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宁嘴角抽搐了两下,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嫌弃,你的子孙是你的子孙,但那股海鲜味我是真的受不了。
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向后跳了一小步,躲过了叶良辰的手,两眼不断的往他的手上瞟,其意味不言而喻。
叶良辰的表情更尴尬了,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尬笑着,“我去洗洗,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没了碍事的人,沐安宁也就不客气的将不爱江山以及大猩猩的桌子往角落里挪了挪,都七阶了,你莫非还真以为他连张木制桌子都搬不动吗?
抢占了别人的地盘,沐安宁就换了张正常的,不是小学生婴儿桌的那种巨大桌子,显得格外解气,不过身为在WI社里混了几天的伪新人,他最基本的逼数还是有的,最起码红叶的地盘他是一点没动,这柿子还是得挑软的捏,那种动不动就逼别人的女装的老抖S,他是万万不敢惹的。
清理完他爱妃的叶良辰回来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可他没有说,只要不侵犯他的地盘,哦,不,那是男人相互之间的默契,就像沐安宁对他爱妃的事情心照不宣一样,他也对沐安宁的攻城略地选择了漠视。
沐安宁翘着二郎腿,把身子全全埋在沙发里,赛琳娜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只顾摆弄起她一起带来的傀儡来,反倒是叶良辰一直在自顾自的说着话。
“对了,小安,前些天欧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动静还挺大的。”
好些天过去了,不少人都还是对雾丘发生的事情还是抱有着好奇心的,但碍于身份都没有主动开口向着沐安宁问,但现在的叶良辰不同了,经历了心照不宣之后,他们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的挚友,区区这点小事,又有什么不能问的?
沐安宁的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这事情嘛,倒还真发生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你问的哪一件?”
“哪一件?”叶良辰皱起了眉头,继续追问道:“就是你们雾丘发生的那件,现在莫非还有其他的事情比这件事还大吗?”
“哦,你要说这件事,那事情可就有的说了,我跟你讲,那天可是天昏地暗,红旗招展,日月无光,黑白鸟大战审判长......”劈里啪啦又是一通,沐安宁省掉了关键信息,加上一波吹水,直接把叶良辰糊弄了过去。
虽然叶良辰有点儿二,但他不是傻,话里究竟有没有有用信息他还是听得出来的,不过,他叶良辰最喜欢听人吹水了,就算没有太多的有用信息,光吹水也还是蛮令人兴奋的。
“既然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可是没有关系,就算雾丘凉了,我们这里也永远都是你家。”想着沐安宁的新任东家雾丘尸骨未寒,叶良辰还是决定安慰他一下,就十分客气的说道。
叶良辰只是客气客气,但沐安宁却全然没有跟他客气的意思,点了点头,脚直接放在了办公桌上,朝着他摇了摇手,“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把这儿当家,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哦,不由得说,把腿放在桌上真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