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两位误会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之前我和拙襟碰上的那些盗匪。毕竟大哥大嫂想想,我夫妻从那些盗匪手中逃脱,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一旦让他们知道我夫妻二人在这里,定然会找上门来!”
裴耀光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闻言,陈家嫂子和陈大山不禁相互看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嗯,大兄弟说的有道理,还真的不得不防……”
陈家嫂子心下了然,随即松了口气。但随后一想,便不禁开口说道
“不过,我说大兄弟啊,与其这般,你觉得报官如何?嫂子我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我听说山下城里的官老爷是个好的,为人和善,专替我们小老百姓办事儿,都说是十足的好官,所以大兄弟不如先报官,让官家来人一把将那些个狗养的恶人都抓起来!”
“嗯,我觉得也是!要不如果大兄弟来回下山不方便,又是怕遇到哪些盗匪的话,不如我下山跑一趟!”
应着陈家嫂子,陈大山也觉得这个办法好。可此时一听这话,裴耀光直觉的想到,这陈家嫂子说的官老爷,便是那个伪君子蒋平安。
顿时,一想到蒋平安,裴耀光心里不禁窜上一股火儿。可眼下又不能发作,便只好顺着找借口打消陈家夫妇好心报官的念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觉得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些好。再说,谁知道那些盗匪和那官家不是一伙儿的呢?毕竟,早前我一直听说这惠州地界可是民风朴实,当地百姓安居乐业,要不然当初我和拙襟又怎会兴起上山游玩的兴致?可就是这般才遇上了那些个盗匪,这不是让人匪夷所思吗?”
“再说,即便那当地的官家是个好的,可我们想起报官,那些个盗匪估计也会想得起,闹不好如今正在那路上等着呢!如此这般,倒不如先平静些日子,到时候那些盗匪看着没事儿,又找不到人,便离开了。否则如今这要是下山,即便能瞬间让官府把那些盗匪都抓起来,可谁保证他们没有帮手?到时候要是报复大哥大嫂,又如何是好?”
裴耀光的口才其实非常好。只是平日里大家总觉得他傲慢又霸道,便忽略了这些。可只有金銮殿上的大臣知道,这厮不说则已,要是开口保准没好话不说,还能憋得你无话可说!甚至一旦炸起毛儿来,别说是一众文臣武将,就是向来以嘴皮子笔杆子称霸金銮殿的御史台众言官,都能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只想破口大骂他祖宗!
所以,和那些金銮殿上的大臣相比,要说服朴实而善良的陈家夫妇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并且,裴耀光说的确实很有道理的,所以片刻之后,陈家夫妇略一沉思,便连声点头
“对对对,是这个道理,还是大兄弟说得对!”
“嗯,这个还真的以防万一。”
陈家夫妻被说服了,随后细心的陈家嫂子一想,既然要隐藏行踪,倒不如就隐藏到底,所以之后便建议裴耀光也别出屋子了,只等水云身子好了再说。要不然要是出去万一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对此,裴耀光自然是求之不得,然后又说了几句话后,裴耀光便起身回了屋子。
有了之前的说辞,之后便好办多了。裴耀光按着计划足不出户,而陈家夫妻也是个嘴紧的,再加上这事儿关乎到人命,便越发谨慎,碰到熟人一如既往,便就是不提家中收留了外人的事儿。
这样下来,又是两天过去了。而这两天里,白天陈大山上山打猎,陈家嫂子做农活,便只留裴耀光在屋子里。水云不是个多话的,和裴耀光也说不出什么,屋子里又没有书,倒是把裴耀光憋得有些抑郁。
最后,还是水云看他的真的无聊,便只好提议下棋。可一听这话,裴耀光却是直接白了她一眼
“下棋?下什么棋?这里连本书都没有,你觉得会有棋吗?”
“没有做不就好了!”
“啊?”
裴耀光有些傻眼,随后水云也懒得和她废话,便直接支使裴耀光找一些小石子和一块布来。闻言,裴耀光不禁皱眉,可闲着也是闲着,随后便也出去按着水云的吩咐,把东西找了回来。
而等裴耀光将东西找回来了,水云抬手支起身子,可还不等她动弹,裴耀光便直接瞪了她一眼
“说了多少次了,怎么还瞎动弹?老实儿待着,要怎么做,动嘴就行了!”
裴耀光依旧好话说不出好味儿。闻言,水云顿时回瞪了他一眼,但随后倒也没再坚持,便开始开口支使裴耀光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