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毕竟是萧家家主,堂堂正正的静北侯,萧阳点到为止,断然不会让萧越太没面子。
只是他这番话已让萧越显得‘太没用’。
殷茹再见萧越时,他脸色略显难看,殷茹温柔体贴得没再提萧阳,伏低做小且温柔的侍奉萧越。
柔情似水,娇媚无边的殷茹让萧越放纵,他大力征伐着,舒缓心中的不忿,倘若没有萧阳,他才是萧家唯一的主人,更不至于处处受制于萧阳!
萧阳点破了他的野心——封王夺位的野心!
以如今萧家挟制北地三州军务,谢家势力蜷缩南迁在即,萧家完全可以成为楚国唯一的异性王!
楚帝治不好天下,为何他萧越不能取而代之?
萧越觉得自己完全比楚帝更适合治理天下,甚至更适合做天下的主人,楚帝有什么?只留给百姓磨灭不去被蛮族俘虏的耻辱,也是楚帝让中原陷入多年的外辱,生灵涂炭,百姓生计艰难。
萧越靠在床头静静想着心事。
她连抱怨都不敢有,勉强撑起身体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萧越,“侯爷。”
声音沙哑黯然,她有过两个男人。
这两人都给殷茹留下很深的印象,顾诚是个温柔到极致的男人,对她百依百顺,从来都把她放在第一位,萧越却是霸气十足,更是有野心,掌握权利的男人。
萧越抿了口茶水润喉,揽住殷茹依然柔软的身体,道:“是我不对。”
“无碍的。”殷茹柔柔一笑,乖顺得伏在萧越胸口,顾诚再温柔也没霸气,权势滔天的静北侯萧越好。
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我晓得侯爷心情不好,小叔……”
察觉到萧越神色有异,殷茹果断闭上了嘴,“炜儿岁数不小了,我相看了几户人家,侯爷来一次金陵不容易,不如帮着妾身看看?”
他们是夫妻,为萧炜选妻是他们共同的责任。
萧越道:“你看中就行了。”
“炜儿媳妇是我和侯爷的长媳,哪能随意定下?”
殷茹撇开萧越坐直身子,“我对炜儿……侯爷,咱们可不能再委屈了他。”
萧越一心都在权势上,儿女的婚事本就用不到他管,在金陵他又不熟悉,“你一心对炜儿,烨儿该如何?到底他才是我的嫡子。”
想要消弭萧阳对萧家的影响,从萧越起必须定下承爵的规矩。
有了规矩,便不会再说萧越得爵不当。
萧家也不会再被当做没有规矩的人家。
殷茹眸子暗淡了几分,“我明白了。”
她背对着萧越重新躺下,露出半个晶莹的臂膀,身形妖娆性感,萧越这些年只对殷茹失控过,许多的美人都不如她好。
萧越凑过去,低声道:“他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
“我难受。”
殷茹自然晓得何时该软下来,何时耍小性子,泪眼婆娑得靠近萧越怀里,呜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