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梅摇了摇头,轻声道:“若是小姐知道,只怕会更神伤。”
瑥亭昀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是我对不起她。”
“所以,瑥爷走吧,去清州吧,您已经伤害了她一次了,莫要再让她神伤第二次了,好吗?奴婢想,您也该去祭拜一下她了。”
剪梅的目光移向了桌案上的那封信。
瑥亭昀怅然道:“我,知道。”
“知道,那就便走吧,小姐,不是她。是您将她推出去的,就别让她再痛苦了,好吗?”
瑥亭昀收下了桌案上的那封信,手紧紧攥着,神情难掩痛苦,好半响,才说出那个好字,“好,我走。”
剪梅起身,恭敬地对着瑥亭昀做了一个拜别礼,“那奴婢在这替小姐,多谢瑥爷了。”
瑥亭昀垂着头,问道:“还有多少日?”
“不过俩日光景了。”
“是吗?”瑥亭昀笑了,“那我,的确该走了。”
“既然如此,那奴婢先行告退了。”说着,剪梅缓缓地退了出去。
然而,剪梅在退到一半时,就被瑥亭昀叫住了。
“等等。”
剪梅停了下来,“瑥爷,还有何事?”
瑥亭昀仔细打量着剪梅,笑了笑,拆穿道:“你不是剪梅,对不对?”
柏衵懵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被拆穿,但面上依旧平静道:“对。”
瑥亭昀的手轻抚着桌案上那封泛黄的信封,落寞道:“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她。”
柏衵懵看向了那封信,她没想到竟是那封信出卖了她,不过她也不害怕,浅笑道:“确实,除了您自己,没人能知道她。”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呢?”
“您的这里,”柏衵懵指了指他的心,轻声道:“您不是在透过玹姬小姐看她吗?”
瑥亭昀苦笑道:“是,也不是。”
玹姬是像她,但是,也是最不像她的,他曾经是在透过玹姬看她,但是,久而久之,他也明白自己感情了,他对她是孺慕之情,但是对玹姬那是真正的感情,可是想到自己的脸,还有自己与玹姬的关系,瑥亭昀不得不亲手斩断这情丝,玹姬于他终究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