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察的听仔细啊...”席牧淳转头望向达木塔说道:“你没事儿看一个老男人的脚干嘛?口味这么重?”
“额...”达木塔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那是三年前的事儿了,当时我刚来临安,想给领导送礼,就想送双鞋,后来才知道两口子之间才送鞋。”
“送礼讨好领导,歪风邪气...”席牧淳笑着奚落了达木塔一句,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六爷问道:“你真是个替身?真的六爷在哪里?”
六爷抬眼看了席牧淳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句台词太老套了...”达木塔翻了个白眼儿走到六爷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用阴冷的声音说道:“我不管六爷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如此卖命,但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若是还不说实话,拿了多少钱都没命花了。”
六爷被达木塔掐得直翻白眼,整张脸都涨红了,双手死死地抓住达木塔的手拼命地向外掰,双脚在地上一顿乱蹬,眼看就要撒手人寰。
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六爷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球里开始充血,白眼球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看上去异常恐怖。
火候差不多了,达木塔猛地松开手,六爷瞬时就瘫软了下去,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像个虾米一样,捂着脖子不住地咳嗽。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达木塔在六爷身边席地而坐,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做人要识时务,为了一个老头子把命送了不值得。”
“咳咳...”六爷捂着咳了半天总算缓过劲来,深深地吸了口气,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看着达木塔,眼神里充满了愤恨。
“呀嗬?你丫还敢不服气?”达木塔一记老拳便捶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六爷仰面倒了下去,一筒鼻血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妖冶的红线。
“嗷...”六爷哀嚎一声捂着鼻子躺在地上,眼泪混着鼻血哗哗地向外淌。
对待敌人达木塔丝毫不会手软,冲刘云招了招手将他叫过来说道:“把你的针包拿出来。”
“你要干嘛?”刘云不明所以地将针包掏出来递给达木塔。
达木塔从针包中挑了一根最粗的针抽了出来,伸手将躺在地上装死六爷拎起来顶在墙上,拿着针冲着他的眼睛就戳了过去。
六爷吓得赶忙缩头闭眼,针在眼前不到一厘米处停了下来。半天没感到疼,六爷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银针,冷汗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
“什么味儿啊,这么臭?”达木塔皱着眉头闻了闻,随即向下瞥了一眼,只见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六爷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
“我靠...”达木塔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看向六爷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就你这熊样的,还冒充六爷?”
席牧淳无奈地走到达木塔身边说道:“这是第二次看到有人尿裤子了。”
“娘的,你那次多少是个美女...”达木塔翻了白眼儿说道:“我居然碰上这么个老东西。”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半天没说话的六爷终于虚弱地说出了一句话。
达木塔闻言直接乐了,用银针顶住六爷的脑门说道:“有句烂大街的话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刚才让你交代你不说,现在被收拾了又求放过,挨了顿打还得说实话,你说你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