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王就这么阴晴不定的在水大人的府上观光旅游,看着这有些长霉,硬硬的馒头,心里越来越有些不安了。
这馒头都张毛了,不知道龚姑娘在地牢里阴暗的环境下长毛了没有。
和亲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大惊失色。
“舟域。”和亲王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王爷有何吩咐?”
“你赶紧叫上王府内的所有护卫,马上去一趟水大人的府中。”
“王爷都如此晚了,您这个时候去水大人府上做什么呢?”
“救人。赶紧的,若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是,王爷。”舟域领了命令去府中召集护卫了。
于是舟域火速着急了府内的护卫,跟在和亲王身后,加速去了水大人的府上。
另外一边,水大人也实在是被和亲王,这三天两头的府内观光搞得有些头痛了。
这龚姑娘是不能再留在府内了,立刻下令审问。审问出自然最好,审问不出,那也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没有用处了。
这古人审问犯人可没有如今这般明文、讲究依法执法。
这古人审问犯人,你若是说,说的都是实话,自然就免去了皮肉之苦,若是不说,还出言不逊,那就少不了一顿毒打。什么匣床、老虎凳、木手……,就看你的嘴有多硬,是来一些,还是满汉全席,全凭你自己的表现了。
龚大人被提到审讯室,被用刑难免也少不了。
“你若是老实交代,你和龚亲龚大人的关系,都干了些什么事,这自然也就免得受皮肉之苦。”狱卒
龚姑娘可不能讲话,他们给她准备了纸笔,龚姑娘写了两个字:不知。
“还嘴硬是吧。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了。”
然后龚姑娘被人绑到了十字架上。
“你若是现在招了还来得及,你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鞭子。”狱卒
龚亲脸朝向另一边,完全不削。
“既然如此,那也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狱卒。
一顿鞭子,每打一处便是剧烈钻心的痛。龚姑娘也硬是没有吭一声。
“看来有些能耐,这鞭子不行。美人那我们就试试烙铁。”狱卒似乎也来劲了,来了折磨人的兴致了。
这炉子火红火红的烙铁已经准备就绪了,狱卒拿起一个烙铁,狠狠的看着龚姑娘,将烙铁在龚亲的眼前晃来晃去,吓唬龚姑娘。
可是龚姑娘依旧没有回应。
既然吓唬不行,那就只能行动了。烙铁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龚姑娘的胸部,这早就已经干了的馒头,哪经得起烙铁如此高的温度,一下子起了火。
这狱卒倒是慌了,一瓢水泼在了龚亲身上。
这审讯室平日里这水,都是用来泼醒那些被折磨痛晕过去的犯人。这第一用来救火,倒是也颇为顺手。
这狱卒这么年,还是第一次遇到用烙铁起火的事情。
他也被吓到了,又很好奇为什么会起火,他凑近了想要看看究竟是为什么!
他这么一凑,龚姑娘着急了。若是被发现,就复杂了。
龚姑娘赶紧发出了声音,并且一直点头,好像在说,我愿意招供了。
“你是要招供了吗?”狱卒抬起头看着龚姑娘。
龚姑娘使劲点着头。
于是他们给龚姑娘松了绑,将他扶到桌前,递上了笔和纸。
若是写正楷,一定不能忽悠这些狱卒。要让龚姑娘立刻马上编个理由,编个故事还是有些为难龚姑娘。
于是龚姑娘决定写行书。
这行书一般人岂会会认得,除了看着而跟个鬼画符一样,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龚姑娘写了两篇,放下了笔,狱卒走过来拿起来纸,“你这写的什么?跟个鬼画符一样。”
龚姑娘赶紧解释:用手一个劲的在比划着,好像再说不是。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手,好想在说,刚才他们打伤了手,拿不住笔,只能写成这样了。
“你确定你这写的是字。”
龚姑娘一脸正经的使劲点点头。
另外一个专门记录文书的狱卒说,“这有点像是草书,之前见过一次。”
这手写的还是头一次,毕竟之前都是说,他们记。这犯人头一次自己写的供述,还是第一次遇到。
于是他们将龚姑娘赶紧又关回了狱中。这文书狱卒一路小跑,跑到水大人的书房,让人通报了水大人,并将龚姑娘写的递给了通传的人。
水大人看过之后,这字一看就是练过,能写出这样的字的人在当朝也找不出几人。
这字水大人看着有些似曾相似的感觉,水大人想起来了。
这女子若是龚亲的乡好,这字看来也是龚亲所教。如此便也锤石了这女子和龚亲的关系。
可是这写是什么鬼话?水大人硬是没有看懂一句话,感觉就好像是背字帖一样。
看来这女子是铁了心,不打算说实话了。
今夜有些晚了,水大人命狱卒先回去,明日水大人亲自审问这女子。
狱卒回去之后,水大人拿起这两页纸,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这字确实写得好,看来水大人很喜欢这字。
水大人看得多了,似乎又觉得有些奇怪。
如此力道,一个女子也能写出吗?
即便是龚亲,可是这字连龚大人的小习惯,似乎也会一并都有。
不过如此看来,水大人对龚大人还是很熟悉。
这倒也不假,当初龚亲刚刚入朝为官时,水大人一度想要拉龚亲入伙。只是没想到,龚亲似乎毫无意愿。
如此一来,水大人便也不强求。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水大人可是好好调查了一番龚大人,这龚大人的字水大人很有特点,给人印象也很深刻。
水大人放下纸,准备回房就寝。
突然,水大人转身疾步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两页纸。
水大人翻来翻去的,又看了好遍。
“来人啦。”水大人叫了一嗓子,声音显得有些急。
“大人有何吩咐?”门外的小厮
“老夫要去一趟狱中。”水大人
“是,大人。”小厮
水大人这步子也有些着急,莫非水大人好像从这字迹里面发现了什么,才会如此着急。
这个时候,和亲王带着自己王府的护卫,也已经到了水大人的府上。
毕竟和亲王府与水大人的府上也很近,顶多一炷香的路程。
深夜到访,和亲王可没有白天那般有礼貌了。直接硬闯,轻车熟路的就到了私牢门口。
好歹也去了那么多天了,虽说不是闭着眼也能走到,但是睁开眼要找到还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