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的黑衣人和亲王吩咐了下人,若是醒了,立刻马上,第一时间就通知和亲王。
不过,如此也不能让人高枕无忧。
早上,和亲王、夏太尉、龚亲、李月、夏秩刚好在用早饭。
除了听到咀嚼的声音,还有呼吸有些不匀称的声音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什么声音了。
看这脸色,这四个人脸色当中最好的当属夏秩。
除了夏秩比较年轻以外,本身底子比较好以外。
因为这件事,夏秩知道的最少,所以烦恼也就最少。
李月、夏太尉、和亲王、龚亲,一看就知道昨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或者一夜噩梦。
这黑眼圈较平日里,明显重了很多。
动作也比平时迟缓了很多,自然这表情也跟着木愣了很多。
吃个早饭吃出了如此沉重的气氛,也是头一遭了。
这个时候,一个下人一路小跑前来报,说是黑衣人醒了。
和亲王一行人看来都是急性子,饭也不吃了,精神也抖擞了,急冲冲的就往黑衣人的住处,风风火火的赶去。
动作也麻利了,表情也犀利了,完全没有了刚才吃早饭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到了房间,刘剑一看这么多人,这阵仗也是着实有些吓人。
不过这心里倒也有一些数,究竟为何。
“刘掌柜,可否告诉一下这其中的故事?”和亲王倒是一针见血,好不拐弯抹角,直接就进入了主体。
听到和亲王如此问话,刘剑心里的数也就越来越清楚了。
知道他姓刘,还知道他是掌柜,看来这些不认识的人,要嘛在业州的酒楼内见过他,要嘛早就已经调查过他。
昨夜被小乞丐打晕之后,刘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不是被小乞丐所带回,而是被一群吃瓜的人,捡了漏。
和亲王问了话,但是刘剑却也不能草率的就回答了。
“昨夜你们既然假死在义庄等我,这中间的事,应该也很清楚了吧。我无非也就是再重复一次罢了。”刘剑的语气就是那种要杀要剐随便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的语气。
听到刘剑这回答,和亲王他们也才反映,刘剑把他们当成了昨夜的小乞丐一伙人。
“刘掌柜莫要如此激动,我们并不是昨夜在突袭你的人。我们只是恰好路过义庄,正好救了刘掌柜而已。”龚亲的话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一如既往的冷静。
刘剑听到这话,看了一眼龚亲,没有说话。
这些人如果只是巧合救了他,那么这中间的事,应该不了解才对,刘剑在思考到底该说哪些,哪些不该说。
可是一开始,和亲王就已经说了,让他坦白昨夜的事。
也就是说,这些人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中间的事,但是能如此问,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可能知道的并不是关于刘剑的事,很有可能是关于昨夜偷袭他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么眼前的这些人很有可能跟他的目的一样,如果目的一样,告诉他们一些倒也无妨。
可是,此事事关重大,刘剑目前也还只是在思考。
龚亲似乎看出来了刘剑此时的忧虑,其实想想也是面对一帮不知敌友的人,谁又会如此轻易的就开口呢。
除非,对方早就已经调查好了,要嘛给你实话,知你是敌友,是敌人就当是临终前的坦白,是友便是信息共享,站在一条线上共同对抗对人;要嘛给你下套,准备置你于死地。
这个时候龚亲开口了,“刘掌柜有所担心和忧虑也是应该的,毕竟刘掌柜也未曾见过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底细。我们跟蔡东家是朋友,此次前来武国也是受了蔡东家的所托。”
和亲王、夏太尉、李月听了龚亲的话,也才反映过来。
一年前和亲王与龚亲去业州的时候,不过就是去刘剑的店里吃了一顿饭。和亲王与龚亲什么都没有与刘剑说明,刘剑不认识这两位倒也是自然,不过既然是皇后娘娘钦点的店,和亲王与龚亲倒是注意了一下这个店的掌柜。
“你们跟蔡东家是朋友吗?”刘剑的语气似乎比起刚才多了一些缓和,抵触的情绪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蔡东家?估计除了和亲王以外,李月、夏太尉、还有夏秩满脑子都是浆糊的懵逼状态吧。
“嗯。是很好的朋友,去年回业州的时候,因为蔡东家的吩咐,还特意到了你的店里。”龚亲依旧刚才的语气。
“哦。蔡东家最近可好?”说道蔡东家,刘剑的语气也显然变了许多。
“嗯,蔡东家很好。”
“那就好。”
“这是蔡东家当日,给我们的书信,若是我们有需要,让我们拿着这封信到业州,好请刘掌柜帮忙。”龚亲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襟拿出一封信,递给刘剑。
还好当时临走的时候,蔡瞭瞭想着业州是距离武国最近的四纳国的城市。如果龚亲他们一行人在武国遇到困难,明面上官府的行为走不通时,或许民间的小道能走通。
所以,特意给了一封信给龚亲,只是这封信,蔡瞭瞭也说了,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毕竟,蔡瞭瞭的事在此次武国行中,只有龚亲与和亲王知道,而那个时候和亲王被蔡瞭瞭暂时扣下了。
所以,蔡瞭瞭只能悄悄的给了龚亲。
刘剑接过信,确认是蔡瞭瞭的亲手所写,这心中的疑虑也就终于放下了。
蔡瞭瞭对他和他妹妹有救命之恩,又还让两兄妹在业州安家,无论如何蔡瞭瞭都是他们的大恩人。对蔡瞭瞭的要求,自然是言听计从。
刘剑看完信,“既然是蔡东家的意思,那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昨夜,刘掌柜为何会出现在义庄呢?”龚亲开始问了。
刘剑知道他们会这么问,毕竟一进门,和亲王就这么气势汹汹的问了。
只是,如今换了一个人,换了一种口气罢了。
可这个问题似乎真的太大了,要好好考虑一下该如何回答,该从何说起。
龚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给和亲王使了一个眼色,和亲王立刻就懂了,从胸前掏出那块血丝玉。
“这块血丝玉可是你的?”龚亲问的很间接又很直接。
间接是因为,龚亲并没有直接问,这块血丝玉可是偷来,直接是因为这玉从刘剑身上搜出来。
刘剑扬起了头,“这块玉确实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