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音抬眼瞧着夏侯御浅的神色,“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要和父亲做一笔交易,你可以和父亲去商量商量,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再来见我,若是满足了我的要求,我会让你一切如意,也未尝可知。”
夏侯音的眸子眯了眯,棋子么?
她以为她可以默默接受家族安排给她的一切,可是,现在她不甘心做一颗棋子了呢!
这皇宫里,没有自己心爱的人,太孤寂了呢!
夏侯御浅看着夏侯音,久久不语,默了好半响,夏侯御浅才沉声开口,“好。”
夏侯音满意的一笑,手触碰琴弦,琴音流泻而出,伴随着琴音,夏侯音看也没有看地上的人一眼,冷声道,“你该走了,顺便将这人也带走,皇上等会儿来了,该不会愿意看见他在。”
夏侯御浅敛眉,没有再说什么,顿了顿,扶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出了柳莺殿。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柳莺殿的主人再次朱唇轻启,“文姑姑……”
听了主子的呼唤,文姑姑推门而入,恭敬的站在夏侯音的身后,“容妃娘娘有何吩咐?”
“皇上呢?”那淡淡的声音,多了几分慵懒。
文姑姑敛眉,面无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恭敬,“回娘娘的话,皇上处理好事情,第一时间就会来看娘娘你的。”
“你知道本宫的意思!”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夏侯音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文姑姑微怔,目光闪了闪,“方才奴婢瞧见那人走了,是往承辉殿的方向。”
“好,很好!那本宫要的东西呢?”夏侯音敛眉,随即,文姑姑从袖兜里拿出一个锦袋,递到夏侯音面前,夏侯音接过来,拿在手心细细的摩挲着,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诡异,“你还真是有门路,这锦袋足以以假乱真了!”
夏侯音看了一眼文姑姑,眼底波光流转,谁也看不清她在盘算着什么……
今日左右她心中不痛快,那就让一切来得激烈些吧!
敛眉,夏侯音缓缓开口,“本宫送娴妃娘娘的礼物呢?你可曾送到了?”
文姑姑目光闪了闪,“奴婢送到了。”
“哦?她如何说?”夏侯音挑眉,似来了兴致。
“奴婢将东西送到长乐宫,娴妃娘娘虽素来是不争不抢之人,对皇上的宠爱,也是淡淡的,不苛求,不过,她能将那东西留下,便已经证明了,她的心中对娘娘给她的恩惠是有所期望的。”
“是吗?”夏侯音呵呵一笑,“她只要有所期望就好,在这宫中,无依无靠,她也是该为自己谋划。”
是夜,承辉殿内,靖丰帝听到暗卫禀报的消息,一张脸倏然沉了下去。
北策……去了柳莺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