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本来浑身就疼的不能行,现在被叫住还不知道要有什么事情,不如就势躺下来等着对方过来,意识一个松懈一个屁墩就座了下来,这个时候关月从天上直接飘了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甚是狼狈的易生,问了一句“你和关日是好友?”
嗯,没错了,这位就是关日和关耳的姐姐,她能说出好友的名字那就错不了,但是易生全身筋疲力尽,茁实没有那个劲给关月施礼了,一个踉跄就趴在地上了,啃着地上的土说道“嗯,我是。”
“哦!”关月看着对方身疲力竭的样子,也没说什么,随手扔给对方一瓶子药“涂一下吧,估计你也没带什么好药,一会就不疼了,换好你的学院衣服,算上今天你还有两天的思考时间,没什么别的想法,你就算羽成殿的院生了,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知道了吗?”
“谢关月姐!我...”易生强撑着对关月说道。
“叫教习,等你入了殿才知道是叫我什么,这是学院别乱叫。”关月甩下一句话,一扬手易生凭空而起,被关月稳稳的请出了‘天之控武场’。
易生本还想说些什么,一抬头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他趴在刚才排队的甬道之上,周围齐家公子的小党羽们,看见他如此疲惫,都上来取笑于他,易生也不多做还嘴,颤颤巍巍的到了内务部的门口要了自己的衣服,转身,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周围的院生。
那齐家公子左右簇拥着,看着他,微微笑着,再没有一句话说,易生也知道那是鄙夷的目光,加上周围人的语言碾压,如果都听了进去肯定会被气疯,所以不如快点离开,但是体力和气量消耗太大,需要把身上的几处流血伤痕控制住,‘借光法’现在也有点供应不上,本以为晚上卸出一部分的气滋润了外表皮,能让自己的外部难以受伤呢,结果确实这样的结果,这境界的差别是不可逾越太多的,还需要考虑很多的因素在里面,要习修的东西真多啊。
易生慢慢恢复过来了一些,就把所有的气力用在了脚力上,转眼消失在了这群人的眼前,但是他和齐公子这一战算是传出去了,本就是落在女子学院的异类,再加上和贵公子叫板被痛扁,这是半大孩子的新进院生们特别愿意听的故事。
房子只有人住了才会有温度,易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觉得自己的魂又回来了,就是这么神奇,他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恢复过来了,把关月给自己的药膏抹在了身上,确实刚才所有的伤疤淤青都愈合消散了,加上功法运气的内部修补,一炷香的时间易生就恢复了过来,换上了新的院生服装,虽没有镜子但是周围有一条小溪,照了照还算周正,本来易生长的也算魁梧,棱角还算分明,现在一身白衣也算是个周正的男子,他打了些水回到自己的屋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应用之物,把金币都存进承录之中,这承录不单单是一个院徽同样也是一个存取钱的工具,再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入到百纳袋中,加上自己的禁忌就算是万无一失了,以后学了更好的技法再加上,那就更加的放心不会有人破坏自己的东西了。
易生收拾妥当,这一天也就算了过去了,他静静的坐在床上,思考着今天与齐家公子的对决,虽然完全不是自己本心的打斗,但还是证明了自己不是什么觉境的人都能对付,还要看对方的功武技法的段位,还有配合,以后上升了境界,属性使用等等的条件,才能决定自己是否能够取胜,今天他多少还是有点自大了,以后要更加的小心谨慎,不能轻易的服输但也不能死磕,幸好这‘天之控武场’每个人每月才能使用一次,要不这齐家公子那么有钱,天天找我麻烦也是够受的,再说了只要我不出羽成峰问题应该也不大,想着想又是一股子困意,易生又昏睡了过去。
“小子,你好啊!今天被人打了,心情如何啊?”这个声音在易生的耳边响起。
“嗯,挺好,没什么,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努力呗。”易生倒也是真想开了。
“呦吼,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开明,不记仇?”