不断地溅落在两人身上。甚至连彻底的操弄都未开始,身体已然在灭顶的快感下被操得发抖不止,剧烈的喘息间连路欲的面容都变得模糊。羞愧下林野只能死死咬着牙,祈求路欲不要揭穿……
奈何,他还是说了。
指尖揉上唇瓣似乎想打开自己的牙关,路欲的低语带着笑意被欲望熏得喑哑,
“这就射了?小狗,你这样是会被操到喷水的。你高潮咬得我好紧,要死了。”
“…操…哈啊!”
林野根本骂不完整,律动再起的那刻他只能又一次死死咬住唇瓣。
快感堆砌至了可怕的程度。
沙发晃动的吱呀声连贯刺耳,手铐的叮叮当当像是最绝妙的配乐,同那声声清脆的撞击融合。
水晶灯在不断前后旋转,偌大的房间好似都在乱动荡,只有眼前的路欲永远和自己保持着一样的幅度频率。他们对视,舔吻。
高潮未歇,初迎性事的小穴兴奋得不断回馈绞吸着路欲的进出,让林野恍惚间已经看不见高潮的尽头,只剩止境的濒于窒息。
“林野,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