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与你一同去罢?”嘉儿担忧地说道,“外面凉,小姐带个暖炉。”
江念情裹紧了自己的外袍,摇了摇头,边说着边往外走道:“不必了,你们都留在这里。我尽量快去快回。”
嘉儿担忧地点点头,但是嘉儿没有想到的是,江念情所说的快去快回,不是在说从江府到王府的快去快回。
而是从京城到沧波城的距离。
江念情连暖炉都没有来得及拿,便从侧门悄悄地溜了出去。原本江念情想要骑马的,但是忽然想到江念情还不会骑马,便放弃了这个方式,转而快步跑了出去。
江府与王府之间的距离并不小,江念情跑出了一身汗来,才将将在夜半过后的一个时辰内到达了谢玉衡的王府门口。
门口的侍卫都扎着睡眼惺忪的双眼,揉了好几下才看清江念情的模样,那些侍卫便立即将门打开来,说道:“原来是江小姐,请进。”
江念情惊讶地说道:“不用通传吗?”
“王爷吩咐过了,若是江姑娘有急事,便直接放行。里面的人会告知王爷的。”那侍卫恭恭敬敬地将江念情迎进王府,看着江念情进去之后,才缓慢地关上了门。
江念情刚走到院子中间,便看见谢玉衡仅仅穿着里衣便走了出来,谢玉衡看着江念情冻得通红的小脸,低声呵斥道:“怎么穿这么少就过来了?”
说着,谢玉衡将身边小厮手里一直捧着的外袍披在了江念情的身上,将江念情拉入自己的怀中,谢玉衡用自己的手给江念情的脸颊回了一些温度,才又拥着江念情往书房里面过去,边走谢玉衡边低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念情的双眼也红通通的,看着谢玉衡的眼睛,嗓子也因为长时间跑步而嘶哑了,江念情几乎全身都脱力了,现在能够站着都是靠着谢玉衡的力量。
“谢玉衡,我大哥现在在沧波城……”
沧波城……
谢玉衡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个城市,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上一世发生的沧波城地动事件,谢玉衡将书房的门关好,又亲自给江念情倒了一杯茶,直接送到江念情的手里,继续说道:“江兄怎么说的。”
“大哥信里说,在攻下雪国之前,都会驻扎在沧波城。”江念情眼眶红红的,手里紧紧地握着茶杯,似乎这样就能够汲取到温度一般,“我没人能说这件事情,只有你了,谢玉衡。”
谢玉衡将江念情拥入了自己的怀中,感受到江念情冰冷的小手环抱住了谢玉衡的腰,谢玉衡才亲了亲江念情的发顶,说道:“别慌,我们先写一封信过去。”
“大哥不会相信的。”江念情闷声说道,“我也一早想着写信来着,可是先不说我如何与大哥解释为何我会知晓沧波城要地动这件事情,单是这封信,大哥都不会认为是我写的。”
“江兄不认识你的字迹?”
“可是字迹是可以模仿的。”江念情闷声举例说道:“上一世,不久有人模仿我的字迹吗……”
谢玉衡微微点了点头,这也确实是这样的。江念情作为大家闺秀的表率,她的字体自然有很多人都在练习,所以写的与江念情的感觉很像也是十分有可能的,江怀黎又是一个那么谨慎的人,自然不会偏听偏信一封信的只言片语。
尽管那封信真的有可能是江念情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