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策思索着,目光之中,原本在圣心湖旁的萧太子妃,也是朝着这边走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北策浓眉一皱,敛眉道,“咱们走吧。”
安九感受到北策身体骤然的僵硬,就算是没看身后,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萧太子妃过来了吗?
此刻的安九,对萧文慧更是壁纸如蛇蝎,尤其是北策在,她更是不愿让那萧文慧靠近北策分毫。
没有理会朝着这边走来的萧文慧,安九和北策甚至连看也没有看萧文慧一眼,朝着锦华殿的方向走去……
萧文慧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心中竟是有些失落。
安九的心思,她何尝不知道,她不远自己靠近北策,害怕自己将真相告诉北策,她何尝又不害怕呢?
北策若是知道自己害死了他的养母,只怕会恨她吧!
可是……一切都是她做好的选择,就算是再来一次,她也会如先前这般选择,不会有丝毫改变。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萧文慧先前还有些怅然若失的眸子,一抹阴冷浮现,她应该看的是大局,并非这劳什子的儿女情长!
想到自己这二十三年间在凌霄宫内度过的岁月,萧文慧的心,更是硬了起来,瞧见老宫女捧着方才那给未送出去的匣子赶过来,萧文慧的眉心皱了皱,淡淡的开口,“那安九虽是聪慧让人喜欢,可也当真是碍事。”
目光落在那匣子上,萧文慧的眸光微转,“我送儿子的礼物,容不得她安九阻拦!”
口中喃喃,一甩衣袖,萧文慧也是朝着锦华殿的方向走去。
锦华殿内,早已经宾客云集,崇宁公主自出生之后,第一次这般受人待见,那一日,皇上要为她办生辰宴的消息一传来,她几乎以为是在梦里。
别说是玉皇后还在的时候,她生为玉皇后的养女,都是空有一个公主名分,玉皇后死后,她的世界,更是到了末日,甚至连每月的用度,那内务府的奴才们都是极力克扣,好几次告到管事的淑妃处,淑妃连理也不理会。
今日,父皇竟为她办了生辰宴?
饶是此时此刻,看着这些夫人们围着她,那满脸讨好的笑意,她也是觉得恍惚。
“今日崇宁公主可真是好看,可是将在场的所有女子,都压了过去了呢!”
“是啊,是啊,崇宁公主不愧是公主,单单是在血统,也是旁人不能比的。”
“可不是吗?皇上的女儿,终究是个宝,瞧瞧今天,只怕先前专门为太子生辰所办的宫宴,都没有今日这般隆重,可见皇上对崇宁公主的疼爱。”
“呵,这说是什么话?崇宁公主哪是那废太子能比的……”
夫人千金们围在一起,便是一番夸耀赞美,崇宁公主哪里受过这等待遇,听着这些话,心瞬间就飘飘然了。
“公主,偏殿有人等……”一个宫人上前,打断众人的讨好赞美。
崇宁公主蹙眉,目光闪了闪,终究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朝着偏殿的方向走了去,偏殿内,一位夫人背对着崇宁公主来的方向,许是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那夫人转身,赫然就是夏侯仪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