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也是没有防备,只觉得三股冷风直奔脸面,吓得他一低头,第一颗暗器已然把帽子打掉。
好厉害的暗器,这暗器太快,能躲得了第一颗,肯定躲不开其余的两颗,没办法只能硬挺着挨这两下了。
蔡全无一闭眼准备硬挨其余两颗暗器,可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心里还一阵的嘀咕:怎么没打到身上?难道是打歪了。
他急忙睁眼一瞧,只见老者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了两块圆形石头子。这老者什么时候站在自己面前,又怎么接的暗器蔡全无丝毫都没有察觉,可见老者身法之快。
“张清住手!休得胡来!”老者喝道。
“师父!这是偷马的贼人!他偷了徒儿的马,害的我走了几十里路!”张清看着师父生气了委屈的说道。
蔡全无这才听明白,这马主人叫张清,老头是他师父。难怪老头一直追问马是怎么来的,原来他知道这马是他徒儿的,担心他徒儿出事。
“这位张兄弟,是我的不好。我和我兄弟被人追杀,在寸步难行、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抢了你的马,还请担待一二。那些个贼人你也见了,甚是嚣张可恶!我当时也是着急,不问自取才有此误会,我这里赔礼了!”蔡全无没有多想,双手抱拳一恭扫地。
“是啊,这位蔡兄弟是东京汴梁开封府的差官,也算与我有缘。他的兄弟确实得了重病正在床上躺着。他们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为师经常教导你身为侠义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遇上就不能不管,况且人家已经赔礼道歉了。”老者对张清说道。
张清看看蔡全无又瞅瞅老师,也觉得有些莽撞了,忙说道:“蔡兄弟,是我张清鲁莽了,不问青红皂白,险些酿成大祸还请原谅!”
“张兄弟客气了,是我不对在先!只是有件事我还不明白,你和那帮贼人打斗的时候,不知使得什么功夫,让那帮人同时倒地的?”蔡全无故意岔开话题道缓和一下气氛。
“今天下午你把马骑走了,那帮人把我围住了,硬说我和你们是一伙的,上来就抢我的包袱。他们下手也太狠了些,拿着棒子就往脑袋上打,要是一般人还不得让他们打死?于是我就用飞蝗石小惩大戒,把当头的矮胖子一只眼打瞎了,其余的都打了个满脸花。”张清神清气爽的说道。
“徒儿,为师教你下手不要太狠,所谓暗器出手七分险,抬手三分斜,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打瞎人眼有点出手太重了!”老者脸色一沉训斥道。
“老人家,张清兄弟这么做不算不对,那帮贼人太可恶。我们前天与他们遇到过一次,当时不想伤他们我们躲了,为此我兄弟掉进河里才得了伤寒。今天又碰见了,他们要对我们下毒手。张清兄弟教训他们一下也是应该的!”蔡全无急忙打着圆场说道。
这张清虽然出手狠了些,但毕竟没有打错人,收拾了那帮人既是给自己出了气也是给方圆的百姓除了害,一举两得,这个忙得帮。
“如此说来,那帮人是该打喽!也罢,那种人不打也不老实,我不追究也就是了。”老者笑着说。
字里行间都能看出老者对张清的喜爱。
“老人家刚才问道你的姓名,您还没说呢?”蔡全无回归正题道。
“呵呵,我叫龙天彪,五十年前有个小绰号叫小侠龙天彪。现在小侠也老了噢!这是我的徒弟,叫没羽箭张清!”老者笑道。
龙天彪!蔡全无惊讶的张大了嘴,哈喇子流出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