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林微微讶异,“你是说,夷国……”
石路上,慕容盛时不时瞥向身旁的云清歌,仿佛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方才的情景太不正常,难道……
“清歌?”
云清歌抬起头来,就看见慕容盛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种话,是不是等她自己开口比较合适?慕容盛犹豫着,其实他比谁都想知道,自己的女儿与璃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会不会,是他猜测的那样?
“慕容将军!”一个声音,却唤住了两人的脚步。
回过头去,就看见了那迎面而来的华服男子。南宫傲月的脸上带着几分深沉走到了慕容盛的面前,“今日,真是可惜了。”
他指的是比武场上的事情。
慕容盛却谦虚的笑了笑,“不,是末将输了。”
“听说慕容将军从前时常与自己的侄儿切磋,如今看着后辈出类拔萃,相信慕容将军也会感到欣慰。”南宫傲月浅笑了下,目光落在了云清歌的身上,轻轻挪动了脚步。
“慕容小姐想必受惊了吧?”
云清歌的目光从未停留在南宫傲月身上,现在哪怕是他的声音,都令她觉得厌恶。从来不知道,他的冷血无情已经超出了自己想象的范围。
云清歌没有回答,只是往慕容盛的身边靠了靠。
南宫傲月并没有因为她这个小小的动作而有所恼怒,反而十分体谅的放轻了语气,“那一日,实在是让小姐见笑了,侯府也是时候整顿,让小姐看见那等家丑,实在是失礼。”
他的话让慕容盛充满了疑惑,清歌还去过侯爷府?说实话,他并不愿意让云清歌与威远侯有所接触,因为这些年来,他已经看出了南宫傲月这名男子的野心,从大将军的位置到如今的侯爷之位,他的成长是惊人的,却也是令人忌讳的。
“侯爷言重了。”家丑?南宫傲月所谓的家丑可真是惊天动地。想起云梅那被仇恨怨怼折磨得疯癫的模样,云清歌突然觉得,杀了她是拯救她,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她希望,云梅就这么一直被疯魔折磨,她不是想要留在南宫傲月的身边吗?那就让她永远被关在那个环境清幽的院子里,直到老死。
慕容盛察觉到自己女儿情绪的变化,他歉意的笑了笑,“侯爷,时辰不早,末将就不打扰侯爷办正经事,先行告辞了。”
带着云清歌,在南宫傲月那带笑的表情中离开了他的视线。
骄傲的男子脸上的笑容不变,顺着两人方才来时的方向,眼中划过一抹深沉。
慕容府里,老夫人一听说慕容盛受了伤,就着急得出了院子久久的等候着,直到那对父女回府,她立刻便迎了上去。
“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可有让太医看看?”
慕容盛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让母亲担心了,只是一点小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