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第三次,就不知道是去哪里了!”
“所以,这个先例,从一开始就不能打开!”
从科学院请假离开,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不过,无双虽然说着要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要求胡亥。
实际上,科学院之中也没几个人真的能够将胡亥当成普通人。
至少,他请假的时候,流程要比一般人快一倍不止。
而且很多人就算知道可以请假离开,但是也没有达到可以请假的标准。
他们的申请,连第一道流程都无法通过。
最终,当胡亥走完所有的请假流程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
这还是胡亥的身份导致他的流程快进了大概一倍的结果。
很多人即便已经有了请假离开的权利,他们的流程也需要走将近四个时辰,八个小时,有时候甚至还要等一个晚上。
两人在科学院的食堂之中吃过午饭,又等了一段时间之后,胡亥才将所有的流程走完。
两人才乘上了无双的马车,朝着咸阳宫的方向奔驰而去。
在马车上,路过咸阳城的南城门时,胡亥看着距离城门不远处的城墙上那一片灰白色如同膏药的部分,脸上的笑意就连捂着嘴都收敛不住。
他虽然挡住了脸上的笑,但是那双肩膀依然一抽一抽的。
看的无双忍不住给他脑袋上糊了一巴掌。
都不用读心,就知道这个本性难移的熊孩子又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啊!你拍我做什么?”
熊孩子被无双糊了一巴掌,还有些委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无双冷着脸说道。
“我不就是想想要怎样将咸阳城给炸了……”
“咳咳,部不对,是把咸阳城墙给炸了!”
“反正也是早晚的事,还不能让我想想吗?”
熊孩子看上去委屈得不行。
“不过无双,说实话,从早我就觉得,你似乎不是人!”
胡亥的话成功让他再收获了一巴掌。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不会因为你是个哑巴就嫌弃你,但是会因为你不会说话而揍你!”
无双威胁到。
胡亥的表情越发委屈:
“可不是吗,你想想,你从一年多之前开始发际,到现在……”
“你灭了匈奴,杀了赵高,组织起那么多人研究出了火药,搞出了水泥……”
“还有纸张、曲辕犁,都是你搞出来的。”
“你真的觉得你想出来的这些东西,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我说你不是人,有什么错?”
无双冷笑一声,说道:
“那照你这意思,父皇也不是人咯?”
“父皇从当初一个质子,变成如今一统九州的皇帝。”
“这种经历,一般人同样做不到!”
“别说一般人,就算是你,我,同样也做不到!”
“胡亥,你要清楚一件事。”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实际上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无双一句话,直接将熊孩子胡亥打击到了自闭。
很快,四轮马车平稳地停在了咸阳宫门口。
无双和胡亥下了车,步行前往始皇帝的书房。
马车则是被车夫驱赶牵引着,前往专门停车的地方。
咸阳宫的面积,现在占据了咸阳城大概三分之一的面积。
而在无双的规划之中,新的咸阳城,皇宫的占地面积大概会是在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左右。
具体,还要看最终被选拔上来的图纸。
不过,那些图纸也不是说拿来就可以使用,还需要不少专家进行至少为期一个月的完善甚至拼接。
所以,无双才对胡亥说,至少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咸阳城才会动土扩建工程。
带着胡亥走到始皇帝的书房里,两兄弟在宦官通报之后,见到了正在批阅奏折的始皇帝。
根据无双的经验,现在大概是始皇帝今天批阅的最后一批奏折。
也就是说,始皇帝接下来有很长的时间。
兄弟俩行礼之后,始皇要他们二人平身。
随后问道:
“无双,胡亥,你们两人今日来朕这里,所为何事?”
胡亥虽然在外面的时候嚷地很凶,他要炸咸阳,他要炸咸阳。
但是真正面对始皇帝的时候,胡亥却突然不敢说话了起来。
【说啊,我都让你见到父皇了,你倒是说啊。
】
无双利用读心术直接将声音投入胡亥的脑海之中拱火道。
【我……我有不敢……】
无双朝着胡亥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这种事情都不敢,以后还去搞炸药?
】
【到时候别直接被瞎尿裤子!】
胡亥憋得脸色通红,争辩道:
【不一样,这根本不一样!】
无双冷笑:
【那你就自己不一样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帮你说的!】
然后,无双向前一步,说道:
“父皇,是胡亥拉我来的。”
“他说,有件事想要跟您请示一下!”
胡亥的表情立即狰狞了起来。
无双这是在逼自己啊!
始皇帝也将目光投向了胡亥,说道:
“有什么事,跟朕说吧!”
在始皇帝的目光之下,胡亥只感觉自己仿佛处在群虎环绕之间。
稍有异动就会万劫不复。
但是如今,自己被无双逼着向前一步,这个时候已经身不由己。
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咬咬牙,还给无双一个凶狠的眼神之后,说道:
“父皇……那个……我……我想把咸阳城给炸了!”
胡亥说道,语出惊人。
在这一刻,就连无双都瞪大了眼睛。
胡亥,你真的很勇啊!
“你,再说一遍……”
始皇帝同样有些不敢相信,他刚刚从自己的地十八个儿子嘴里听到了什么!
“父皇,我说,我想炸咸阳!”
胡亥又说了一遍,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实际上漏说了至少一个字。
始皇帝心平气和地将手里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
然后在充分的时间里,展现了一次什么叫父爱如山体滑坡。
最终,胡亥被一脚从里面踹了出来。
书房中,还回荡着始皇帝的怒吼:
“别再让朕看到这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