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见状也满意地一勾嘴角,咳了声继续道,
“所以大家都可以踊跃报名校运会,重在参与。至于第二件事,我知道班里有些同学已经有ffr或者保送了,那么我希望这些同学可以在自己有余力的时候也帮一帮其他同学。”
…
“林野,你听到了吗!”
“阿野醒醒,阿野……”
林野在先前一声声唠叨中早已在入睡边缘,随着课桌被前面的同学撞得一晃,猛一抬头不想正好对上张老师的目光。
林野一愣,坐起身时抓了下头发,
“老师你说什么?”
“咳,”张桦原本的怒意在触及那双灰眸时,不知怎的就消了大半,索性又道了遍,
“刚刚说到同学之间互相帮助辅导,路欲他主动提出可以辅导你的数物化生。所以从这节课下课开始,有什么你都可以问他,放学和周末的时间他也可以帮你辅导下功课。”
林野闻言一愣,转头就望向旁边淡定自若的同桌,压低声道,
“你他妈管什么闲事?”
“我喜欢你,所以不算闲事吧。”路欲一手撑着下颚,右手随意转着笔,告白也说得脸部红心不跳。甚至跟着林野一样压低声,又接了句,
“周末来我家,我辅导你。”
“我……”
“林野听到了吗!”
张老师的逼问堵了林野的质问反驳。此时几乎全班人的视线都望向他们这边,林野又不禁想起父亲的“嘱咐”警告,只能先点了下头应下。
直到张老师让大家把月考的试卷拿出来,林野才一偏身同路欲凑近了些,继续先前未尽的话,
“随便你想干嘛,总之别管我。”
“谁说我要管你了。”
路欲总算转过头迎上了林野透着警告的目光,开口间音色沉沉,是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
“叫你来上床而已。我们现在还是床伴的关系,不是吗?”
“…操。”
路欲听到男生握拳时指节“咔”的一声响,差点没压住嘴角的弧度,眉尾一挑,道得自然,
“上回你不是也很爽吗?我把我在星月湾的地址给你,想找刺激的话就过来,我继续‘辅导’你。”
“你有病?”
“你不敢?”
…
林野懒得再和这人起幼稚的争执,嘁了声就欲趴回桌上。不想路欲突然凑近,唇瓣轻轻一碰自己的耳尖——
张老师还在讲题,全班同学都还端端坐在教室。路欲先前转笔的手此时却径直摸上自己的裤裆,揉捏着施力一挑。
“靠!”
“过来找我。我有礼物送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过一瞬,耳尖温热的气息一散,连带作祟的手也老实地收了回去,仿佛先前的挑拨不过幻觉。
但只有林野知道,自己弓腰并拢双腿的瞬间,鸡巴半抬着头快感未消。
奈何当他转头瞪向人时,路欲仍是那副好好学生的模样。除却嘴角一丝浅淡的弧度,看不出分毫先前的恶劣。
一气之下,林野索性往桌上一趴伸手就在路欲腿间还了一下,嘴角勾着的坏笑尽是挑衅,
“去可以。你要么给我操,要么给我口。”
“放心,比口好玩。”路欲面色不改,垂眸看了眼林野在自己裤裆作祟的手,幽幽道,
“如果你不想在上课的时候被弄射,最好现在放手。”
“说‘哥哥别弄我,求你了’,我就松……”
“别弄哥哥,求你了。”
…
林野还是第一回听到这么硬气的“求人”,路欲说得干脆不犹豫,甚至突兀到自己都忘了追究语序的误,大脑恍惚间有些空白。
但林野承认,路欲清冷的嗓儿说出这一声,是挺带劲。
确实不能再弄了,想操。
路欲看着这人悻悻收回手,笑意有些压不住了——
其实林野对于这些事的尺度挺大的,他只是将性和爱分开,排斥主导位被剥夺。
换句话说,他愿意委身那些罪孽身下,非还是因了认定“路欲”。
只要自己想办法将人“拴住”,循序渐进……也许有天自己也能得到小狗全部的爱吧?时间还多,路欲不急。至少自己相信,周末的时候两人一定会玩得很“愉快”。
一千次性的碰撞,总会有一次可能迸发爱的光火。是吧?
路欲:[人我都遣走了,到了和我说,我来开门]
路欲:[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周六下午,林野还是穿了一身黑,脚下踩了双白球鞋,伸手捞过鸭舌帽戴上时瞥了眼微信消息,随手回了个:
[不饿,随便]
临出门时林野想了想,还是拽过了书包。
倒也不是图个“辅导”的虚名,其实那天在学校还有一件事儿自己有些介意——
自己玩枪不奇怪,但路欲走得白道儿。那天在学校的“G11步枪”一问,显然路欲懂得绝对不比自己少。
那太子爷是单纯爱好,还是也会使呢?林野不确定,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再试试。
A省来都来了,知己知彼总没。
“进来吧,喝点什么吗?”
“不用。”
林野换了鞋,视线本能地先扫视三层楼的布局时,路欲也一瞥他单肩背的书包,不禁好笑道,
“如果你真想让我辅导你学习,我也不介意。”
“用不着,我介意。”
路欲闻言勾了下嘴角,走向扶手楼梯时转口道,
“那就上来吧,我先给你看看礼物,你再决定玩不玩。”
林野站在门口没动,眼皮一抬睨向路欲,挑衅的模样话也道得直接,
“其实不用玩什么,你衣服一脱腿张开,我俩都爽。”
路欲脚步一顿,视线和林野交的一瞬,道得淡淡,
“你不是说自己直的吗?现在就火急火燎地想干我了?”
…
林野被堵得一噎,好像自己是说过只对女孩儿有本能的欲望。
不过这事儿问题应该不全在自己,路欲过于艳丽的眉眼也要负一定责任。
倒也不是说路欲女气,就是吧,这人虽然脑子有病还是个男的。但兴许是凭着这张脸兴风作浪,确实总能轻易勾起自己的冲动和征服欲。
所以,自己应该还是直的。对路欲这个疯子是特例,不过也仅限欲念了。
路欲见人不说话了,讪笑一声抬步继续向上走去,还道,
“当然,你要是想脱衣服张开腿,我随时欢迎。”
“…滚。”
经过转角时路欲收了那声轻笑,望向还站在门口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小狗,语气不禁放缓,带了些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别急着走啊小狗,真的不上来看看礼物吗?”
“我不擅长追人,不过我想你会喜欢的。”
现在会喜欢那个礼物,以后也会喜欢我。
所以,真的不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