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林野哼了声,刚被擦去的津液又顺着嘴角落了下来。高潮中他腰腹仍失控地颤栗耸动,口腔被侵略的异样感惹得他眼睫烦躁微眯,可到底还是没将路欲的吐出来。只张着嘴竭力往里含,不顾泄露的细微呻吟,连虎牙都小心翼翼地收着。
“林野…你是在还我吗?”
路欲低哑的声儿压抑着欲望,伸手安抚地揉了揉这傻狗的脑袋,尽量控制自己的性器小幅度地抽插,用最后的理智避免了深喉。
林野显然是不想回答,不过哼了声仍“咬”着路欲昂然的性器不放,还一个劲试图继续加深。
…
路欲知道他是第一次口。
口活相比腰身顶弄的技巧差得太远,可这份“第一次”还是激起了路欲所有的喘息和冲动。掌心像摩挲什么最心爱的易碎品,轻轻揉着林野的脑袋,不断安抚,
“乖,别含太深了,你现在受不了深喉。”
林野闻声终于迷瞪瞪地瞥了眼路欲,脑袋一抬在性器滑出口腔时咳了两声,舌尖一探,不自觉地舔了下自己湿润的嘴角,哑声道,
“你还没射…我操了你,我帮你口出来。”
“不用,你…”
“我咳…可以深喉。”
林野话落没再给路欲反驳的机会,嘴一张眉一蹙,头埋着再次毫章法地往口中送,试图将路欲蓬勃的性器尽数吃下。
…
也许,自己把醉酒的小狗欺负过头了。
用飞机杯把人逗了,还“骗”了他口……这醒来得闹成什么样儿?
路欲突然有些不敢想,也暇想了。主动吞咽的林野太骚了,路欲的忍耐力根本遭不住他这样“烧”。
压抑着往上深顶的冲动,路欲喘息间掌心小心地带着人脑袋抵在自己小腹,指侧不断摩挲着他的后颈,却是轻声道,
“林野,答应我明天起来别发火?”
“唔嗯…”
“不要和我干架。”
“嗯哼…”
“算了。和我干架就干吧,我忍不住了。”
“唔!”
进出口腔的律动骤然加快,林野耐不住的轻声呜咽再也压不下。
水渍声随着频率愈发绵密,激烈。龟头柱身不断蹭过林野的口腔内壁,路欲强势的气息充斥了他的口鼻,不断将他填满,压制……
其实性器根本没法全数进去,路欲清楚的吃力。那双灰眸紧闭着,眼尾的霞色和嘴角的红艳活像被自己生生操出来的。
律动进出下只这个视觉冲击,就足够路欲射精的欲望成倍地叠加上涌。
路欲不想太为难他,前端摩擦间抵在了他的舌,
“乖…舔一舔。”
“唔…”
林野那股狠劲此刻也是懵的,舌尖听话地就舐了上来,随着频率仔细又小心地从柱身舔到沟壑,在路欲退出些许时还不忘找到那最敏感的小眼,挑逗着戳刺,舔弄。
“嗯…怎么这么乖。”又乖又骚。
路欲被刺激得眯了眼,目光却自始至终都不曾移开分毫,追着林野的每一次忍耐,盯着他若隐若现的舌尖。
欲望在视觉的加持下不断攀升,不过操了这么会儿,林野不及吞咽的津液和红得像是合不拢的嘴角……路欲是真怕他受不住。干脆在射精冲动愈发上涌的瞬间将柱身尽根抽了出来,改用自己的掌心不断摩擦撸动。
“可以了林野,不用吃了。”
“哈啊…我帮你。”
林野眼睛都没睁开,沙哑的嗓儿气都喘不匀,倒也不吞了,却舌尖一探就跟小狗喝水似的往龟头小眼上舔,还不忘强势地补道,
“我说了…我操了你,就会对你好的…我帮你口。”
傻狗入魔迷瞪了。
路欲心下一叹,射精那刻还是一把拽住人发梢将林野拉了开。
“嗯…”
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在房间中如大火将熄下弥漫回荡的硝烟。
林野仰着头任由路欲拽着,直到脸侧烫人的温度点点洒落,精液的味道钻入鼻息,才后知后觉地睁眼望向俯视自己陷入高潮的路欲——
操,路欲真的…太艳了。高潮的样子欲得林野鸡儿狠狠一跳。
又想操他了。
路欲迎着林野的目光,手上撸动不停地欣赏着他脸上白浊越溅越多的骚样,灰眸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欲倒衬得他愈发欠——
显然,这人还想操自己。
只有林野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糟糕”。让人想干烂他,干到他再也硬不起来,腰动都动不了只剩战栗。
想把他摁在床头往死里操,直到哭喊着求饶。
…
白浊射尽,路欲最后在他红透的唇上了盯了眼,强压下那些恶劣的欲望,逼迫自己率先移开视线够上床头柜的纸巾。同时掌心揉了下这傻狗的脑袋,哑声道,
“别再这样看我。”
“…什么?”
