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低声陶醉道,突然他脑袋抬起,看向黑雾之中喃喃自语道:
“哦,来了来了,血食来了宝贝儿!”
三个身影从黑雾之中缓缓走出来。
为首的是紧握残剑的齐文远,他平静的看着前方那个长着三根半触手的家伙。
齐文远心知,想要破坏那个所谓的魔方,这个浑身滑腻腻的家伙就是必须要过的一道难关了。
身后两侧是赤猪和蛙大人。
相比较于躲在蓝色布袍下,身体筛糠似的蛙大人。
赤猪显得很是平静。
他没有去看巴里,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他的目标。
赤猪的目光一直紧盯着传送法阵上的机械臂,凝神望去的眼睛里似乎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呱呱,大哥,刚才忘记和你说了,上校让你在原地等他,别去了....”
蛙大人感知着对面巴里的气息波动,又感知了一下已方的最强战力齐文远。
哆嗦着说出了这么一句退堂鼓的话来。
“嗯?”
齐文远轻轻扭头,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上校为什么那样说。
“哈哈,他不了解我,别听他的!”
齐文远哈哈笑道,似是再给蛙大人加油打气。
齐文远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况,自己是人,不是畸变体,在没有回家的希望下。
结局已经注定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而蛙大人此刻说出这句话的意思他也明白。
无非是因为感知中,巴里的波动和气势强过自己罢了。
“哼哼,反反复复的胆小鬼!”
一直啃着血淋淋事物的赤猪面露不屑,低头看了一眼身体抖似筛糠般的蛙大人嘲讽道。
“呱呱!对方波动比我们三个加一起还要强!”
“呱呱!我不想去送死,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呱呱!我想活着怎么了?”
蛙大人满脸涨红的冲着赤猪辩驳道。
眼看赤猪放下血淋淋的事物,满脸冷笑的想出言回怼,临时团队即将分崩离析。
齐文远冲着赤猪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交给自己。
齐文远轻轻拍了拍蛙大人的肩膀道: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我也不想对你说什么...这是为自己而战的漂亮话了。”
“我们说点实际的。”
“你很害怕鹞,是因为多年来他的凶残形象和不可一世的力量让你心有余悸。”
“可就在之前,我不也抗住了他的偷袭吗?”
“而且我还对他造成了伤害,不是吗?”
“我只想告诉你一点,纸面上的战力永远只是纸面上的。”
齐文远一脸平静的安慰着蛙大人,毕竟接下来的战斗,他心里也没底气。
他也能感知到对面那个触手怪的实力强过于他。
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这个临时小团队还闹矛盾的话,那结果....
看着蛙大人如有所思的点点头,齐文远继续轻声道: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如果出现事不可为的情况,也就是你心里最坏的情况。”
“那你们直接走就行,我不怪你们的。”
齐文远将残剑插在了地上,然后两只手臂同时张开。
一同搂住了蛙大人和赤猪。
齐文远一脸认真的对着两个临时队友说道:
“我对你们没什么要求。”
“我会冲锋在你们最前面,你们见机行事即可。”
“如果等会我能成功缠住那个触手怪,我希望你们能破坏掉那个机械臂。”
“如果我没缠住他,或者死了,那你们就跑,不用管我。”
“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
“尽力就好,没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最后,再次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齐文远,很高兴有机会和二位一起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