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扔出来后,阵内很久都没有动静。由于大阵始终在不停旋转,阵外的几人看不到阵里的情况,不由得开始暗暗焦急。
“怎么没动静了?”凝霜皱着眉头翘脚看向阵内:“这俩人不会迷路了吧?”
“砰...”凝霜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倒霉蛋被扔了出来,柳鹂如法炮制,打晕带走。
花二娘看了看晕倒在地的护院,见他的肩头绣着一个“休”字,微微点了点头:“最难的一关闯过来了。”
很快,生门再次丢出来三个倒霉蛋,八门金锁阵的运转明显变得散乱,花二娘见状长出了一口气。
随着最后两声闷响,席牧淳和达木塔自阵中冲了出来,每人肩上还扛着一个护院。来到众人身前,二人将肩上的护院往地上一扔,弯下腰伸着舌头喘粗气。
“哎呀娘呀,可累死我了...”达木塔哀嚎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子曾经曰过,累得跟孙子似的。”
席牧淳也跟着达木塔席地而坐,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是特娘的哪个孙子曰的?”
“你这个孙子曰的...”大阵冲破,众人的心情很好,达木塔坐在地上跟席牧淳开起了玩笑。
二人冲出来之后,阵法的运转随即停止,一众护院也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损失九人之,后八门金锁阵也变得不再齐整,正中心的包围圈开了一个大口子,众人这才看清楚阵眼中的状况。
前面吃了不小的亏,大家对阵眼中的情况都非常好奇,想知道中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指挥,把一众高手折腾得灰头土脸。此时看见阵眼中的情形,几人不禁都一脸惊讶,本以为阵眼中应该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手握令旗挥斥方遒。谁知里面竟然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了一桌子酒菜,此时已被吃得杯盘狼藉,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坐在桌旁,端杯饮酒的同时面色阴冷地注视着众人。
“他娘的...”达木塔见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破口大骂道:“摆了个破阵拦住咱们,这孙子在里面享受美酒佳肴,你们谁都别拦我,一会儿逮住他老子把他大便捶出来。”
席牧淳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撇着嘴说道:“没想到你喜欢这么恶心的东西,今晚我找人从茅厕给你挖点送到府上。”
“滚...”达木塔冽了席牧淳一眼,转头冲阵内喊道:“你就是那个总教头?壳都破了还不赶紧把头伸出来?”
坐在阵中模仿诸葛亮的总教头闻言气得差点一秒破功,壳破了还伸头?这特么是拿老子当乌龟?
眼见总教头的脸一阵白一阵紫,达木塔知道自己成功地激怒了这家伙,赶紧继续火上浇油:“小乌龟,赶快给爷爷滚出来,要么就夹起尾巴赶紧跑,没听说过好龟不挡道吗?”
“找死!”总教头再也装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右脚点地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右手前伸屈指成爪,直接抓向达木塔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