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门、南阳士林的力挺彻底改变了舆论走向,加上民间的评书以及糖葫芦、麻花两大新兴组织的迅速扩张。
貂蝉的故事经过曹昂亲自润笔,变得更加悲情也更为壮阔,让听者落泪,闻着伤心。一介女子为匡扶汉室付出了一切,而现如今却遭到如此不公平对待,难不成汉家儿郎当真死绝了?
这种怀着悲痛的感慨最是挠人心,当初贬低貂蝉的三大派系里,武夫第一个倒戈,转而支持貂蝉:“我辈无能才让貂蝉姑娘遭罪,欠你一句道歉也欠你一句感谢。”
有了一个叛徒就会有更多叛徒,朝堂的风向变了,民间的舆论更是一边倒,再无人唾骂貂蝉是荡妇或者贱女,有的只是心疼与敬佩!
她成了妇人的标杆,男人的动力,成了大汉朝的恩人!
皇宫之中,曹宪摔碎了无数的东西,她愤怒,愤怒曹昂对貂蝉不遗余力的守护,愤怒这些曾都是属于自己的。
“她应该是要走了,自作孽呀,在这里有人护着,我倒要看看离了京城谁能护住你。”她写了一封信给曹丕,让小红亲自送去,望着小红的背影,她眸光闪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哥,你的话从来都没错。”
她斜躺在榻上,汉帝走了进来,见到她诱人的样子,忍不住扑上了床榻,曹宪被压倒,娇笑着挥手,宫里的护卫立刻将随行的太监宫女全部强行赶出,寝宫的大门被关上,只有呻吟声传出……
许久后,曹宪在床榻上醒来,她支撑着身子坐起,慵懒地舒展腰肢,锦被滑落,轻薄的白色内衣包裹着少女的娇躯,胸脯鼓鼓胀胀的,目测至少也有36d。
白皙的脖颈有着优美的弧线,蓬松凌乱的秀发衬托着美艳妩媚的容颜。
她推开窗子,拖着下巴,眺望着璀璨的星空出神,直到小红进来为她披衣方醒转过来。
小红看了一眼在床榻上昏睡的汉帝,心疼的看着曹宪:“小姐,这么一直演戏,你不累吗?”
“累。”曹宪继续转头看着星空,轻语道:“可那又如何,我要让他后悔,就必须掌握力量,曹门指望不上,自有的微不足道,只能借助这个废物的。”
说着话她一脚把汉帝踹下了床,意外的是掉下床汉帝也不曾醒来,像是被下了药。
她厌恶的挥手,让小红唤来护卫,以被子包裹汉帝送到了偏殿,虽然这于理不合,但鉴于她之前的立威,倒也没有太监宫女敢质疑,只能任由护卫施为。
小红安顿好汉帝回来,见曹宪又在窗子边看着星空发呆,忍不住劝道:“小姐,要不我们罢手吧,大公子不会狠心不要我们的,到时候去曹家庄也好,土德苑也罢,总能过回以前那样的舒坦日子。”
“回不去了。”曹宪笑着看她,小红哭着道:“不会的,大公子不会不管我们的。”
曹宪摸摸她的小脑袋,苦笑道:“他自然没那么狠心,但我回不去了。”
她神色平静,看穿一切,不知怎么想的,又突然抓着小红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问道:“我的身子诱人吗?”
小红看着小姐那发育茁壮的玉兔,羡慕点头:“小姐的身子最诱人。”
曹昂点点头,然后挥手驱退了小红,然后自己握住,对着星空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女人都动心的身子,哥,你为何就不动心呢……”
曹昂坐在书房没有动,这是为貂蝉正名的第二天,他本以为貂蝉会感动,会来到他面前跟自己说些话,可不成想,那个天下第一美人也是个绝情的性子,竟然不辞而别。
她走了,跟着老道走了,只锁上小院,带了一个包袱就走了。
貂蝉坐在车里,忽然有一支箭矢射到车厢上,老道随手拔下扔给了貂蝉,道:“你的。”
貂蝉接过,缓缓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一句诗:静待一树花开,盼你叶落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