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从厨房里面到了药粉进去还有锅底灰。
这一系列的动作成功的把竹鱼吵醒了。
“妻主你大半夜的这是在做什么,需要我来帮忙吗?”。
苏羽安还真的有些做不来,刚刚一开始是水放多了,后面又是面粉放多了然后又是加水,水多了加面,本来是一个瓷碗,现在得用盆装。
苏羽安有些歉意:“本来是没打算吵醒你的,不过你既然醒了过来了,就拜托夫郎了,帮我好好的肉肉面,然后搓成一千个这样子的丸子”。
不过苏羽安怕太过于稀了会没什么效果所以特地的又多加了一勺精华进去。
竹鱼干起来可是如鱼得水,一下子就搞定了,揉成了一个十分成功的灰色的面团子。
实在是有些难看了。
柔好了之后竹鱼要继续搓丸子却被苏羽安拦住了:“你就不要跟着我忙活了,你回去睡觉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竹鱼很听话:“好!那妻主我回房间睡觉了,你记得有什么事情要记得叫我哦”。
说完之后就打着哈欠走了回去,苏羽安会有些担心又交代了几句:“这些天你不要出院子,村子里面的人得了会传染的病,出去不安全,就呆在家里就好了”。
竹鱼点点头,却一点也不想问妲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这里之后跟在妻主的身边变得懒散了许多,也爱睡觉了。
苏羽安便开始一个人十分努力的搓丸子。
弄完了之后找了一个瓦缸保存了起来,到了明天的时候送过去。
虽然她可以一次性就治好村子里面的人,不过她却不想,收点惩罚也好,这就是被别人撺掇的后果。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苏羽安可惦记着大家了,拿着罐子就去了。
来到了大家隔离的地方,大家身上又疼又痒可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一直在用酒擦拭自己的身上烂掉的地方,酒精插在身上虽然一开始会疼很久,但是却能维持一段时间的不痒,也只能这么坚持着熬过来了一个晚上,眼巴巴的等着苏羽安给大家送药过来。
好久之后才把苏羽安盼过来,看见苏羽安过来了,大家都一股脑的围了上去。
“苏大人您是不是给我们送药来了”。
苏羽安点点头摇了摇自己手里的瓦缸。
很大一个瓦缸,就像是家里腌咸菜的瓦缸,足足有半个人那么大,都不知道怎么搬过来的。
当然对于苏羽安来说是十分的轻松的,但是在村民的眼见里面就是力气如虎能举鼎。
苏羽安让大家排队:“你们一个个排队排好,一个个的来领,每个人都有,我会每天早上,晚上来发一次药的,大家没有好之前都要待在这里”。
一个个的排队,最前面的就是那位土大夫,而村长有些被排挤被丢到了最后面去。
此时此刻怕的要死,深怕苏羽安不给自己药。
苏羽安打开盖子,那出来了药丸。
土大夫看到了之后脸色有些不大好:“苏大人在药丸是不是实在是大了些”。
苏羽安看着自己握在手上的药丸:“大吗?刚刚好能当药吃还能当饭吃呢,治病又管饱”。
土大夫接过去苏羽安手上的药丸,十分的有份量,有半个秤砣那么大。
土大夫先是闻了闻味儿,味道有些一言难尽,她一闻就知道吃起来肯定是十分的苦的。
但是这种时候苦都是在笑不过的事情了。
拿着自己的药坐到一边去,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咬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这味道怎么形容呢,如果吃屎也能好的话她可能会选择吃屎。
入口黏糯,十分的苦,那种苦不是味觉可以形容的,苦到胃里面都在抽搐。
根本就咽不下去。
但是没办法咽不下去就是死,狠狠地逼着自己把药用手捅到自己的喉咙管里面。
硬生生的捅下去,这场景实在是让人无眼看。
不过这药本来是没有那么难吃的,不过这都是苏羽安故意的。
她肯定还在里面加了别的东西。
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给她们。
年纪小一点的孩子死活都不肯吃,或者是吃了也吐出来。
那来的一顿男女混合双打,那就是打死也要吞下去。
反正都是死。
里面混杂这呕吐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哭的声音。
苏羽安发完了之后就欣赏了一会儿,潇洒的离开了。
回到了院子里面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让人打水出来洗澡,不然如果真的是传染病的话传染给了家里的人怎么办,还是小心为妙。
不久之后狗蛋就完成任务回来了。
村霸直接被狗蛋和狮子几下就给弄晕了过去。
把人给拖回来了。
“主人人我给你弄回来了,不过晕过去了”。
这倒是不是什么大事,鸽子也站在狮子的头上开始和苏羽安讲价:“我的功劳可是最大的,你最少要给我两杯杂粮”。
苏羽安点点头:“行,反正你也吃不了那么多,就存在我这里吧”。
鸽子同意了,问了没什么事情之后就飞走了,到了自己的小窝里面叼了两颗石头到自己的窝里面。
一颗石头代表着一杯子杂粮。
自己记不住那么多,就靠石头子来记。
鸽子数了数自己的石头籽,自己也算是鸽中的富一代了,是时候该选择一个良鸽和自己相伴一生。
村霸被五花大绑,然后被一盆凉水泼醒了。
醒来之后看着苏羽安满脸都是恐惧。
“苏羽安,你抓我做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