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秦夫人一门心思地将她们往这祠堂引,平阳公主也是,她们又听到不同寻常的动静,想来这祠堂是有些名堂的。而后,几人悄无声息地随着陈艳梅一起靠近了祠堂,又由陈艳梅推门,一众人惦着脚往里瞧去。
陈艳梅丝毫没有怀疑里面的人是秦可卿以外的人,所以,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是用尽了力气,直接将大门推展了开,目的就是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清楚。她这一推开,果然在祠堂中央的地面上看到了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男女身形不同,皮肤肤色也不同,很显然是一男一女,俩人缠在一起正在做行房的事情,这些看清楚的小姐们当下就被骚的脸红尖叫了起来,而后一溜烟儿地都跑到院子里的空地儿上了。
“天哪天哪,他们是在做什么,我没有看错吧!”太仆寺卿家的李小姐捂着眼睛叫了起来。
宗人府丞赵家小姐看的真巴巴的,一男一女在做那种事情,就算她还未出阁,不懂得那些子的事情,可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胡同的乱啃,纵然她是个不知人事儿的,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顿时,她便羞得个满脸通红。微顿后,她故作稳重,严厉道,“祠堂可是寄放先祖牌位的地方,不知是秦家哪位敢在先祖面前做那种见不得人的腌臜事情,回家我定是要禀明父亲,届时让父亲好好地在圣上面前说道说道。”
“这位小姐别啊,我陈艳梅执掌秦家中馈几年,向来是严谨守礼,还没有说哪个人敢在家里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事情。哦,不,若是她的话,我也说不得……”同样从祠堂跑到和这些小姐待在一处的还有陈艳梅,她焦急的神色一换,有些无可奈何,“不过真是她的话,我定好好管教。”
她嘴上说好好管教,可是连声的叹气又让人觉得她有难言之隐,这下子彻底地勾引起了一些小姐的好奇心,赵小姐俏脸一板,问道,“什么她,做了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还有谁是你这个当家主母管不得的!”
陈艳梅缓了一口气,没回答她的话,而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轻缓了一声,“可卿?”
可卿?
这些大家小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眼神又不自觉往祠堂里瞟。
长时间的静默后,祠堂里又有动静了,一男一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陈艳梅听着那女声,浓眉的细眉不自觉拧在了一起。
里面刚刚那女人的声音怎么不像是秦可卿的声音,反而是像,是像……
她根本就不敢往下想,而这个时候,就算她不往下想也不行了,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从祠堂里蹿了出来,男的跑的快,当他一出门看到外面这么多人时,当即就吓傻了,脑袋里一片的空白,而下意识的就是往外跑,连停都没停一下。
“这位不是秦夫人您娘家的侄子吗?”平阳公主一副装作认识的样子,直接唤出了逃跑的男人身份。
陈艳梅连她的反常都没注意到,她的一双眼睛全放在冲出来的女子身上。蓬头垢面,单薄的衣裳裹着身子,没被裹住的地方紫红痕迹明显,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欢爱的痕迹,最令她脑袋充血的是女子的脸儿,不是秦可卿那小贱人,而是她的女儿可欣。
秦可欣原先是浑浑噩噩的,几乎不由自己地和男人缠绵,后来不知道听到谁尖叫了一声,她立刻就清醒了,醒来后看到她身上压得是陈子业那个大猪头,瞬间就蒙了,只晓得穿上衣服推开他往外跑。可是,毕竟她初经人事,又被折腾了一晚上,所以刚跑了没多远后,便摔倒在了地上了。
不过一抬头,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身子上的不适还有陈子业带给她的惊吓便向滔滔江水一般朝她涌来,系数化作了眼泪,她一把抱住陈艳梅的腿便痛苦了起来,“娘,我不活了,娘,我不活了,为什么是我和表哥,我怎么和他在一处……”
这些子看热闹的众位小姐可算是知道这和男人在祠堂苟且的不要脸女人是谁了,原来是秦家当家主母的亲生女儿,哼,这叫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不是她一门心思地将她们往这里引,她女儿的丑事她们还不知道,这下子好了,众人皆知,以后秦家可是没脸立足于京城中了。
众位小姐兴灾乐祸地看着陈艳梅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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