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听了偷听了蔡瞭瞭与扇儿的对话,皇上觉得蔡瞭瞭很可爱,有些姑娘的一面。
皇后如此懂事,从来都不是任性,只是会偶尔撒个娇;皇后如此理性,从来不乱说话,只是会偶尔没有礼数和体统;皇后如此顾全大局,从来都不无理取闹,只是偶尔会自称一下本宫。
这样一个皇后,皇上很庆幸。
皇后的这些表现,即便是一个大臣都不见得能够做得到,但是蔡瞭瞭却全部都做到了。
越是如此,皇上心里的愧疚也就堆积得越深厚。
就像蔡瞭瞭那日说的那样,皇上似乎从来没有留宿过斋绣宫。当初皇上想让蔡瞭瞭留下是因为,蔡瞭瞭和皇后长得一模一样,想着或者日后能有大用。
没有册封大典,没有正式的三公六聘,没有媒妁之言,没有八抬大轿。
似乎两人从开始就不是那么单纯的男婚女嫁的动机。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皇上对蔡瞭瞭也有了感情的变化。
皇上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对原皇后的愧疚,还是对蔡瞭瞭的愧疚。
原皇后已经去世了,再也没有办法弥补这些亏欠,不过蔡瞭瞭倒是活剥乱跳,还是可以弥补。
这日皇上去了贤妃的启南宫用晚膳,皇上怎么突然来了,这让贤妃有些纳闷。
晚膳期间,贤妃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上。
总觉得今日的皇上有些不一样,虽然也就是一副严肃又让贤妃敬而远之的面孔,但是今日这张脸这个表情好像藏着一些烦心事,。
贤妃这心里突然有些起了疙瘩、不舒坦,莫非皇上又要开始找贤妃的茬吗!
贤妃一想到这里,想起上次皇上连着来了启南宫半个月的时间,简直把贤妃折磨得要死不活。虽然皇上什么都没有对贤妃做,就是在启南宫用膳,就把贤妃难受得度日如年。
这次莫非皇上又要开始了吗!
贤妃越想,这眼前的饭菜越是索然无味,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面。
“皇上今日怎么到臣妾这里用膳?”贤妃可不想看着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毕竟最后受苦的可是她本人,可美人替他受着。
“贤妃这是什么话,这不是贤妃和朕约定的一月一次吗?”皇上这话好冰冷、好坚硬,就更条件反射一样。
贤妃居然把这事给忘记了,看来最近皇上对皇后确实很好,连贤妃自己都忘了皇上每月一次的任务了。
贤妃也就不在说话了,贤妃这心思还真是不在皇上身上。
皇上这后宫还真有些与众不同得很。
晚膳终于用完了,皇上也自觉和主动地离开了启南宫。
别人连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都不记得了,皇上又何必还留下。
虽然即便你留在启南宫也是皇上睡床,贤妃睡地铺。但即便是如此,皇上似乎也没有在斋绣宫留宿过。
皇上离开之后,没有回勤政殿。
有些心不在焉地走着,满脑子都想着皇后,她的安危、她的好,她的那些小特别,她的那些大实话。
这个天上来的女人果真特别的很。
走着走着,走到了张美人的宫门前。
皇上停下脚步,看了看张美人的宫门口。
蔡瞭瞭回宫没几日,这张美人和蔡瞭瞭都交火三次了。
蔡瞭瞭不仅要忙着应对水大人,还要应对后宫,人哪有三头六臂。
今日都已经走到这里了,皇上自然要去旁敲侧击一番张美人才好。
其实如今这后宫就没人得宠,相比之下皇后也算是得宠。
皇上去了张美人宫里,这消息自然也是,动作非常麻利的传到皇后耳中。
蔡瞭瞭一听,贤妃肯定是例行公事。
可是张美人又是怎么回事?
蔡瞭瞭仔细想了想,皇上应该不是贪图美色之人。
否则这一年的时间皇上也不可能都睡在勤政殿,过着如此禁欲的单身狗生活。
莫非皇上去张美人的宫里另有它意。
想想张美人和蔡瞭瞭也算是交战了三次,虽然每次都是蔡瞭瞭胜,可是张美人的战斗力也是这其中逐渐的提升。
如此低级别的蔡瞭瞭倒还是能够识别,不过若是升级之后的宫斗,蔡瞭瞭估计自己也是活不过一集吧。
蔡瞭瞭想到这里,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虽然自己不明不白就成了皇后,可是既然是皇后,是夫妻,又岂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如此明目张胆的去找小三。
即便是皇上,在蔡瞭瞭这里也不行。
毕竟这个社会主义国家来的现代人,从小接受的就是一夫一妻制的教育,即便是穿越到了古代也不允许。
这就是教育,有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可怕。
说不定这是蔡瞭瞭在后宫,立威的一个好机会。
蔡瞭瞭不想再想了,毕竟也不知道皇上会在张美人的宫里待多长时间。
更不知道会不会被自己,想出一些其他的事来。
蔡瞭瞭不想过脑子了,她决定立刻马上带着扇儿、万德福火急火燎的直奔张美人的宫里。
说实话蔡瞭瞭有些紧张,比执行任务、比考试还要紧张。
毕竟考试可以提前准备,任务也可以提前模拟。
可是蔡瞭瞭现在即将要做的这件事,既不能模式、也不能准备,完全得靠临场发挥。
蔡瞭瞭如此举动,也算是倾巢而出了吧。
毕竟斋绣宫加上蔡瞭瞭也就才三人,加上皇上也才四个人。
本来蔡瞭瞭是想单枪匹马的去,可是如今这皇后的身份,自然是不允许蔡瞭瞭单枪匹马的冲出去干。
不过如此也好。
毕竟这种事,和行军打仗,出谋划策,怼人确实有些不一样。
蔡瞭瞭擅长的事是在大学的时候,接受的教育和执行各种任务。
这去抓小三,还是新娘上上轿头一次。
蔡瞭瞭一行人到了张美人的宫里,扇儿上前敲门。
敲了许久,终于从门内传来了回应的声音,“张美人和皇上已经睡下了,还请您明日再来。”
这话要是换做其他嫔妃,也就只能羞愧的离开了,可偏偏是蔡瞭瞭。
这个时候那些繁文缛节,那些体统规矩,就该拿去喂狗。
蔡瞭瞭一个轻功,还让别人开什么门,又不是不会翻墙,哪来那么多流程和步骤。
蔡瞭瞭一个轻功就跳进了院内,宫人一看是皇后,除了下跪,能做的好像也就是这一件事而已。
蔡瞭瞭走到门口,亲自拉开了门捎,将扇儿、万德福放了进来。
这从古至今,怕也只有蔡瞭瞭这个主子,才能翻墙给两个下人开门了。
蔡瞭瞭看着屋内昏黄,再加上那有些让人想入非非的烛光。外面如此大的动静屋内也似乎无动于衷,依旧管着门。
蔡瞭瞭此事更加紧张了,手心出了汗,似乎还有些不听使唤,手都开始有些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