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异常清冷,一众人看着前面那个脸色苍白却依旧站的笔挺的少年一时讷讷无语。
黄药师极为赞赏的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女婿的少年,他本准备了三场比试来考(难)验(为)一下对方来着,可看如今的样子,剩下的比试却是没有必要了。却是因为方才那一场剑箫合奏,他对江夜平生出一股知己难求的感触,同时更为奇怪的是,眼前这个年岁跟自己女儿一般无二的少年到底遭遇过什么才会在心底藏着如此悲切难堪的悲痛。
“小子,方才那一剑叫做什么?”
九阳神功妙用无穷,短暂的歇息后江夜的脸色便已经恢复了几分血色。这一幕落到他人眼中更是令旁人震惊不已,在场众人除了黄蓉外皆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岂能看不出对方方才根本已经力竭,可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已经恢复如常...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妖孽。
洪七公回忆着方才那惊天绝地的一剑,那一剑虽然并未斩出,可从那般威势来看,足以想象其内蕴藏的锋锐。他觉得...其实就算没有自己帮忙提亲,黄药师也不会太过为难这个江小子。此时听得两人交谈,洪七公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探究的目光...
听得黄药师的问题,江夜将气喘匀,扬起下巴,脸上不自觉挂起了几分傲然,“回黄岛主,这一剑名唤悲痛莫名!”
“悲痛莫名...悲痛莫名...”黄药师喃喃自语,道:“剑如其名。”
“寄情予剑,了不得了的手段啊!小子,你这是开辟了一条前人未曾敢想的道路啊。小子,你很了不起。”黄药师由衷赞叹。
江夜听得对方发自内心的赞赏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按自己现在的水平,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施展出这一记悲痛莫名的,自己从未有过对应的经历又如何能施展出这一式至悲剑诀?而且这悲痛莫名乃是无名痛失爱妻之后才领悟的一式通天之剑,威力强大的背乃是无尽的悲苦,他可不想品尝一下这般悲切苦痛...
自己之所以能施展出这一招悲痛莫名却实在是托了黄药师的福,却是对方突然因为怀念冯蘅而吹奏玉箫,因为那箫声所感染,与悲痛莫名本身的意境所彼此呼应,这才令他破天荒的施展出了这一招绝世剑诀。
“其实...我也是承了前人恩惠啦,这一式剑诀的本来主人是一位叫做无名的前辈。本来我也施展不出这一式悲痛莫名的,可是因为黄岛主吹奏的玉箫,晚辈备受感染,这才得以施展此剑...”说着,江夜一拱手,甚为敬佩道:“黄岛主之与您妻子之间的情谊,晚辈甚是感佩。”
黄药师闻言落寞一笑,正要在说些什么,却见那本来盘膝在地运功对抗那剑箫合奏的周伯通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江夜,语气却已经少了七分嬉笑多了三分凝重,“你小子是从哪里学来的九阴真经!”
此话一出,不仅是黄药师,便是欧阳锋连同洪七公在内俱是面色一变。
欧阳锋来桃花岛本就主要为了打借着结亲的名头谋取九阴真经,可如今听得眼前这个武功绝高的少年已经习得了九阴真经他如何能不惊讶?
可一想到江夜跟黄蓉那亲昵的关系,却又有些了然...旋即就是忍不住的迫切...这个小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这九阴真经端的玄妙!他却是认为江夜能有如此成就完全归功于九阴真经了...这也是,九阴真经几乎成了欧阳锋这一辈子的执念,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会在脑海里对其的想象无限制的美化放大。
洪七公虽然对九阴真经没有那么大的执念,可他毕竟是武林中人,要说对这般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学圣典没有一丝好奇,那也是不可能的...如今听闻这个江小子居然早已习得九阴真经...心底亦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周伯通的话,没人怀疑,毕竟此人是如今武林当中寥寥无几见过九阴全文的人,要说对九阴真经的了解,怕是无人能比得过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