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瞭瞭从淑妃哪里得知了,穆清算是腊八节事件的提出者之后。蔡瞭瞭便也可以肯定穆清已经开始怀疑了,只是腊八节上穆清没有得逞。
不过穆清肯定不会放过蔡瞭瞭,一定还会制造机会证明蔡瞭瞭有问题。
如此一想,蔡瞭瞭觉得自己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穆清的名字。但是又好像没有什么印象了。
午膳的时候蔡瞭瞭问皇上,“皇上,这穆清和水大人是什么关系?”
“水大人算是穆清的救命恩人吧。”
“救命恩人?”
“朕之前给你的那个卷宗里应该有提到。”
卷宗?对卷中里好像记载说,穆清是那次事的钦差大臣,可是卷宗里好像没有提到关于水大人救穆清的事。
“有吗?臣妾好像不记得了。”
于是皇上开始慢慢回忆六年前的那件事:
6年前的那场天灾,朝廷播下赈灾粮款,派出钦差大臣,希望可以弥补天灾,安稳人心,重建生产。
年纪轻轻的穆清就是这次的钦差大臣,还是水大人一手举荐。
后来灾民暴乱,朝廷派了蔡丞相前去亲自调查,结果发现穆清贪污,并且证据确凿。
哪知,就在问斩的当天,水大人找到了证据,证明穆清乃是被陷害。证据充分,穆清被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从此以后,水大人变成了穆清的救命恩人,成了水大人的人。
蔡瞭瞭好像有些印象了,只是当时关心的点并不在这里,况且本就是已经结了的案子,蔡瞭瞭也没有必要再多看,无非也就看了一些里面的数据罢了。
如今听皇上这么说来,倒是觉得里面有些蹊跷,“皇上那卷宗您可以再调一次吗?就在您的勤政殿,这次臣妾想就在您的勤政殿看。”
“可以。为什么突然又要再看呢,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吗?”皇上有些好奇。
“目前还不敢确定,只是觉得有可能吧。”
皇上对于蔡瞭瞭倒是有求必应,说让调,回到勤政殿之后,便吩咐了人去调。
龚亲和穆清差多年岁,若是蔡瞭瞭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么龚大人应该也有类似的经历才对,只是处于某些原因,水大人没有得逞罢了。
于是晚上入夜之后,蔡瞭瞭去了一趟和亲王府。
和亲王以为皇后找他,“娘娘是来找本王完成任务的吗?”和亲王和语气还真是调皮得很。
“龚大人现在是在王爷的府上吗?”蔡瞭瞭难得与和亲王绕弯子,直接进入主题。
“娘娘难道是找龚大人吗?”
蔡瞭瞭瞪了一眼和亲王一眼,“让龚亲来见本宫。”
“娘娘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事吗?”和亲王还真是怕龚大人见人啊。
“王爷,你要是再和本宫这么绕下去,本宫这就回宫告诉皇上,你非礼本宫。”
“娘娘您别,这本王可不敢。您在这儿等着,本王这就亲自去请龚大人过来。”
蔡瞭瞭在屋内等着龚大人。
“娘娘,龚大人来了。”和亲王
“不知娘娘找下官有何要事?”龚亲
“本宫就想问龚大人几件事,坐下慢慢说。”
“是。”龚亲
“龚大人与穆清可是同意时间入朝为官?”
“回娘娘,下官比穆清早一年入朝为官。”
“那当时你刚入朝为官的时候,水大人可有拉拢过龚大人?”
和亲王有些惊讶了,“娘娘此话是什么意思?”
“本宫并非怀疑龚大人,只是想知道水大人是否有拉拢过龚大人。”
“回娘娘,有。”
“那可有给龚大人设局?”
“设局?”龚大人有些不明白了。
“本宫之前看过六年天灾的卷宗,穆清是当时的钦差大臣。被人栽赃陷害贪污,差点就被问斩了。后来是水大人救了穆清。两位可还有印象?”
“此事,下官是知道。娘娘莫非怀疑,是水大人在背后安排的人,去陷害穆清,然后再救了穆清?”
“是。所以本宫才想问问龚大人,当初水大人可有与你设局?”
“水大人有拉拢下官,但是不曾设局。”
蔡瞭瞭就有些觉得奇怪了,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还好没有对龚大人设局,不然龚大人就和水大人在一条线了,也没法跟本王站在一条线上了。”
和亲王这么一句话,蔡瞭瞭似乎明白了,“龚大人与和亲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入朝为官不久。”
“不久是多久,可以具体一点吗?”蔡瞭瞭这语气简直跟审犯人一样。
“应该不到三个月吧。”
“难怪水大人没有对龚大人设局,只是拉拢。”
“为什么?”和亲王
“水大人多半是以为龚大人与和亲王有关系。既然与和亲王有关系,自然就是皇上的人。就算设了局,和亲王与皇上也自然会想办法救龚大人。倒也不能凸显救命之恩,让龚大人死心塌地的追随。”
“有可能。”龚亲
“娘娘您调查穆清,莫非……”和亲王
“穆清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估计目前没有证据,再加上我之前以性命救了水大人。若是没有证据,水大人应该不会相信。腊八节上的事淑妃已经告诉本宫了,背后果真有穆清。”蔡瞭瞭
“所以,那次才和淑妃娘娘一起设局害本王与皇后娘娘吗!”和亲王
“龚大人,穆清为人如何?”蔡瞭瞭
“穆大人为官清廉,从未有过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之事。还曾多次提出对朝廷有建设性的建议,着实不错。”龚亲
“如此看来穆清也算是一位好官。”蔡瞭瞭
“是。只是可惜跟错了人。”龚亲的语气中有些惋惜。
“娘娘莫非是想让穆清知道,自己当年很有可能是被水大人设局,或许穆清能转而投向我们。”和亲王
“这个难度有些大,之前的案卷本宫看过,里面描述的人也基本都死了。要想找出线索,希望渺茫。不过如果我们的目的不是让穆清相信,而仅仅只是让水大人对穆清产生怀疑,怀疑穆清或许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一些事,本宫倒是觉得足够了。”
“娘娘说的是,穆大人本就睿智,冷静,当年的案件,若非证据确凿,穆清也不可能被人陷害入狱,若非不是后来水大人证据确凿,又怎么能就得了穆清。”龚亲
“是。所以当年的案件穆清必定比我们更加清楚,比我们更加深入思考,调查。而最后的结果是穆清衷心于水大人,也就是说,当年的事,要嘛是巧合,正好让水大人赶上了,顺利收拢了穆清;要嘛,这背后做局之人心思缜密,滴水不漏。”蔡瞭瞭
“所以穆清相信不相信我们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若是当年真是水大人设局,让水大人怀疑便足矣。”龚亲
“只要水大人对穆清有了怀疑,这穆清说的话,在水大人那里就没有了分量。如此便也能拖延谢时间,再慢慢设计穆清。”蔡瞭瞭
“娘娘所言及时。”龚亲
“明日皇上调的卷宗应该会到,本宫看完之后,就让皇上还回去。晚些时候你们先去卷宗府调,若是还没有回,你们便第二日再去。如此一来,本宫就不信这嚼舌根的人,不会将此事传到水大人耳中。接下来我们再等机会。”
“是,娘娘。”龚亲
第二天早上卷宗到了皇上的勤政殿,皇上便让李月亲自去通知了皇后。
蔡瞭瞭也是立刻就到勤政殿。坐在殿下就开始看了起来,果真这里面啥有用的信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