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红翎上的毒源找到了,是九毒草,这种药草毒性太过强烈,早在几百年前便明令铲除,只有在一个地方独有,留来用于研制药物,
那便是在凰国北端的药草阁,这个药阁是金阙给金雏而设,凤皇也给金雏下达过旨意,若要研制草药丸,便去药草阁。
初衷是用来医治得病百姓,但没想到的是,金雏在那研制了许多禁药,比如他昨晚想给容羽用的情药。
她黑沉着面色,手持羽扇,一身黑色锦袍随着她的疾步飘扬来到关押金雏的暗室。
她黑冷的气势压得这儿的宫奴喘不过气来,纷纷垂首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暗室里,金雏双手被铁链紧紧锁着,嘴上被贴了一块黑色封条,双眼红肿着,怕是在此狠狠哭过。
他瞧见暗室门打开,一束光明映衬着一张熟悉的面颊,立刻激动地发出了“唔唔”声,并且晃动了铁链发出了清脆的摩擦声吸引她的注意。
容羽看他蓬头垢面的模样,不再如往常一样光鲜亮丽,风度翩翩,尽管如此,她也生不出一点的怜惜之意,
想到他曾下毒手害死铅华,害死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便是忍不住将他挫骨扬灰替铅华报仇。
她瞧了眼旁边站着的宫奴手里拖着的托盘,走过去拿起了那托盘里的鞭子,攥在手心朝他慢步走去。
金雏瞳孔一缩,发出极为害怕的“唔唔”声和铁链的摩擦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求饶,但那极疼的一条电鞭仍旧落在了他身上。
瞬间,额头上的汗水和眼里的泪水如同雨珠一般滚落。
宫奴们身子皆为一震,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这一鞭我打你害死了铅华。”
话音落随即又一道鞭抽打在他身上,
“这一鞭我打你害死我的孩子。”
容羽说完便扔掉了电鞭,沉着瘆人的目光走近他去,幻化出凤爪粗鲁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至于剩下的就让铅华来做主罢!”
金雏努力睁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对上容羽的眼神,他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为了云铅华为了一个死人要如此对他。
明明他更爱她,为何她可以如此狠心,竟能亲手将电鞭抽打在自己身上。
容羽似乎是看出了他有话想说,便一把扯掉了他脸上的封条,但撕裂了金雏的唇皮让他眼里又疼得挤出了一滴泪水。
金雏喘着粗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容羽,颤着身子小心地朝她胸前靠了靠,但面前的她却立刻离远了些。
金雏苦涩一笑,“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有个依靠,尽管是假的也好。”
“几百年了,我喜欢你几百年了,为什么我比不过仅仅陪了你三个月的云铅华?”
“你还有脸面问出这种问题,为何难道你心里还没有明白?”
金雏摇头,“我不明白,我是个男子,我也会嫉妒,若你是我,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几百年的爱人要迎娶别人,你一定会同我一样。”
“倘若云铅华喜欢的是别人,他要嫁给别人而不是公主您,您会不会也去杀了那个抢走他的那个人呢?”
“我记得在小山村的时候你对末儿说过,若赫连竺想动云铅华,那便杀了她……”
容羽眉头皱了皱,说道,“倘若铅华喜欢赫连竺,赫连竺对他呵护有加,我绝对不会去毁了铅华的幸福,”
“但铅华不喜欢她,若赫连竺想动他,我又怎能不去保护铅华而杀了赫连竺呢?”
“我和你的做法根本就不是同一种,你也不配与我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