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命做赌注,如何?”
“南二小姐敢还是不敢?若是不敢,今日不过是一场玩笑,我不与你计较。”
高座之上的少女一身鹅黄织金凤尾罗裙,精致的面容之上挂着轻浅无害的笑意,怎么看都美得像一幅画,让人不敢亵渎分毫。
她用着同样的话在堵南宁宁,以退为进逼她应下。
南宁宁看向少女,心里冷笑,不过一个娇小姐,妄图以这样的方式遮掩自己的害怕,以为能吓到她主动撤销比试?
只要她能走进帝君眼里,未来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还用得着跟那个老东西恶心的纠缠!
南宁宁信誓旦旦看向少女,娇笑出声:“既然帝后都这般英姿飒爽,宁宁说出口的话又岂能收回,宁宁愿意与帝后赌,这赌注自然也没有异议,可若是帝后输了呢?”
许声声微微一笑:“自然是一样,我觉得很好呢。”
东南在一边儿远远看着,他怎么觉得大佬笑得越平静,他背上的汗毛越立得频繁!
南宁宁这煞笔估计以为大佬是个娇小姐。
周围修士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南家二小姐也实在胆大包天,就是不知道帝君究竟会护着谁呢……
“帝君以为如何?”许声声勾唇轻笑,分外温柔。
“那便如此。”慕今朝往高座后背一靠,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扶手,他抬眸看向许声声,那双狐狸眼中仿佛坠落了漫天碎星,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孤一向公平。”
“听帝君的。”许声声像是无奈的点点头,只能应下。
南宁宁笑得分外得意。
“那就南二小姐先开始吧。”许声声表示她先请。
宴会上,为这一场比试,众人都更加好奇起来,帝后当众比试,帝君当真是不在意的?
南宁宁得了帝君点头,又是许声声亲口邀请她先,笑得更加娇甜了:“宁宁相信帝君,帝君既然说了公平,那就一定是公平的,帝后,那宁宁就先跳第一支舞。”
南宁宁说完,妩媚的眼神带着深情款款看向帝君然后羞涩收回。
高台上,东南心里都骂翻了,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子!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连他家多宝儿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还妄想跟大佬肩并肩?吃翔去吧!
而南宁宁看见帝君眼神落在了献舞台上,她当即表现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一身绯色舞衣,头插雀翎,罩着长长的面纱,赤足上套着银钏儿,在踩着节拍婆娑起舞,舞姿如梦。
她全身的关节灵活得象一条蛇,可以自由地扭动。
一阵颤栗从她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她仿佛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又似出水的白莲。
南宁宁忽如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宴会间,有东星家主请来的散修忍不住皱眉与几人传音入密:“这南家二小姐还真是浪荡至极,才听闻跟东星家主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这转身就开始明目张胆的勾引帝君了,还真是不知死活!”
又有修士隐晦的看了一眼高台上平静而立的少女,是那样的气度尊华,矜贵无双:“帝君是真不在乎帝后,还是假不在乎帝后,都不是我们能揣测的,南家二小姐属实是以下犯上了!”
“能豁出性命想为自己博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她当真也是心肠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