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垣突然有点懵。
这可不是玩笑。
其他的城池,面对起义大军的攻击,莫说守不守了,得知起义大军赶来的消息,那就得快速封锁城池,各种戒备。
结果呢?
这文安县……面对一万五千多人马,简直……如玩笑一般。
五个城门大开,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诸多商旅,皆可以随意通行。
面对贼人,竟是……无半点防守,甚至还直接将那守城的衙役给治罪了。
这……你受得了?
“撤,一定要撤啊!”
郭垣担忧不已,是真的有点怕!
事出无常必有妖,这文安县,从始至终,一直摆一个空城计,这……就问你怕不怕?
莫管你兵力多少,人家不怕啊!
这……怎么打?
若当真的空城计也就罢了,可万一……人家有准备呢?
一旦攻进去,那就可能会……全军覆没啊!
换而言之,那知县范九阳傻吗?
人家非但不傻,还精明的很。
这前后的空城计多少次了?
就没怕过!
所以,回头来看,这文安县一定有诡异,最起码不是那么容易攻打的!
“撤?”
刘宗敏冷笑出来:“可不能撤,此一番若是撤退了,你教老子日后如何抬起头?打不过朝廷大军也就罢了,你教老子面对一个县城也要撤退?要脸不要?”
郭垣瞪眼:“那么,如若文安县有诈,你怎么办?”
刘宗明也是愤然不已:“不信,老子就是不信!他大爷的,什么狗屁空城计,你信吗?他用这法子,已经晃点了我们好多次了?还来?他范九阳欺人太甚!”
郭垣:“……”
他暗自无语。
却也可以理解。
起义大军,指哪打哪,莫说一个区区县城了,连霸州都给拿了下来,四周的城池也都先后攻克。
唯有这一个文安,像是一个死木头似的,稳稳的定在哪里。
打?
不敢轻易打!
不打……那就像是一个山岭似的,横亘在人的心间,教人生死难受。
因为,一切都是不确定的啊!
于是,时间一长,这文安也就成了刘宗敏的一块心病。
先前,这老货多少次都想打文案,最终都没敢打。
现在遭遇困难,已然败北,趁此之际,攻打文安便等于是了却最后一桩心愿。
莫管生与死,打过再说,最起码不留遗憾。
只是……
“报……”
就在此间,有探子来报:“两位大人,那文安县跟前又出现一个牌子,知县范九阳邀请你二位赴宴!”
郭垣愣了愣:“不去,不去!”
宴无好宴啊!
鬼知道那范九阳打的是什么算盘,若是去了,能否以回来都不好说。
“去,必须去!”
刘宗敏果决道:“我倒要看看,他玩的什么把戏!”
跟着,也无需商议,二人一路向前,来到了文安县。
此一刻,百姓们进进出出,携带着各种物品,就好像……附近没有敌人,一片国泰民安似的。
根本就没有半点战事的征兆!
百姓们不怕,一些个行事的衙役也都无半点紧张感!
“我……”
刘宗敏咬牙切齿:“瞧不起我?啊?认为我打不动文安?他奶奶的,这文安,老子打定了!”
“欢迎来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