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见苏府主君如此这般小心翼翼,苏千尘笑道:
“我已知晓,子言已告知我了”
见如此,苏府主君好歹松了口气,既是知晓了,那便好多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苏府主君问道:
“既是如此,想必你也有所想法,可能告诉父亲?”
虽说他与将军并不是那种一个劲儿的逼迫着孩子听他们话的人,可此事重大,他们如今还是想听听行之的想法,若是行之有了其他答案,他们亦好有所准备。
“我……”苏千尘握着苏府主君的手,正想说话,却见子书一脸欢喜的走了出来。
“主君,公子,余太医来了!”此间,子书已走到了两人身边与子言并肩站着,而后又犹豫着低声道:
“长宁王殿下也来了……”
正说着,便见云皎大步跟在太医身后大步走了进来,不同的事,云皎并未穿过那道屏风,而是站在屏风后恭敬的抱拳行礼。
“苏主君”
才道:
“听闻苏公子已醒来,长宁便过来探望一二,不知苏公子如今感觉如何?”
说罢,云皎便隔着屏风殷切的望了过去,她这般灼热的视线,屏风内的几人自是感受到了。
安抚性的朝着苏府主君与子书子言三人笑了笑,苏千尘这才道:
“老殿下挂念,臣子已并无大碍”
说着,又朝候在一旁的余太医道:
“劳余太医跑一趟”
见众人的视线皆到了自己身上,余太医这才急忙道:
“是老臣份内之事,苏公子折煞老臣了。不知公子如今可容老臣把把脉,探知一二”
虽说她也挺想看这一出戏,可既是长宁王在的地方,便不是久留之地,她还是早些走的好。
“好,有劳余太医了”苏主君心里忧心着,见此,忙到。
“不敢不敢”无太医说着,起身上前把起了脉。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众人就这么将云皎丢在了屏风外。
云皎也不觉得尴尬,静候着消息。
一会儿后,余太医收回把脉的手,沉吟片刻,这才道,神情看起来颇为轻松:
“公子此次落水虽受了惊,犯了旧病,可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后便会好,公子如今的身体已经比从前好多了,日后只得注意着少受惊,多温养,便可与常人一般无二,寒冬时,犹得注意些。”
“好,好,好,多谢余太医了,既如此,我便真的放心了。”
此前苏府主君虽顺着自家孩子说着不担心,可终究是忧心的,如今余太医也说无碍,苏府主君这才真正放下了心。
不仅是他,在场众人皆是面色一松。
“如今既真的并无大碍,不日便回苏府,我记着咱们家有一处温泉园子,虽说多年未修缮,但想来收拾收拾便能住下,虽简陋了些,可东西是能慢慢置办的。咱们便去那处好好养养,总能好的快一点。”
“苏主君说的既是,温泉对苏公子开始是极好的”
“好,余太医也这般说,那我们就去那里了,我这便叫人前去收拾收拾”
苏府主君虽一副柔弱之相,平日里也温婉,可唯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帝师一门,从无柔弱之人!因而,苏府主君说到底也是个骨子里泼辣的。
“苏主君,老臣这便下去为苏公子配药,便下去了”
“好,有劳余太医了,竹青,送送余太医”竹青乃苏主君身边第一人,是苏主君的得力助手。
见此,竹青忙道:“是,余太医这边请”
“有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