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小旗也要换?”南奕反问,又道,“这对刀我想买很久了。不知可否劳烦汝小旗割爱,南某愿换赠你一对别的。”
孟令:“?”
南奕想买这对刀?
很久了??
所以这就是他上次一口回绝不给她买的真正理由???
因为他自己想要!
“我拒绝。”孟令扬起眉,带着些挑衅,“实不相瞒我也看上这对刀很久了,而且是我先来的,凡事讲究先到先得。”
对方拒绝的这么痛快不客气,南奕便也不那么客套了,“可是先拿到的人是我,刀现在在我手上。世事讲究能者终得。”
孟令:“......。”
你在教姑奶奶做事?!
危险气息散发,孟令走到柜台处问:“掌柜的,这对刀卖多少银子?”
掌柜躬身答道:“贵客,这对刀卖五千两银。”
“......,”有点贵,不过透支透支俸禄和奖赏,再跟亲爱的登之兄小借一点儿,应该可能或许大概还是买得起吧。
孟令一咬牙,“我多出两百两银子。”
岂料南奕直接淡声加价:“我在汝小旗出的价钱上再加三百两。”
“我在南三少爷的价钱上再加五百两。”孟令斜着南奕,试图用眼神直接把他舌头割掉!
南奕淡漠地回视她,“我在汝小旗的价钱上再加一千两。”
孟令:“......!”
“你赢了。”她从牙缝间挤出字句,“南三少爷,祝用刀愉快!”
扔下话,便迈开脚步重重地离去。
孟令并不直接回府,毕竟看南奕那架势,是办完了事儿顺路过去买刀回府的。她现在可不想见到他。
来到锦衣卫所,难得宋台不在,韦景明在书房文署整理案卷。
孟令走进文署时,闻到一股极淡的火烧味儿。
这可不得了,文署储存的可都是极其重要的各类消息卷宗,虽然她知道孟休去年来参州时,有组织将这些东西抄备一份,另储一室。
但四下一看,文署里没有任何着火的痕迹。
孟令看向韦景明问:“景明兄,这屋里为何闻着像烧过东西?”
“啊,可能是我身上带来的。”韦景明抬了抬脚底,无奈道,“我来卫所的路上有些赶,不小心踢翻踩到了一户人家门前的火盆。”
“以后要小心一些啊,”孟令点头表示理解了,“我还差点以为这里着火了。你知道登之兄去哪儿了么?”
韦景明摩挲着手,声音略沉:“是这样的,汝大人你没来的这几日,宋大人派了人暗中监视大茶商章昇。前日,章昇无端前往了南国寺,我们的缇骑跟上去,发觉不对,便通知了宋大人。
“宋大人亲自去瞧,发现事情不对,离开的时候遭人追杀,甩开人后就亲自率缇骑东奔西走不知道在查什么,昨日到此时都未见人影没有消息。”
孟令若有所思颔首,“原来如此,辛苦景明兄一直在这里一个人忙活了。”
“职责所在。”韦景明笑了笑,“听说前几日梁家温泉宴,汝大人轻易便破了一桩杀人案,韦某佩服。”
孟令摸着后脑勺哈哈两声,“你夸我我也得辜负你,我想去找找登之兄,又得麻烦景明兄代劳卫所事务了。”
韦景明一腔毫不介意:“汝大人请便,韦某定当尽力。”
孟令抱歉的笑了笑,拱手一番走出文署。
但她并不直接离开卫所,而是折到文署另一头。
靠着后门的窗,她竖起耳朵,不放过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