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低调的态度,决定了他虽在民间威望颇高,朝中大臣也敬佩他,可真正愿意到谢洵名下的官员,却没有几个。
虽然谢洵不愿意玩结党营私那些手段,可现在谢阳在前,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做了。
这次宝宝的周岁宴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可以让朝中的朝臣都看到怀王府的决心,也看到谢洵招揽部下的决心。
秦如霜想了想,说道:“当然,最重要的还有一件事情。现在父皇虽然将钱二通调到了身旁,可他的职位却没有变动,还需要一件事情把他再往上推一推。”
谢洵点了点头说道,“我安插在老四身边的探子来报,老四近日与他身边那个刘道士接触颇多,想来又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秦如霜闻言,摸了摸下巴。
“刘道士啊……就是那个向父皇进贡丹药的那个道士吗?”
谢洵点了点头,“就是他。就是不知道这次他又要做些什么丹药来糊弄父皇了。”
秦如霜的表情若有所思。
“倒也不一定是丹药,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经过今日的事情,四皇子恐怕对钱二通是欲除之而后快。”
“这个时候,与刘道长频繁接触……有点意思。”
她想了想,吩咐身边的婢女,“你去一趟钱大人的府中,让钱大人有空来怀王府一趟,我有些事情要与他商议。”
小丫鬟点了点头,带着秦如霜的吩咐走了
……
祁帝又将钱二通从翰林院调回身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皇子谢阳耳中。
他这次着实在祁帝面前吃了个闷亏。
不仅没有将钱二通从祁帝身边调走,还平白惹了祁帝对他生厌。
因此他回到王府之中,脸色阴沉得可怕,周围的人都不敢触他的霉头。
只有刘道长战战兢兢地去见了谢阳。
“王爷,那钱二通又回到了陛下手中,那之后的药咱们还要不要继续啊?”
谢阳抬眸,眼中杀意已决。
“当然。就按计划进行,本王原先还想着父皇把他从身边调回了翰林院,本王该怎么将这个事情栽赃嫁祸给他,现在倒好,父皇又将他调回了身旁。”
“秦如霜用计让父皇对钱二通越发信任,原先父皇的汤药,就不假他人之手,想来现在更甚,只让钱二通服侍,正好如了本王的意。”
“本王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救得了钱二通!”
刘道长有些犹豫。
“那咱们下药的事情,要不要同陛下身边的大太监说一声啊?让他督促着点,务必让钱二通亲自喂给陛下。”
谢阳想了想,却是否决了。
“我们与他本来就是普通的合作关系,那个人狡诈得很,有好处往本王身边凑,这种事情……不告诉他还好,他就算明白过来也会装作不知道,若真的告诉他了,那就成了把本王落在他手里的把柄了。”
“而且他原本是陛下身边最受信任的贴身伺候之人,如今被钱二通抢了他的活计,心里指不定怎么恨钱二通呢。”
“到时候钱二通出了事情,他只会落井下石,祝我们一臂之力,就不必与他详细说了。”
只是谢阳此时尚不知晓,他对大太监的隐瞒,后来让他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