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凝的话让钱大夫的脸彻底的白了,宝凝也不再多说,直接从慕容志的腋下摸出了两个铁球丢在了地上。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慕容志轻声哭了起来,赵氏激动的上前紧紧地搂住了他,也随着哭了起来。
“倒是想不到慕容家的二小姐居然也懂这个把戏。”进来的男子已是有了些年纪,精瘦的有些可怕,一双眼睛很亮胡子已是花白了。
跟着这老头一起进来的还有北静王与慕容明,北静王依旧是绷着一张脸,只是眼神掠过宝凝时,微微停留了一刻,便是移开了目光。
“师…师父!”钱大夫跪在了地上,那老头看都不看他一眼,轻笑了几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薛星辅一生救过无数人的性命,最失败的就是教出了你这么一个徒弟。你悟性极高,却是好赌成性,当初为了钱已经做过错事,我砍了你一根手指头是希望你能改过,可惜依旧走了老路。”
薛大夫也不多说,走到慕容志跟前,为他把了脉之后喂他了一颗药丸,便是转身离开了。
“这几日给他吃几副清凉祛毒的方子便可了,老夫告辞了,这个人最好不要放出来了。”
“师父…师父救救我,师父救救我!”钱大夫跪着想去拉着薛大夫的裤脚,可惜薛大夫看起来清瘦,力气却是很大,直接一脚把钱大夫踢翻了。
“父亲,这个人不能放出去,家丑不可外扬呀。”慕容云诚的话是实在话,可是英国公还是摇了摇头。
“把他送去见官,只说下错了药,若是不要命了想要多说什么,也由着他。”
这下错了药跟谋财害命比起来可是轻多了,虽说坐了牢这前途也毁了,总比丢了性命的好。
“多谢英国公,多谢英国公!”钱大夫跪在地上一直磕头,被慕容云诚提着送了出去才算完。
英国公默默的叹了口气,望着北静王苦笑道:“倒是让北静王看笑话了,真是没想到北静王居然请得动薛神医。”
北静王点了点头,“不妨事,晚上无事过来瞧瞧罢了,薛神医是军中的大夫,所以请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英国公一惊,那名动大周的薛神医居然去做了军医,可是偏偏北静王依旧是这般的默然,他倒是不好太过激动了。
北静王的目光再次落在宝凝身上,宝凝却是没了这几日的机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英国公心里明白,北静王这是冲着宝凝才来这趟的。
“宝凝,还不快多谢谢北静王!”
宝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英国公的招呼才回过神来,“多谢王爷。”
这话一出,宝凝自己都觉得尴尬,可是现在宝凝除了说谢谢,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不妨事,本王也应该告辞了。”北静王一说要走,英国公客套了几句,慕容云诚说是去送送他,英国公瞧了眼宝凝,这是要宝凝送出去呀。
宝凝再次觉得尴尬,却还是挤出了几丝笑容,“北静王辛苦了。”
宝凝也懒得多说,直接挤开慕容明,亲自推着北静王出去了。宝凝那体型虽说清瘦了不少,依旧是比一般人壮硕不少的,起码是比慕容明大了一圈。
慕容明被她这么一挤,直接往后一个踉跄,倒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几声。在路上,慕容明很识相的说要去看看王氏,中途也不见了,两人走在开春的深夜中,不免觉得寒冷。
两人都没有开口,宝凝再次觉得尴尬,甚至有些后悔怎么就跑了这一趟时,北静王淡淡地开口道:“你为什么直接过来推着我就走,是怕我拒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