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单景睿一脚踹开了屋子的大门,可是却被此刻眼前的这一幕惊愕住了。
两个大汉跪在地上,拼命的给沐轻璃磕头,沐轻璃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啃着苹果,豆芽正在给她按摩。
这沐轻璃是哪门子的被绑架了,哪有人被绑架了,还能过着这么舒坦?这么画面明明就是沐轻璃绑架了别人。
单景睿有种上当受骗的挫败感,自己威风凛凛、冷漠高傲了十几年,居然让这么个臭女人给耍了。
“荣王,您这么急做什么?找人么?您跟这里的黑心老板认识?还是,您、您、您、您就是这里的老板?”沐轻璃一万个为什么随口而出,她看着这来势汹汹的单景睿吓得结结巴巴的。
单景睿被沐轻璃的话,气得一时心塞,自己真的不知道是抽哪门子疯?明明可以让地方官出手救人的,为何要亲自赶来,更可恨的是居然还是场闹剧。
单景睿恼羞成怒,冰冷的双眸随即笼罩上一层冰霜,身上的寒气渐渐蔓延向整个房间。
沐轻璃突然感到凉飕飕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
“荣王殿下您、您、您难道真的是这赌坊的老板?”沐轻璃见荣王那么生气,忐忑不安的站了起来。
沐轻璃心里一惊,这荣王看起来一身正气的,没想到也会纵容手下到处强行霸道,强抢民女。
这荣王本来就很不喜欢她了,现在她又发现了他的黑心赌坊,那荣王会不会杀人灭口啊?完蛋了,完蛋了,沐轻璃都快吓死了,这荣王可是很恐怖的人。
“你这疯女人你闹够了没?”单景睿看着这装疯卖傻的死女人,脸黑得跟木炭似的。
“痒、痒、痒,姑奶奶他不是我们老板,你不要再理他了。你刚刚说用五千两,光明正大的赎回林府房契,我们不是将地契给你了么?求求你快给我们解药吧。”胖流氓恳求道。
两个流氓根本没注意听沐轻璃她们的对话,也没听清楚什么荣王,自个痒得只顾得上抓耳挠腮,皮肤都抓破了,他们一片片的红肿触目惊心。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单景睿听到胖流氓的话,听得云里雾里的。
“他们想非礼本小姐,还亲了本小姐的脸,就被本小姐下药教训了呗。”沐轻璃慢条斯理地说着。
“亲你?你说他们亲你脸?”单景睿指着地上那两个流氓,七窍生烟地盯着沐轻璃。
“是啊,他不止亲了我,这混蛋还色眯眯地摸了我的手,要不是想着不要太血腥,本小姐还真想把他的手给卸了呢,可恶。”沐轻璃恼怒的说道,心想自己明明说得很清楚了,这荣王还反问,怎么理解能力那么低?
单景睿猛地向前秒移,右脚飞快地踹向胖流氓,左脚又迅捷无比地踢向瘦流氓。
躺在地上的两个流氓瞬间腾空飞去,砸向远处的桌椅,桌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力给砸得稀巴烂,这两人当即喷了几口鲜血。
沐轻璃跟豆芽秀眉一竖,被这粗鲁的荣王给吓得目瞪口呆的,这、这、这荣王殿下也太凶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