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和顾远哥哥在干嘛?”远处捞完浮萍回来的知月看着两个抱着摔在田埂上的人,咬了咬手指,眨巴一双大眼睛看向知墨问道。
“……不知道。”知墨呆呆的看着田埂边抱着半天不起身的两个人,眨眨眼睛,摇了摇头。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过去啊?”知月睁大眼睛,一脸天真的询问知墨道。
“我们还是回家吧,不要过去了,反正去了也没我们什么事。”知墨摸摸头,认真说道。
“好吧,那我们回家。”知月点了点头,提着篮子和知墨转身往家走了。
“顾远,你没摔着吧?”知秋红着脸从顾远怀里挣扎起身,刚才顾远抱着她落地的时候,她听见一声响,好像磕在哪里的声音,急忙抬头看向顾远,急切地问道。
“没事。”顾远摸摸头,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头磕着了。”
“我看看。”知秋扫一眼田埂上,果然在附近看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过去伸手摸了摸顾远的头,在后脑勺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大包。
“疼不疼?”知秋轻轻地用手指按着大包,愤怒的瞪一眼顾远,“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嘛,今天怎么连一块石头都避不开。还有,谁让你每次都把自己垫在最下面,身体好不怕痛是吧?”
“……没看到石头。”顾远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委屈,“我不想让你受伤。”
“我也不想你受伤。”知秋的眼神变的柔和起来,轻轻揉揉顾远的头,“好了,走吧,回去我给你擦擦药酒。”说完,起身就要往家那边走去。
“那些泥土还没用完。”顾远伸手指着田埂上还堆在那的泥土,说道。
“明天再来弄,现在先回去给你擦药酒。”知秋转身拉过顾远的胳膊就往桥上走。
“哦。”顾远听话的跟在知秋后面,胳膊一滑,手紧紧的抓住知秋的手。
知秋脸一热,随意的挣了挣,见挣不开,便放弃了,瞪一眼笑嘻嘻的顾远,任他牵着自己的手。
看见知秋只瞪他一眼,便任他牵着,顾远咧开嘴笑出了一口大白牙,心里甜丝丝的,手又紧了紧,更用力的把知秋的手包在手里。
啧,光天化日之下,一男一女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也不知道避讳一下,真是不要脸。张氏隐在桥边的一棵大树后面,眼带鄙夷的看着渐渐远去的知秋和顾远。
她就说了,当时谣言传的那么大,来找知秋这个小蹄子提亲的人都没了踪影,她竟然也不急,每日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一点都不担心变成老姑娘嫁不出去,原来是早就和这个顾远勾搭在一起了。这个顾远也够可以,像这样被有钱公子哥抢回家过的女人也敢要,也不嫌早被别人污了身子。
“哟,这不是他张大娘吗,怎么在这儿跟树后面站着呢,我记得,这里可没你家的地。”张氏正恶毒的想着知秋和顾远的事情,忽的,一个她最讨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站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棵树不是你家的吧?!”张氏猛地转身,脸色不善的看向刚从田里回来的赵寡妇道。
“你站哪儿是跟我没关系,我是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你家老叶一个人在田里忙活着,都没人给他帮个忙什么的,那脸上的汗哗哗流的哦,看着多辛苦啊。看你呢闲的很,还有空站树下发呆,哎,我都心疼你家老叶呐。”赵寡妇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装模作样地叹一口气道。
张氏脸色铁青,嘴里咬碎了一口银牙,好你个赵寡妇,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想勾引我家老叶啊,真是太嚣张了!
“哼,我家老叶呢,人老实对我也好,地里的活儿除了特别忙的时候,其他时候一律不让我插手。他心疼我,愿意自己累着也不让我累,这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我啊,可不像有的人,早早就守了寡,田里的大事小事都要亲力亲为,也没个男人心疼自己,这女人做到这个份上,才真是可怜哟。”张氏压下心里的怒火,朝赵寡妇挤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阴阳怪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