路欲没再说,只回过身搂上林野的肩,用纸巾一点点帮人擦着脸上的痕迹,转口道,
“现在满意了吗?射也射了,能睡觉了吗?”
“嗯…”
林野应了声,闭了眼任由路欲帮自己擦着,干完活的懒样儿藏也不藏。
直到擦得差不多了,路欲随手将纸巾扔到床下,指尖挠了挠这人的下巴,又问道,
“还有力气洗澡吗?”
林野闻声颇为不爽地蹙了眉。这话问的,怎么挨操的倒像是自己一样?
作为一个男人,林野觉得自己有义务抱路欲去冲凉,清理。毕竟自己口口声声答应了,要对路欲好。
“怎么不说话了?”
“来路欲,我抱你…去洗澡。”
…
林野绝对是疯傻了。他自己路都走不稳,还要抱自己洗澡?
路欲也不想再和他争辩,身形一动就从林野身上翻了下来。一弯腰正打算把人抱到淋浴间,没成想这只醉狗失了自己的力就直直就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闭,却是喘着气又来了句,
“或者…再来一发吧,我还想干你。干完,我带你去洗澡,我帮你清理…我…”
“你闭嘴吧。”
路欲终于受不了地截了林野的话,视线冷冷扫了眼他又开始抬头起反应的弟弟,恨铁不成钢地捞过床上的飞机杯,对准就是狠狠一套。
“唔!…”
林野腰身再次被激得一颤,可这回眼睛是怎么都睁不开了,只道了句,
“路欲…你好棒…”
“嗯。”
路欲应了声,转身就打算去淋浴间整条湿毛巾。结果没想到床上躺着的人往上一抬腰,又猝不及防得来了句,
“我们…接个吻好不好…”
路欲脚步猛得一顿,回身时声音沉得厉害,
“你不是不和床伴接吻吗?”
“我不知道…我想。一回生,二回熟…反正之前也吻过,我的初吻。哦不对,我刚帮你口了…算了。”
算个屁。林野的索吻,自己还会嫌弃吗?
路欲脚步一抬又走回了床边,俯身时掌心扒拉了下林野的头发,将人一把薅了过来,不带犹豫低头就咬了上去。
“唔…”
舌尖交缠带起水渍声的刹那,林野臂弯一抬搂上路欲的脖颈,用力就往自怀里带——
一时间路欲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加深这个吻。
他将人压制,林野向上入侵。苦艾酒,青草,乌木……冗杂交汇间顺着舌尖填满了所有的感官。
分离又入侵,周而复始间路欲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醉,甚至彻底忘记了时间。
只记得他们将彼此咬了一遍又一遍,相互索取着,拆吞入腹。
路欲不敢想明天林野醒来后该会是怎样一副场景,他只想现在再多“吃”一点,多要一点……
明天挨揍的时候,自己一定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