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木塔暗暗松了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说道:“艺多不压身,多兼几份差也犯法啊?”
“好了,你就不要装蒜了...”魏淑芬淡淡地说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达木塔闻言眉头再次皱紧:“你想说什么?”
魏淑芬面色一整,对席牧淳说道:“公子,魏某今天四处打探了一下,抛开醉仙楼不谈,其他三家的掌柜应该是同一个人。”
“谁?”席牧淳皱眉问道。
“具体情况不甚清楚,只知道江湖人称六爷...”魏淑芬皱眉说道:“我向久居临安的几个江湖上的朋友打听,都说六爷此人在临安名气很响,势力也很大,但为人很是低调神秘,出入皆以铜具罩面,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六爷?”席牧淳歪着脑袋想了想,面露了然地缓缓点头。
“怎么?公子认识此人?”魏淑芬奇怪地问道。
“不认识...”席牧淳摇了摇头:“我是想说这名字起得真俗......”
一阵尴尬袭来,屋里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咳咳...”魏淑芬一阵轻咳打破沉默:“公子,魏某掌握的情况只有这些,如无差遣,魏某便先行告退了。”
“辛苦魏兄了...”席牧淳抱拳拱手道:“劳烦魏兄近日继续帮我打探六爷的消息。”
“魏某明白。”魏淑芬说罢抱拳还礼,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魏淑芬走后,席牧淳开始皱眉思索,这趟浑水现在越趟越深了,本以为秦家近年来生意不济是因为内部出了蛀虫,谁知道一路查下去带出来这么多人,临安本地的势力,邻国的势力都搅合了进来,一个看似简单的商业问题正在一步步变成政治问题......
席牧淳在思考,就把达木塔晾到了一边,达木塔本来就是急性子,今晚佳人有约更不愿耽搁,便气冲冲地对席牧淳说道:“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快点还我东西,我要离开!”
“离开?”席牧淳被达木塔气乐了:“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不把事儿说清楚你还想离开?”
“你凭什么关押我?你们又不是衙门!”达木塔气恼地喊道。
“哪有这么多凭什么...”席牧淳笑道:“你要有本事就从这打出去......”
“你!”达木塔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计可施,眼前这个席牧淳就是个难啃的骨头,相府中还有这么多拿着刀的护卫,自己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打得出去。
“好吧,我也不欺负你...”席牧淳走到达木塔面前,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我就问你三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放你走。”
达木塔冷哼一声说道:“你休想从我这知道任何秘密。”
“我知道你不会说的...”席牧淳点了点头,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如果真的向我透露了你们的秘密,就算我放你走,出门你也会被马上灭口。事关生死,你肯定不会泄密,所以,我只问关于你个人的问题。”
达木塔闻言一愣,皱眉盯着席牧淳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气妥协:“好,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