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郎咬紧牙关就是不吃,笨蛋也知道这馒头肯定有问题,吃不得。
“你究竟是谁!”
剑郎被牢牢按压在墙壁上无法动弹,脸颊被对方粗糙的手掌捏的生疼,牙齿被迫稍稍分开,又努力咬紧闭合。
“吃下去,否则死路一条。”
身后人森然威胁,剑郎却一丝一毫都不屈服,不停的挣扎反抗,即便起不到作用也一刻都不放弃。
“吃,吃,吃,你想死吗!”
“要杀要刮随便,我是不会吃的!”
剑郎扭着脸避开馒头,很快又被用力搬回来凑到馒头面前。
对方见他打死也不吃,终于下了死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怪不得我。”
声音刚落,身上的人竟然放开了他。
剑郎正准备反击,身体却突然剧烈抽搐起来,被抓住的肩膀处似有一股强大的波涛涌进身体,几乎将他的躯体撕碎,紧接着又像有更多的东西从身体里被吸出来,内脏感觉都不复存在。
理智一瞬间脱离身体,麻木的、恍惚的抽搐着,颤抖着,顺着墙壁滑在地上,全身蜷缩成一团。
红祥看准时机将馒头塞进剑郎无力闭合的口中,可馒头才塞到一半,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一柄锋刃直刺手腕而来。
红祥眼疾手快一下收回抓住剑郎的手臂,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滚了老远,白白的馒头两下变的脏污。
来人剑法高超武功高强,一击不中又是一击。
红祥知道今天是无法让剑郎吃下加了药水的馒头了,不愿与来人多纠缠,如一缕飞烟消失在了小巷中。
剑圣望着突然消失不见的人警惕的惊在现场,那人的武功实在不凡,若真交手他也不一定有信心能够战胜。
剑郎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诡异的人?
剑圣焦急的冲上去看剑郎,剑郎此时已经悠悠的转醒,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睁开眼来,视线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竟然看见了师父。
剑郎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房间里,房间是他熟悉的相府客房,来到宁城这些日子一直住在这里。
“师父?”
剑郎看见坐在床边的剑圣,愣了好半晌一下坐起来,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你小子真是命大,今天为师若非刚好路过,你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命活。”
剑郎不苟言笑的面庞上难得的露出发自内心的惊喜笑颜,从床上起身跪到剑圣脚下,声音激动,“徒弟见过师父,谢谢师父救了徒弟一命。”
相香笑意盈盈的上前来搀扶,后怕的道,“剑圣大师背你回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竟然有人敢在府门口袭击你,真是可怕。今日幸亏遇到了剑圣大师,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袭击你的人是谁?那人武功有些诡异,为师从未见过。”
剑圣肃然沉重的询问剑郎,剑郎却是迷茫的摇了摇头,“徒弟也不知,之前也从未见过。”
剑圣并未与那人真正交手,但看他控制剑郎的招式很是诡异,不像正经武功。
“师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剑圣常年行踪不明,剑郎这个徒弟一年都很难见到两次,今日相遇实在巧。
剑圣回答,“是你徒弟告诉我你在宁城,我特意在找你。”
沉稳的跪坐在地上的剑郎陡然睁大眼睛朝剑圣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抓住剑圣的衣摆,激动的急切追问,“您见到水善了?”
剑圣被剑郎激动的情绪吓了一跳,他这个徒弟像来冷漠沉稳,提到水善怎么那么激动。
“偶然遇到的,她在街上见到你结果追丢了。”
“水善现在在哪儿?她还好吗?”剑郎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