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听到赵榷居然给自己讲起刀法的精妙之处,立刻来了兴趣,知道师父这是再向自己传授精髓,立刻认真学习起来。
就在二人一来一往,教导学习之时,一个弟子急匆匆地从门外跑来。
“师父!师父!”
“怎么如此急躁?”
“门外来了一员武将。”
“一员武将……”赵榷沉下眉头,暗暗思索。“长得什么样子?”
“回禀师父,那武将长着一副国字脸,眉毛上扬,颇有些英姿,脸颊有些凹陷,双目有神!看盔甲样式,似乎是骑兵将领,大抵……大抵是讨逆军那边来的。”
“哦?”
通过这几日的免费演出,双方都已经不再恐惧对方,所以这弟子根本没有慌张,只是急忙赶来报信。
“请他进来吧。”赵榷双手负于身后,望着来处。
只见陈到身着一身银亮宝甲,腰悬诸宝环饰之刀,披青云锦绣之袍,戴冲天玄羽之盔,着踏星揽月之靴。亦步亦趋,庄重周全,不卑不亢。
“见过河南尹!”陈到朗声道。
“你是何人,我未曾见过你,何以访我?”
“末将乃兖州江刺史麾下骑校尉,屯兵孔雀坊,看押罪犯陈桓。”
“既然是江大人麾下的校尉,真是失敬失敬了!还请上堂细说!”赵榷侧身请陈到入内。
二人见座,谢怀侍立一旁。
“不知将军之陈是陈国之陈还是河内之陈?”稍作寒暄,赵榷问道。
“末将没有生于二家之福分,乃是冀州清河人。”这是江河给他安排的身份,他自然也就无法说自己其实是个汝南人了。
“哦……那可实在可惜,将军既然不是生于大贵之家,居然身居高位,足见将军战功赫赫!老夫也是起于军旅,与将军也算同出一气!”
“可不敢和您齐名,赵大人您是长辈,晚辈自当以大人为标杆继续努力。”
“哪里哪里。”赵榷轻抚胡须。
“如今王师也已经入城良久,怎不见新君驾临?”
“大人还不知道吗?洛阳虽然暂时落于新君之手,但是伪朝太尉田节依旧困守巩县。田节兵法精妙,大军暂时无法前来,新君自然也就无法莅临。”
听到陈到说田节是伪朝太尉,又对自己仅称作河南尹,他便知陈到来此的目的了。既然人家来软的……
那可真是不巧,自己偏偏不吃这一套。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在洛阳城内再稍侯数日吧,我做河南尹也有数年了,定能保障洛阳城内秩序井然。”
“前辈!晚辈此次而来,可不是为了这迎接新军的事情。”
“哦?那是为了什么?”
“末将受主公之命,前来讨要些东西来!”
呵呵!
“陈校尉!我就明说了吧!你要的东西,我这里啊,没有!”赵榷猛地起身,指着门外道。“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